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安靜的能聽到他們翻書的聲音,沒有什麼對話,靜靜地相處,貝果果竟然覺得這樣很舒服。她一定是被晚餐給荼毒壞了,或者是她今天開啟的方式不對。
貝果果認真地看書,把一整本的複習資料都啃完了,抬頭髮現左念已經仰在椅子上睡著了,頭微微的向左歪,似乎有點不舒服,眉頭一直皺著。
「左念?」她叫了一聲,左念半點反應都沒有。從櫃子裡找了一條毯子,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蓋在他的身上。
左念突然睜開了眼睛,嚇得貝果果一個機靈:「那個,那個我路過……」她的腳被椅子絆了一下,整個人就倒了下去,剛好坐在了左唸的腿上,慌亂之下,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嗯,路過得不錯。」
他的聲音輕輕的,離她那麼近,貝果果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亂了節奏。
「左老師,我該回學校了,文科的東西你不能幫我劃重點。」
「我知道。」
她有點惱:「那你還叫人拽我來?」
「公司有點忙走不開,而我想見你。」
「嗚……」她覺得小心臟撲通撲通,就要跳出來了,這也太不爭氣了!不過,他睫毛好長,真想扥下來一根看看是不是假的。
他的臉越來越近,近的她都能夠感受到他平穩的呼吸。而自己的呼吸卻越來越不平穩了,她感覺那顆不爭氣的小心臟都要跳壞了。她開始回憶左念家的藥房裡有沒有速效救心丸。
「那個……左念……是不是有點太快了?我……我還是初……嗯?喂!」她赫然發現,左念居然已經睡著了,並且是秒睡!貝果果的心中彷彿有一千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他怎麼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睡著呢?他怎麼還能抱著她不撒手呢?!
第二天考試,貝果果歪著個脖子,這讓監考老師好幾次都覺得這個學生不老實,所以來來回回的在貝果果的附近走,企圖找到她作弊的證據。
考完試,蘇潤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沒睡醒吧,你前面那人學習還不如你好呢,你總抻脖子看什麼?要不是你總抻脖子,我也不至於沒能抄到許藝林的。」
貝果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老孃落枕了!你才作弊,你全家都作弊!」
她淚流滿面,她做夢也不會想到,左念那一睡,就睡到了今天早上啊!
當考試只剩下最後一門,並且還是無關緊要的科目的時候,貝果果總算了鬆了口氣的爬上了遊戲。而許藝林開始心事滿滿,開始在宿舍裡哀春悲秋。
貝果果一上線就收到了小美的留言。
「妖哥你去哪裡啦?我們還打不打墨無悠悠啊?」
「妖哥你不在的這幾天,你老公總跟墨無悠悠在一起啊,你快回來收拾這對小賤人!」
「妖哥不是你做的吧?我知道一定不是你盜了幫會的倉庫和錢莊。妖哥你快回來跟大家解釋啊!」
「妖哥,妖妖,妖果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貝果果有點發懵,似乎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的事情。螢幕上妖果這個角色id下面沒有了幫會的那一欄顯示,貝果果又按了開啟幫會列表按鍵,出來的卻不是檣櫓的資訊,而是幫會推薦列表。
她的腦袋嗡的一下,這一切都透露著一個訊息,她被踢出檣櫓了!
她立即給檣櫓的幫主魚溫寒落髮了訊息:「怎麼回事?」
「妖妖別怪我,檣櫓已經不是以前的檣櫓了,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沒辦法。」
「小美說幫會被盜了,不是我做的,你信我麼?」
「過去了,就忘了吧。」
貝果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她知道檣櫓檣櫓的全部財產有多少,都是他們這些老幫眾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檣櫓的一切就好像是她的家。貝果果從來也沒想到自己會離開檣櫓,自己會回不去。更加也沒有想到,幫主其實並不信她。
「我自己的號也被洗劫一空,幫會的東西和錢我會還上。不過真的不是我做的,你們該瞭解我,我都在考試!」
「妖妖沒那個必要,我已經不想再玩下去了。
魚溫寒落的頭像灰了下去,貝果果忽然覺得,可能再也不會亮起來了。小美和卜卡卡都不線上,羽希也不知去了哪裡。她的好友列表,居然只有amous可以聯絡。
[amous]悄悄對你說:你這個號被盜了,洗劫了檣櫓的財產,檣櫓對你發了追殺令,要不要來我的幫會?
你悄悄對[amous]說:大神你可以婉轉一點嗎?
「抱歉。」
[amous]邀請你加入【宅基腐聯盟】是否同意。
「噗……」這個幫會的名字略顯犀利。
她點了否,除了檣櫓哪都不想去。
「為什麼不來?名字你不喜歡?羽希起的,不然我改個?」
「不必了。我現在就想把檣櫓的倉庫給補上。」
「愚蠢,不是你做的為什麼要補?」
「總歸是我引起的。你知道怎麼賺錢快嗎?」她回憶起來上一次電腦崩了,大概就是中毒,然後號被盜了的。
「來我幫會,做一名真正的殺手。」
邀請再次發來,貝果果猶豫了一下點了接受。
而接受之後,她就開始無盡的後悔。amous所謂的賺錢方法就是幫人殺人,江湖恩怨一招解決。這樣的快意恩仇其實沒什麼不好,只是amous他太敬業,要求他們兩個三班倒,排列了嚴格的值班表,不錯過任何一個僱主。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麼她都是夜班啊?
「我白天要工作比較閒。」
「我晚上還要睡覺呢!」
「你不是考完試要放假了麼?」
「呃……」貝果果不敢繼續下去了,她怕他其實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樣要怎麼玩下去,尤其他手裡還有她打的欠條。
穿拖鞋的白富美和卜卡卡的加入,讓他們的殺手團人多了起來,面對各種各樣的對手,貝果果也得心應手了。她原本就不弱,只是生疏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