姑娘貧僧是好人:「兮哥你想多了,是新來的幾個妹子的緣故,唉,具體的讓小美跟你說吧,女人果然是禍水啊,阿彌陀佛,貧僧去打豆豆。」
暮雨來兮:「o(╯□╰)o我去找小美。」
穿拖鞋的白富美和卜卡卡正跟人在野外地圖打架,廝殺的十分激烈,儼然已經殺紅了眼。完全沒看見貝果果的密聊,貝果果只好自己跑到他們所在的地圖,然後幫他們解決掉了對面三個人。
【隊伍】暮雨來兮:「小美卡卡你倆幹嘛呢?」
【隊伍】穿拖鞋的白富美:「靠!我和卡卡正打算去練級呢,結果就遇上個小賤人偷襲我們。丫三打一,也沒從老孃這裡撿到便宜!」
貝果果撇了撇嘴,雖然認識小美很久了,但是對於他有事沒事就把老孃掛在嘴邊上,還是很不習慣。
【隊伍】卜卡卡:「你瞎啊?!姐姐我不是在你旁邊麼,是三打二好不好?!」
您的好友[卜卡卡]下線了。
【隊伍】穿拖鞋的白富美:「兮哥你看見了吧,她這一會兒都掉線四回了,這不是三打一嗎?」
【隊伍】暮雨來兮:「噗……」
【附近】瀟瀟菲兒:「暮雨來兮你這個死!人!妖!啊啊啊啊!!!
貝果果驚了一下,她剛才過來只顧著殺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弩箭殺死的是瀟瀟菲兒。對於這樣難纏的女人,她還是喜歡選擇敬而遠之。儘管她跟止戰無殤在一起之後時常挑釁自己,她也一直選擇視而不見了。今天這次怕是不能再視而不見了吧?「
而跟著瀟瀟菲兒一起躺下的另外兩個人,是萬鬼的玩家,一個東荒,一個掌火。
【附近】瀟瀟菲兒:「暮雨來兮你這個賤人,我哪裡得罪你了,你一定要追殺我?你以為你拿了神兵之後了不起嗎?你就可以欺負小號了嗎?」
貝果果看了看自己的唐門女刺客,對於欺負小號這個說法,她有點汗顏。大姐你110級,我才95啊!到底誰是小號啊o(╯□╰)o
【附近】瀟瀟菲兒:「暮雨來兮你別以為你抱著傾幽無墨的大腿就可以耀武揚威!傻x,賤人,狐貍精!真替那些男人感到悲哀,被你這樣一個人妖騙的團團轉!還是他們都有特殊愛好,你把他們伺候的很好呀?!你真是可笑!」
【附近】穿拖鞋的白富美:「瀟瀟菲兒仇殺這個不是你帶兩個男人出來就能幹的事情,你殺我一次,我殺你一次,算扯平了,別沒完沒了的!你怕被殺,你回主城蹲著去!」
【附近】瀟瀟菲兒:「死人妖閉嘴!止戰無殤拋棄你你還爽嗎?你們一對棄婦在一起過的很開心是不是?賤人!
【附近】暮雨來兮:「他男的,我女的,不存在一對棄婦這個說法。既然是野外開紅,殺過就過去了,你如果想打架,隨時奉陪。」
瀟瀟菲兒氣焰囂張,貝果果不打算道歉了事,不就是打架,奉陪就是。萬鬼再厲害又如何?哪怕是都與她為敵又如何?她大不了隱身偷襲啊!
【附近】瀟瀟菲兒:「這是你說的!輪白了你可別怪我!」
瀟瀟菲兒原地復活,對暮雨來兮開啟了仇殺,跟她一起來的兩個人也是一樣。貝果果完全沒有猶豫,也對他們開啟了仇殺系統,宣戰一觸即發。
卜卡卡在這個時候爬上了遊戲,在抱怨了一句破網之後發覺氣氛有些不對。
【隊伍】卜卡卡:「我看見萬鬼的人過來了,怎麼了?」
【隊伍】穿拖鞋的白富美:「來就來,殺就是了,兮哥別怕,卡卡是大奶。」
【隊伍】暮雨來兮:「打個屁!走!你們先回主城。」
開仇殺是一時頭腦發熱,當她得知有萬鬼的玩家靠近以後就明白過來,自己上當了。他們仇殺小美和卜卡卡大概也是一早就設計好的,只等著她上線然後就範。仇殺系統一旦開啟,如果被仇人殺死,那麼將會隨機爆出自己身上的裝備。
而他們激怒自己,大概是為了那件神兵——在水一方。
貝果果嘆了口氣,看著自己手臂上泛著光的鳳凰,果然是個禍害啊!
頃刻間,他們被包圍,萬鬼的幫眾堵住了所有的出路。站在最前方的就是萬鬼的副幫主,也就是瀟瀟菲兒剛認的哥哥,落剎。
【附近】瀟瀟菲兒:「哥哥這個人妖無緣無故的殺我,還罵我,嗚嗚……」
【附近】落剎:「菲兒別哭,欺負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圍著的大概有上百號人,即便是一人給她一刀普通攻擊,貝果果也抗不住,她趕緊跟小美和卜卡卡說:「要麼下線,要麼回主城,我能應付。」
「你能應付個屁!事情因我而起,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對,兮哥,我就是偶爾卡一點,我不會走的,殺了這些耀武揚威的傢伙!」
貝果果扶額,他們兩個不在的話,她興許還有辦法逃走,實在不行就踹電源嘛。
【世界】落剎:暮雨來兮無故仇殺我妹妹,並且辱罵的十分難聽,凡萬鬼幫眾,皆可殺之!殺!
【世界】一刀一個小盆友:傾幽無墨才剛說過保暮雨來兮,萬鬼就要殺她,萬鬼這是要跟七碎開戰了嗎?小板凳,求直播!
【世界】一刀一個小媳婦:花生瓜子已經準備好了!只是不知道少了amos的萬鬼,如何跟七碎抗衡。
落剎的拳頭攥緊了,即便是沒有amos又如何呢?他一樣可以帶領萬鬼稱霸這個伺服器,從今天開始,他就要讓所有的人都看見,他落剎,並不比amos差,萬鬼幫會並不是只有一個amos可以蝕骨。他會帶領嗜血軍團,殺光這裡所有質疑他的人。
落剎按下必殺技能的那一刻,他不再是平時被人愛戴的溫柔學長,也不是老師所喜歡的優等生。他只有一個身份,刀魂,以我之刀,索你之魂。
作者有話要說:週日大概就不更啦,淚,要去修改師父那個文,修修改改好多次,某出版社的審讀老師我真是太愛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