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
「笑什麼笑,都給我站好了,換腿,收左腿邁右腿。」三原色走到一個女隊員的身旁,向她腆起的腹上猛的一拍:「收腹,挺胸。」給那隊員整一大紅臉。尤其是當著男教練的面,忒不給人面子了。
但這些女生都要比我好的太多,全屬都市高跟一族,對付這點小動作,簡直小菜,跟玩似的。可我就慘了,功沒練成,進醫院了。
那個陣勢,再過一千兩百年我也記得。本來就被那高跟鞋折磨倍致的我,已處於暈厥的邊緣,這一轟然倒地,一米七八的個,一百來斤的體重啊。
再加上某李的解令「大喜」,緊跟著某6的不許攙「大悲」,內外夾攻,差點使我當場斃命,再度去見了閻王爺。
餓滴個神吶!我,我也太弱不禁風了我。
「沒事,我已給她做了全面的檢查,她很快就會好的。」
我悠悠的醒轉來,現自已躺在一臨時病床上,左手吊著水,一個穿白大卦的醫生正在和李龍羈說話,而6紅守在我身邊看著我,一臉的抱歉加無辜。
小樣,還不是你害的我,可清淚卻兩行--慢流,這個不爭氣的淚腺體。
「呀!你醒啦。」6紅高興地看著我:「你沒事吧,你感覺還疼不,你,你....」
虛情假意,你什麼你,我都這樣了,還沒事,能不疼嗎。這不提也罷,一說便頓覺兩腳象被人剁了似的痛徹心肺。
這時,那醫生走到我的床前,伸手翻看了下我的眼皮:「嗯,她可能緊張過度,又加之肚裡沒貨,休養一天就沒事了。」
喂喂?什麼叫肚裡沒貨,我有兒子,還倆呢,咳!都掛唐朝了,等於沒有。
「嗯,她早晨沒吃飯,連餓帶折騰,就這樣了。」李二一副非常知情的樣子。
討厭!就哪樣了?你以為你「李隆基」啊,懂個啥。哎喲!腳又一陣的錐痛,息怒,息怒,平心靜氣,要緊,要緊。
從醫院出來,我被特批,在家將養兩天,可第二天我就回了集訓隊。
「咦!玉環,不是說等腳徹底好了再來麼,怎麼這麼快就跑了來?」三原色一副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出糗的樣子。
嘿嘿!俺又不是故意滴,實屬意外。再說了,你6紅也不是省油的燈,八婆一個,對我這腐女這麼狠,要是你對我稍加體貼點,我哪會躺到醫院去。哈哈!我還蠻會找理由的,耶!
「沒事。」我一腳蹬進了那雙紅色高跟鞋裡。別狗眼看人低好不好,好歹我也上吊過一、兩回了,這點痛算的了什麼。
「真的能行?」懷疑的目光不亞於那鞋跟的錐力。
切!說行也行,不行也行,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看著我穿著高跟鞋,跟著李教練的口令,輕步朝前邁進,撐左腿,邁右腳,昂、闊步、挺胸。姿態那個嫻熟、力道。不僅後面看著我的6紅傻了,就連我自已也愣了,我怎麼....這麼快就把住了角色,穿高跟鞋跟吃飯那麼容易了。
我不自覺得摸了下別在領巾角上的那朵玫瑰,是那吖的李龍羈丟在酒店的那朵,它雖不大,但和我鴨黃色領巾正好相配,今天特意戴了來。說也奇怪,這花自那日起就沒凋謝過,一直鮮亮無比,真是施了魔法了。
「好,很好,楊玉環,請你出列,給大家做個示範。」李教練欣賞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