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間,我裝做不經意地抬出了汽車大王,殷氏集團的老總殷飛翔,同時語氣裡,明顯流露出我對李龍羈不是一般地欣賞。
腐女啊,新時代的腐女,我完全一改大唐時只知戲鬧、痴玩,不聞不問世間人情的憨態,學會了應用人的心理戰術,儼然成了「花拳秀腿」式的人物,淚!墮落的我。
但物鄉隨俗麼,不要怪我巧言善辯,玩弄手段,這叫智謀,智謀懂不,順應時代新潮流的說。不管在哪個朝代,只要不吃虧就行,呃,被自已的口水噎住。
聽我這麼如此的一激,三原色終於沉不住氣了,但仍竭力隱藏內心秘密之能事:「是啊是啊,千里馬終有伯樂會發現,這不奇怪,但也要有個先來後到,先禮後兵之序吧,總不能看誰好就不顧別人的感受,硬拽了去,你說呢。」
說話間,她盡面不改色地衝我一笑,又給我滿上已斟了數遍的上等好茶。那個香,但卻讓人覺得氣味的不同尋常。
嗯,這三原色還真她媽的能挺,看來倫家我不破斧,她絕不能沉舟。
「沒錯,陸總說得太對了,如不是陸總對他的栽培,他李龍羈怎會輕雲直上,還不知在哪旮旯角里蹲著呢。不過這話又說回來,要不是陸總你對她的寵信,他怎可能瞞天過海,妄自菲薄呢?」我一口一個陸總,一副知根知底的表情。
果然,聽了我這話裡有話,陸紅不禁一愣,連忙問道:「你什麼意思?」
「看看這個。」我不緊不慢地從心愛的酷包裡,小心奕奕地把我的那張「絕唱」美照亮了出來:「還記得這張照片嗎?」
「太記得了,咦?它不是被你刪了嗎?我還在相機裡到處搜尋它不著,已確定被‘閹割’了呀,怎麼....會突然....?」她一臉的困惑,更多地是吃驚。
看著她被我這重現江湖的美照給狠狠地將了一軍,我更是一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表情:「所以說他李龍羈是能人啊,他都能夜裡‘偷渡’你陸紅,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咚!對面有撞頭的聲音。
呃,隨即我便看到三原色頭倒桌面,遭一杯香茶的洗髮。哇哈哈!對方終於被我全線攻破,有待發起最後的衝鋒。
如若想爭取「千里馬」的話,那擺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條生路,向倫家我徹底坦白,老實交待。
「玉環你別再說了,一提那晚的事,我,我就後悔的不得了,死的心都有了。」抬起「香波」四溢的頭,那一臉的懺悔,好不叫人心疼。
「怎麼了?他怎麼你了,你到是說呀。」看著她的神情,這回輪到我不安起來,緊張地想,他們該不會發生那種事吧。
看著她痛苦的表情,真的很難說哦,孤男寡女的在野外拍照,還說要照什麼香裸,老天!又碰到下雨,這是絕好的時機呀,這本身就夠浪漫的,何況她陸紅也算是個絕色的美女。
而那李二自不必說了,天生好色,縱情不羈,鄙視一下。身處那種意境,想要不發生什麼也難。
而且,從陸紅平時對李龍羈的態度和她此次極力要爭取他的表現,完全可以斷定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
這樣想著,腦海裡盡然閃現出他倆激情的場面,阿米豆腐,罪過,罪過!怎麼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