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貝果果一愣,然後擠了個笑容出來,「怎麼會呢,總經理和藹可親啊!您真是我見過最好的總經理了!」
「你除了這個還會不會用別的方法夸人?」
「左老師,我到了。」
電梯叮咚一聲,一層到了。
左念隨手按了關門:「陪我回去取東西。」
「我不太方便。」
「你約了人?」
「我……我不能拿重物。」
「不是叫你去做苦力的。」
貝果果嘆了口氣,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啊!
電梯到了,左念親自去開門,公司裡黑漆漆一片,貝果果走的時候特意關了所有的燈,她深深地認為,以前公司不關燈就下班是極度的浪費資源,為此深惡痛絕,給行政主管提了意見,被主管華麗麗地無視了。
滴的一聲,公司門開了。
貝果果跟著左念,一腳買進去,豈料四周太黑,她被地毯絆了一下,狠狠地推了一把左念。左念猝不及防,身體一個踉蹌,眼看就要一頭撞在打卡器上。
說時遲那時快,貝果果腦袋飛速一轉,萬一這紙糊的打卡器壞了,按照左念這樣殺千刀的小氣性格,還不讓自己賠償?她就算是將褲腰帶勒緊一萬次,也賠不起了啊!所以她本能的伸出了雙手,想要拉左念一把。
「左老師小心!」
啪!
「嗯……」
一聲悶哼,像是痛苦的呻(河蟹)吟。
貝果果一個愣神。
「貝果果!你拿什麼砸我?!」
「我……」藉著安全出口指示燈的那點微弱燈光,她看見自己手上的電話聽筒砸在了左唸的腦袋上。
「左老師……哦不!總經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連忙道歉,然後去開燈。
左念靠在門邊,手捂著自己的額頭靠近太陽穴的位置,微微的彎了腰,方才砸的那一下似乎疼得厲害。貝果果一回頭就看見左念捂著額頭的指縫間有紅色的液體。她大驚失色,打破總經理的頭,尤其還是左念這樣的總經理該怎麼辦?貝果果腦袋高速運轉了一次,然後她兩腿一蹬,躺在地上裝暈。
「貝果果?」左念蹲下來,沒顧得上自己被打破的額頭,搖了搖她的胳膊,「醒醒。」
我要是醒過來我就是傻!她心裡默唸著,將一雙眼睛閉得死死的。
左念在檢查過她的頭部沒有受傷之後哼了一聲:「被砸的人是我,你昏什麼?!起來!我頭暈,送我去醫院。」
無疑是被識破了,貝果果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她也怕左念真出什麼意外,畢竟……這紙糊的總經理啊!
「你手裡拿的神麼?」
「呃……」
貝果果想起了那個兇器,她偷偷地掐了自己一把,可就是沒出眼淚,對於演技這個東西,她不得不佩服蘇潤了,那眼淚說來就來,任由她掐紫了自己大腿,也沒出一滴眼淚,只好低下頭,弱弱地開口:「總經理,我說了您別罵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午我把電話摔壞了,然後我去買膠水,誰知道……電話粘在手上拿不下來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偷公司的東西,總經理你要相信我的人品啊!」
她的聲音本來就有點軟,一著急更加的軟,此刻貝果果多麼想能擠出點眼淚,這樣動人的時刻,說不準左念看到眼淚就不追究了呢。可是仍舊沒有眼淚,她只好低著頭,恨不得將頭埋在地毯下面。
「給我看看。」左念抓過她的左手,被膠水黏住的手皮膚已經發硬,也許是下午她用力拉扯過的緣故,此刻手有些紅腫。難怪她下午送咖啡的時候舉止奇怪,難怪她一直藏在包裡,難怪肚子最容易餓的她加班到最後一個才走。
「左老師,要不扣錢吧。」貝果果扁了扁嘴。
「你下午的時候為什麼不告訴我?!」左念吼了一句。
貝果果被他嚇了一跳,磕磕巴巴地說:「我……我怕你讓我賠啊,萬一你笑話我怎麼辦?」
「你!」左念咬牙,「豬腦!我送你去醫院。」
左念關了公司的門,將貝果果抱起,快步跑進了電梯。周圍的燈光明亮了之後貝果果發覺左念頭上的傷口有些嚴重,大概是剛才砸他的時候電話線的頭劃傷了他。此刻血已經順著傷口流下來,沾染了睫毛。
貝果果一下子想起他暈血,做好了從他懷裡跳下去不受傷的準備。豈料,左念只是慌了一下,然後說:「不想摔下去就拿紙巾給我擦擦血。」
「哦。」貝果果小聲答應,乖巧的給他擦血,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是手粘住了,不是腳啊,我能走的。」
左念飛奔的腳步頓了一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昔日那張俊俏的臉,此刻真有點血肉模糊的意思,貝果果果斷的閉了嘴。
作者有話要說:清明節突然有事去了外地幾天,現已迴歸啊!恢復更新了!嚶嚶嚶!求鞭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