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想不想收徒啊?」喻言毫不氣餒。
「我不太想。」
江御景剛開了局遊戲,藍色的小人,看著比那個什麼酒桶苗條多了,喻言撐著下巴看著,問他,「你這個是什麼英雄?」
「寒冰。」
「這是個男的女的?」
江御景手上一個不落補著兵,「女的。」
「你怎麼玩女號,你心裡是不是有問題?」喻言瞪著他。
江御景嘖了一聲,黑眸瞥過來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好懂:閉嘴看著。
鼓了鼓腮幫子,她下巴磕在靠枕上不說話了。
有求於人,不得不低頭。
喻言低了差不多一分鐘。
直到對面上單單殺了我方上單,拿到一血。
她挑了挑眉,很認真地問他,「上單是不是一般血都比較多?」
「嗯。」
「對面拿到了一血,我們是要輸了嗎?」
這次江御景沒理。
因為幾乎是在喻言說話的同時,他手上的寒冰由輔助配合著已經穩穩收下了對面ad人頭。
對方輔助殘血後撤,被繞後摸過去的打野一腳踢飛,寒冰補上一箭拿下雙殺。
大波kill。
江御景掀掀唇角,扭頭看向喻言,「你剛才說什麼?」
「……」
這局遊戲打到一半,小炮和浪味仙下來了,小炮看見喻言,咦了一聲,跟她打招呼。
樓下女人正看得認真,揹著身朝他揮了揮手,眼睛沒捨得離開電腦螢幕。
小白毛蹦躂著下樓,腦袋也湊過來:「老大,你這看啥呢?」
喻言幽幽地:「我在學習。」
「你要學lol啊?」小炮有點意外,「為啥?」
喻言揚起下巴,淡定正色看著他:「有什麼好奇怪的嗎?我畢竟是老闆,等到時候mak拿了s冠,我總該知道我們是怎麼贏的吧?」
沉默三秒。
江御景意味不明輕笑一聲。
小炮搖了搖頭:「我們老大真的膨脹。」
膨脹的老大沒再應聲了,自顧自專注眼前這局遊戲。
男人手指修長動作靈活,握著滑鼠咔嚓咔嚓點選的時候,右手連線中指食指兩根掌骨隨著他的動作愈加凸出,一顫一顫的。
陽光很足,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直射,被薄薄的紗簾過濾一層剪碎了滲進來,顯得他皮膚更白,手背上血管的紋路幾乎清晰可見。
江御景今天穿了短袖,小臂肌肉微微隆起,喻言才注意到他小臂靠內有個紋身。
她歪著腦袋眯起眼,正辨認著那紋身圖案的時候,江御景突然說話了,
「認真點。」
喻言唰地收回視線,擺正了頭。
「……哦。」
明明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遊戲裡,看都沒看她一眼。
喻言偷偷看了男人一眼,又撇撇嘴。
還是很好奇到底紋了個啥。
別是他前女友的名字什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