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嗎?」車裡開著暖風,但是汽油用完,就會沒有暖風了。
「不冷,就是有點餓了。」
「有包餅乾。」
貝果果一聽眼睛就綠了,從後面翻出半包餅乾,然後問:「你餓不餓?」
左念別過臉去:「我不吃餅乾。」
矯情!貝果果在心裡鄙視了下,不慌不忙的嚼著餅乾。
左念拿了瓶礦泉水給她,貝果果有點嫌棄:「怎麼是喝過的?」
「你先將就喝一口吧。」
貝果果有點受寵若驚,左念幹嘛這麼溫柔?該不是腦袋撞壞了吧?她猛然間想起自己也是個小言寫手,也寫過類似車禍撞腦袋的情節,於是立馬抓住他的手問:「總經理你還認識我嗎?你看看我是誰?記得嗎?」
「貝果果。」
貝果果拍了拍胸口:「還好沒失憶沒傻。」
「我如果失憶了你會怎麼樣?」
「我還不會開車啊,你失憶了傻了,咱倆怎麼出去啊!」
左唸的臉黑了幾分,貝果果注意到了急忙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左念低頭找手機,居然沒有訊號。
貝果果將自己電話拿出來一看,還有兩個訊號,立即就撇了撇嘴:「你這手機山寨的吧?訊號也太差了!」
限量版真鑽手機就被她華麗麗的鄙視了,貝果果先給貝媽媽打了個電話:「我晚點回去吃飯。」
「我們壓根就沒等你。」
貝果果嘟囔著掛了電話。
「電話給我,我找人來救我們出去。」
「哦。」
左念撥了個號碼,瞬間臉色更加難看了。
貝果果趕忙狗腿的問:「怎麼了?是不是頭疼?」
左念點了點頭,他是有點頭疼,然後將手機放到貝果果的面前,只看到上面閃爍著電量不足,然後關機了。
這下貝果果也頭疼了,她貌似發現了事態的嚴重性。
「怎麼辦?我們不會困死在這裡吧?左念怎麼辦呀?都是我不好,我不鬧著回家,不鬧著走近路就不會被困在這裡,我不打電話閒聊也不會關機,左念怎麼辦呀?」貝果果一著急竟然哭了起來,她哭的十分難看,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大有嚎啕大哭的架勢。
左念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抱在懷裡,輕輕地拍了幾下:「我又沒怪你。總有辦法出去的。」
「不行你怪我吧,不然我沒被凍死餓死,也自責死了。你罵我幾句吧!」
面對她強烈的要求,左念只好罵她:「你是手腦雙殘嗎?」
貝果果蹭的一下直起身,委屈的瞪著他。
左念恍惚覺得,是不是罵的太重了?
只聽她哇的一聲開始哭:「我還沒能參加跨服pk賽啊!」
看來這件事情是她的執念,他考慮以後要不要讓主辦方在弄一次比賽,不然他們倆都該不好過了。
左念按了幾次車喇叭,奈何這條小巷子真的太僻靜了,完全沒有人路過的跡象。汽油似乎也有燃盡的趨勢,車裡的空氣並不好,幸好是雪埋住了他們,空氣還不至於稀薄。
「左念,我餓了。」貝果果在發抖,她害怕所以感到飢餓。
左念拿過大衣披在她身上,又抱在懷裡,聲音放柔地說:「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想吃什麼都行。」
貝果果鼻子一酸,伸手去摸那瓶水,被自己嫌棄過的水也喝完了。她推了推左念,左念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緊她。
「你別告訴我水也是最後一瓶!」
「果果你想好要報哪裡的補習班了嗎?」
他明顯的岔開話題,貝果果竟然也就上當了,又跟他聊起補習班的事情。直到車裡越來越冷,他們哈出了白氣,貝果果縮在他懷裡,又冷又餓。
「左唸對不起。」她哭了,因為恐懼和還有左念不明白的情緒。
「我們之間不需要這樣,果果,無論你怎麼想,你都要知道,我是喜歡你的。」
貝果果眼睛放光:「你這是跟我表白嗎?」
「是你先跟我表白的,忘了嗎?qq上。」
她猛然間想起來,他在qq上還是傾幽無墨的時候,他說過喜歡她。
「分明是你先給我表白的,我有證據啊!」她說著就去翻手機。
「是嗎?我看看。」
貝果果聽話的把手機遞過去,完全忘了欠費上不了網這件事。左念按了幾個鍵,用自己手機傳了個軟體過去,貝果果的手機就黑屏了,再一開機居然什麼都沒有了。
「你……」
「怎麼了?你說的證據呢?」
貝果果咬牙切齒,居然黑了她的手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得不說實話了!反正也沒活路了!」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口,似乎是要掐他脖子。
左念點了點頭:「繼續說。」
「老孃當初就是抽了你一點血,你至於這麼報復我麼?你知道你來學校以後我度日度年嗎?我好歹當時也算系花,你來了以後,我就再沒有人追求了,你到底使了什麼手段,讓那些男生都不見了啊?!」
「學分。」
貝果果咬牙:「除了這個你還會點別的嗎?!」
「管用。」
「你大爺!你現實裡騙我,遊戲裡你還騙我!你是不是就想著讓我愛上你遊戲裡的那一堆資料,然後等我難分難捨的時候,你就告訴我你是左念,讓我痛不欲生是嗎?!」
「你怎麼沒早告訴我這麼好的辦法?」
貝果果翻了個白眼差點背過氣去,平復了一下又說:「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不記得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記得?!」
「那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派出所,你來救我出去的時候。」
「哦……」左念意味深長的笑了,不動聲色的將貝果果抱在懷裡,「你果然是喜歡我的。」
貝果果被他看的有點臉紅,她的確是那個時候愛上他了。當她最狼狽,最無助的時候,他忽然出現,然後救自己於危難。她那個時候其實沒有真的睡著,她知道他抱著她走了一夜,他的心跳始終在自己耳邊。
可是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樣子,貝果果突然覺得有點生氣。狠狠地捏了他的下巴,眯了眯眼睛:「都到這份兒上了,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
左念慵懶的向後倚了倚:「請隨意。」
貝果果把心一橫,死也得死的壯烈吧!乾脆就閉上了眼睛,慢慢地靠近他的唇,可是卻親到了他的下巴,貝果果有點鬱悶,找個嘴就那麼難嗎?
左念勾唇一笑,捧住她的臉,吻上她的雙唇。
貝果果掙扎了下,嘟囔著說:「分明是我要強吻你!」
左念回她:「是呢,我被你強吻呢。」
意亂情迷的親吻,貝果果呼吸都困難,只能靠他度過來的氣,身體早就癱軟在他的身上,左唸的手很不安分,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貝果果一邊親一邊回憶,自己寫的小說裡男女主是不是這麼親的,她有沒有寫錯什麼。誤導讀者那可是天大的罪過,她回憶的更加努力,左念也就更加賣力。
「左念,你說車裡這麼窄,我以前寫車震什麼的是不是很扯淡?」她能夠說話之後,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這個。
左唸的臉色一僵,有點好笑的看她。
過了一會左念問她,聲音都有幾分啞了:「如果我們不是陷入絕境,如果我們能出去,你會不會後悔?」
貝果果只覺得他的聲音格外好聽,腦子裡還是自己小說的情節,隨口就說:「後悔什麼啊,你是我強迫的。」
「嗯,對,是你強迫我的。」他這麼說著然後開始繼續親吻她,幾乎不想放過任何一寸皮膚。
貝果果被他弄的很癢,有時候還有點疼,例如他還掐她。那手法極為銷魂,貝果果又開始回憶,這個小說裡寫了嗎?
雙腿被分開,傳來一陣刺痛的時候,她尖叫了一聲:「疼!」
「我輕點。」他及有耐性的隱忍。
貝果果想,看來這一點沒有寫錯,果然第一次是疼的。
等等!第一次?!她和左念在幹嘛?!
「啊!」貝果果再一次尖叫,她此刻正跨坐在左唸的身上,那姿勢尤其的讓人臉紅心跳。
他衣衫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胸膛,而自己幾乎是沒穿衣服。
貝果果萌生退意,左念抓住了她的手腕,將他代入自己的懷裡,皮膚的觸碰讓她戰慄。
「反正都這樣了。」他勸說,有點忍的難受。
貝果果想了想說:「那行吧,我要到死還是個雛兒,我都對不起看我書的那些讀者!」她撲過來就開始親他。
左念噗嗤一聲笑了:「不急,慢慢來。」
車窗外,或者說是雪堆外,韓洛和張晝尋面面相覷,左念遠端遙控他們電腦,發了這求救訊號,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們是救還是不救呢?
暮雨來兮和傾幽無墨再次回到遊戲裡,兩個人打算復婚,卻在婚禮當天新娘不見了。這讓傾幽無墨大為惱火。
七碎傾盡全力尋找的時候,突然看到世界上有一條訊息重新整理——暮雨來兮:打聖妖進組啊!
檣櫓的幫眾集體表示:「兮哥你放過聖妖吧,聖妖還是個孩子啊!」
面對聖妖這樣難得的boss,玩家們居然十分淡定,暮雨來兮的螢幕上竟然一個申請加入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