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謬誤喊一千遍就成了真理。
有增無減的傳言和報導,使人們越來越相信我收受轎車這件事是真的,就連原來與我一個戰壕裡的小姐妹們,也私下裡開始議論起來。楊洋和餘小倩也冷眼旁觀,不再幫我說話。我淚!
更令人氣惱的是,打電話過去問6紅查詢的結果,收到的卻是無人接聽的訊號。再去模特之家辦公室申明,回答的卻是一句不冷不熱的話:會查清的,回去等候通知。
這簡直就是敷衍我麼,一氣之下,把那桂冠和獎盃拎到那主任的面前,「咣」的一下,重重摔在桌子上。
去你個冠軍帶單項獎,這些所謂的榮譽,在某些捏合的事實面前,成了無比蒼白的巧言,成了我收受轎車的資本,倫家我不稀罕,含冤千年,這來世還要再屈,不幹。
看著那女主任萬分驚訝之狀,我有種勝利者的平衡,知道我厲害了吧,讓你不冷不熱的敷衍我,本妃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一扭身,我衝出門,引面卻撞上了一人:「哎,玉環,你這是去哪啊,我有個好....」
聽聲音就知道是那個該死的李龍羈,好,好嘛呀,你當然過得好,拍香照,綁美女,我楊玉環可沒你那本事。
直衝出模特之家,還家呢,一點沒人性,再也不來了。
我沿著大街,一路狂奔而下,直到要過馬路快到家時,才忽得想起沒有坐車,跑了那麼遠的一陣路,暈!
「計程車!」我朝一輛正向我駛來的計程車連聲叫到。
那車嘎的一聲停在了我的面前:「哎,你不就是那模特大賽冠軍楊玉環嗎,聽說你很幸運啊,有人送你豪華轎....」
去死,沒等那伸出車窗外的「烏頭」說完,我一腳踏進另一輛剛好停著的計程車裡,沒等司機回頭問話,便大聲告訴他我住的地址。
「不是吧,小姐。」那人從前車窗上的反光鏡裡緊盯著我:「你過了這條馬路就到了。」
「我愛打短的,這也有人置疑,怕我不付錢啊。」說著我便將一張百元的鈔票扔了過去。
看著他一副這個世界我不懂的表情,我有種無比暢快之感,爽!
快到家門,剛一進院子,便看到李龍羈兩手插在褲袋裡,靠在窗下等著我。
喲!李少爺,哪陣香風把您給吹到此地,我可沒有拍香裸的嗜好。還緊偎著窗架上的迷迭香,我知道那是你送的,這麼提醒也太不夠含蓄了吧,你李二不是很浪漫的嗎。
我絲毫不領情的直衝向房門,沒再看他一眼。
當我開啟門正要進去時,那小子忽然擋在我的面前,笑眯眯地看著我:「小姐,你這樣較勁不累麼。」
閃一邊去,我內心狂叫一聲,知道不喊,他也能聽見,不就是有枚破戒指嗎,神氣什麼。他果然自覺地閃到了一邊,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進屋就砰得一聲把門重重地關上了。
可一關上門,我便渾身無力地靠在了門上,眼淚唰地一下就淌了下來,前世的舊恨,今世的新仇,在這一瞬,如山洪般地爆了,這個委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