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花回到家,剛走進院門,一眼便看到窗臺上又多了一盆迷迭香。
呀?又送來一盆,這究竟是誰啊,對我這麼厚待。
我不禁向四野看去,木有人。
奇怪,我心裡嘀咕著走至窗臺前,將手中剛買的那盆迷迭香也擺了上去。
三盆迷迭香如三束緻密的野香藤,綠瑩瑩盤旋向上的植物間,開著朵朵小花,蔚藍點點,隨風波動,煞是可愛。
尤其是那撲鼻的香氣,飄滿我的屋前,真是太令人神馳了。閉上眼,小小的陶醉下。
「喜歡嗎?」
呃!這是誰在說話?我唰地睜開眼,鬼啊!
你道我看到了誰,李龍羈!
雖說在這之前,我已猜到他可能顯身回來,但咋一見,還是吃驚不小。
主啊,他不是來找我索要那枚魔戒來的吧,我好喜歡這戒指,不給,捏緊粉拳。
「怎麼了,不認識了,不會吧,我們上午還有見面。」
沒有,我壓根就沒見到你,連聲音都沒聽出,我說的可是實話。
主啊,給我力量,這小子果然是來討還戒指的,開始往那上面靠了。往哪上面靠?好象沒提關健詞,穩住。
「楊玉環,你一相都是這麼無情的麼,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你也該對我笑笑吧。」還是那副不羈的味道。
嘿嘿!我向他擠出一絲笑容,說真的,我知道那比哭還難看:「這花是你送我的?」開始發問,順勢岔開話題。
「是啊,這你都沒看出來?只有我才真正關心你,否則你早就命喪黃泉了。」一臉的諂媚加傲慢。
嗞….火星開始上串,息怒!
這話雖不中聽,也的確實話實說,忠言逆耳,當今已不多見。我忍!
「那我是要感謝你的哦。」又擠出點笑:「不過,你送我這兩盆花是什麼意思?」假意致謝,繼續把話題岔開。
「哦,昨天那盆是因為你要參加天橋競選,以表鼓勵;今天這盆是你已上了天橋,算是道賀吧,祝你如願以償,終於實現了天橋夢。」一副真誠不殆的表情。
別提天橋,一提我就暈,恐怖的一天,眼前的物體在晃動!
「多謝你費心想著,這不,我自已也買了一盆慶祝呢。」我也一副你別想打擊到我的神情。
「呵呵,看到了,跟我買的一模一樣呢。」
廢話,能不一樣嗎,貌似都是一家花店出產的。我將兩手深深地插在衣兜裡,感覺象是撰著兩把汗。別提戒指,別提戒指!
「怎麼,你在冒汗,不是身體不舒服吧,早上從橋上摔下來,一定是嚇的不輕。」說著,就要用手,上來試我的額頭。
越發放肆了,我真的有點惱了,我擋,擋….亮出的左手,不自然地停在半空中,手上的那枚戒指,在夕陽豔紅的映照下,爍爍發光,奪人二目。
呃,防不勝防,最後還是露陷了。我淚!
發狠似的猛得取下那枚魔戒:「你是來要它的吧,給你就是。」
噹的一聲,仍在他的面前。但心裡那個疼啊:別了,親愛的戒指,回你主人那裡去吧。扭過頭,悲壯式轉身,進屋。
「喂喂喂,別介,我可沒這個意思啊,這,這怎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