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m折掉打野,大龍被mak收入囊中,幾個人在這邊一邊打龍,小炮邊向江御景緻敬:「感謝我們ad,今天犧牲自己和金在孝同歸於盡為整個團隊換來了這個大龍。」
胖子:「人民永遠記得你。」
江御景癱在椅子上:「快點打完。」
第一局打了45分鐘,最後被mak險險拿下,喻言聽著周圍人的歡呼聲長長出了口氣,她旁邊的姑娘又開始熱淚盈眶,懷裡緊緊抱著的江御景的大臉都快被她勒變形了。
喻言默默地從她前面過去,準備去個廁所。
剛走兩步,被人叫住了。
聲音熟悉,清朗的男聲,
「言言?」
喻言腳步一頓,沒動,表情僵住了。
她身後,湯啟鳴三兩步大步走到她面前。
喻言翻了個白眼。
怎麼就忘了這個祖宗也是江御景的粉?
湯啟鳴那邊表情很是自然淡定,沒有一點尷尬的意思,微微笑了笑,似乎有點訝異:「你也來看比賽?你什麼時候開始看lpl了?」
喻言想了一下,然後很認真的看著他:「關你屁事?」
「……」
湯啟鳴面色一頓,也沒太在意,表情又有點為難地:「關於果果的那件事——」
他沒說完。
喻言挑眉:「這件事情我知道,她跟我說了。」
「言言,其實你知道——」
「我不知道。」喻言有點不耐煩,打斷他,「湯啟鳴,既然已經分手了那大家乾脆一點吧,行嗎?你也像個男人一樣好吧?你跟顏果在一起那是你們倆的事情,我只能說,如果你真的喜歡她,我祝你們幸福。」
喻言踩著高跟鞋,又站的高了一階,看起來比男人還高一些。
垂著眼,尾翼被眼線拉長上挑,眼睫又濃又密,漆黑的眼幽幽看著他:「也希望你能給你的下一代積點德,有些缺德事情還是少做點好。」
她說完,乾脆利落回頭,走人,腳步看起來有點急。
喻言是真的急。
感覺再跟這人多說一句話,她膀胱就要爆炸了。
從洗手間出來,喻言終於覺得自己獲得了新生,慢悠悠的回到原來的位置,她身邊的姑娘正滴溜溜著眼看她。
喻言眨眨眼,不明所以。
「剛剛那個是你前男友嗎。」女孩子先說話了,一臉崇拜,「對不起哦,我剛剛不小心聽見了,但是你好帥啊!」
她說著,把自己手裡那個變形了的江御景巨幅照片塞到喻言懷裡:「你也喜歡seer的吧?這個送給你了,你真的好帥!好喜歡你!那些垃圾前男友就應該這樣對他們!」
「……」
喻言:「謝謝你……」
第二場比賽金在孝在前期瘋狂帶起節奏,幾波出其不意的gank完全建立起線上優勢,後期對野區的恐怖控制力也得到了充分的體現,mak到後面幾乎很難翻盤,最終還是輸掉了比賽。
看著自家戰隊的水晶被人點破,喻言心裡一點一點的揪起來,死死地抱著懷裡的江御景大照片,眉梢眼角全都塌下來了。
她看著臺上的幾個男生下臺的背影,站起來出去,走到走廊盡頭的樓梯間。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空曠安靜的樓梯間平臺,喻言掏出手機,想了想,還是撥了電話。
那邊忙音響起,喻言等了很久,沒人接。
她掛了電話,看著黑掉了的手機螢幕,有點發呆。
好像也對,馬上就要第三場比賽的,就那麼一點休息時間,哪有空看電話。
喻言垂著眼緊靠著牆壁,晃了晃腦袋。
緊了緊懷裡抱著的大照片,她長長出了口氣,直起腰來,準備回去。
抬起頭來轉身的一瞬間,男人身影撞進視線。
江御景斜倚在樓梯間門邊,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
喻言怔愣,呆呆仰頭看他,
「景哥?你怎麼在這?」
他沒說話,只垂著眼睫看著她,瞳色深濃漆黑。
然後歪了歪頭,視線下移,最終落在了她抱著的那張巨幅相片上。
相片裡的男人一臉的冷淡,眼角無精打采的垂著,頭髮上面空白的地方還用桃紅色的記號筆畫了一顆巨大的粉紅愛心,後面寫著——最愛seer,你永遠是我的寶貝小甜心~~
「……」
江御景唇邊不由自主地翹起一點來,瞬間又被他強行壓下去了。
人沒動,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衝她揚了揚下巴:「你懷裡那個,是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