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先如今,我楊玉環絕不跟腳踏兩支船的人交往。
「喂喂,我什麼時候腳踏兩支船啦,講點理好不好。」感應到我的心聲,李龍羈有點沉不住氣了,一副你是不是想找我岔的表情。
赫赫,那麼激動幹嗎,說到你心坎上去了是不?不過這也沒啥,戀愛自由麼,我楊玉環原本就沒這個權利干涉別人的追求。
我返身,站在門口,等著他出去後好鎖門。但轉臉之際,卻看到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地看著我:「我要關門了。」冷冷地。
「我不知道究竟哪裡得罪了你,能告訴我嗎?」他很正色地道,一改往是的戲皮。
「沒有,你是了不起的魔法師,即便是得罪了我也沒什麼稀奇。」我也一臉的嚴肅。
「那就好,有些事情也沒法對你講,給你看樣東西。」說著,他從心口的衣袋裡,取出一張照片,拿正了給我看。
哇!這不是….那張在驪山拍的「絕唱」嗎?
列印出來的照片,更加的使香車如一匹野馬般的羈驁不馴,相伴的美人與之相依相偎,英姿嫵媚,傾國傾城。
「好漂亮,它,它不是被陸紅刪了嗎?」我激動地把那照片搶在手裡,驚喜地端祥著。
照片上的我,眼神迷離而帶著些許的朦朧,如蕩在清亮湖畔上的霧氣,難怪會吸引眾多的眼球,以至於使陸紅為它也痴狂。
「還有。」我向他伸出手。
「沒有了,其它都上交模特之家宣傳部了,給他們用做各種大賽的宣傳資料。這張還是我特意照了之後及時存檔收藏,才沒遭你洗劫。」說話間,嘴角微微上翹,一副我不簡單的自誇樣子。
「不是說這個啦,你那天晚上跟陸紅拍的野照呢,拿出來給我欣賞一下吧。」滿口餘香,一嘴醋意。
「哦!你原來一直是為了這個生我的氣啊,嗯?」他走過來,一支手臂撐在我背後的門上,一臉地奸笑。
我不覺地退後一步,那邪氣也凜然。
我象被他看透了似的,但仍倔強地與他對持著眼神,然怯懦的目光卻無情地把我給出賣:「你胡說,別自做多情。」我掙扎著。
「我很多情,但要看是對誰。」他更逼近一步,高挺的鼻子幾乎碰到我的臉上,頓時一股濃重的男性之氣覆蓋了我整個面頰。
我暈!看著他凝注我的雙眸,下移向我的紅唇,我心中一驚,
「你想幹嗎?」那天懸崖之吻猛得又閃現在我的眼前,我的心狂跳不已。
「沒想幹嗎,想陪你一起出去走走。」他悠悠地挺直身子,遠離了我的警戒線。
阿米豆腐,我終算脫離了「虎口」、「狼牙。」
強烈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