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組內賽最後一場對戰au戰隊,在此之前,mak拿到全勝戰績。
比賽的當天上午,san再次去了喻言店裡。
自從他上次第一來過,看到了她店裡那張畫著粉色桃心還寫著告白的江御景大幅照片以後,就像一個瘋狂迷戀上他的基佬,隔三差五來一趟,並且每次的話題都是江御景。
男人穿著棉質的t坐在小吧檯上,看著她磨咖啡豆:「今天晚上mak有比賽啊,你不去看嗎?」
喻言頭都沒抬:「不用。」
「嗯?」san有點意外,「怎麼不去?你不是mak的粉嗎?」
他說著衝旁邊揚揚下巴,「那麼大的一個示愛照片啊,你這個真愛粉做的不太合格吧?」
「你好八卦啊。」喻言翻了個白眼,「反正會贏的。」
「喲,你這麼相信他們啊。」
「au現在很強的,不止權泰赫,他們打野最近也開始蛻變。」
「中野聯動起來那個默契,真的可怕。」
「mak現在的那個中單,叫什麼,pio?雖然操作意識都還成,但是年紀太小了哦,還是不穩啊。」
他像一隻大黃蜂一樣,在她耳邊喋喋不休,嗡嗡嗡吵得人心煩。
喻言終於忍不住,皺著眉掀了掀眼皮看他一眼:「小炮也很強。」
「嗯?」
「我是說。」喻言深吸口氣,「都說了會贏了,你操什麼心啊,乖乖等著被seer按在地上打就行了。」
她說完,男人不怒反笑,不太在意地挑著眼梢,看起來痞裡痞氣。
他壓低了聲音,不懷好意地看著她突然問:「你喜歡seer?」
喻言睫毛微顫。
她這一小動作被san抓了個正著,他哇地一聲,歪了下腦袋:「你這麼喜歡他啊。」
喻言也笑了,目光不避:「是啊,有mak戰隊的女粉不喜歡seer的嗎?」
男人沒再說話,只直勾勾地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突然開口:「你認識他的吧。」
喻言抿了抿唇。
他還是在笑,陰冷的眸彷彿能穿透身體直接看進人心裡去,
「哦,我換種說法,你們倆認識的吧,你和江御景。」
喻言沒什麼表情的看著他:「所以呢?」
「所以,你對他有那麼點不同於粉絲的好感。」男人掰著手指整理,「但是你還沒跟他說,他也不知道,對吧?」
「……」
你是先知啊?你叫什麼san啊你應該直接把seer的名字拿去叫才對吧?
喻言心裡默默吐槽,表面上一臉的自然淡定:「你才見了我幾次就知道了?我跟你很熟?」
「不熟啊,我這不是在努力跟你熟嗎?」男人撐著下巴,「江御景這個人性格那麼糟糕,你喜歡他什麼啊,你不如來喜歡我吧?」
喻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瞪大了眼看著他,以為自己沒聽清。
san撥了撥劉海,繼續:「我長得也挺帥的吧。」
喻言被他的自戀驚到了,緩了一會兒才問道:「你喜歡我嗎?」
他揚了揚眉,似乎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你不喜歡我你在這裡費什麼話?」
男人點著眉梢,一臉理所當然:「因為你喜歡的那個人,他的東西我都想要啊。」
「……」
你別是我情敵吧?
雖然說是跟san信心滿滿地說了mak會贏這種話,但是其實喻言心裡還是有點不踏實的,晚上還是準時開啟了直播。
au戰隊確實是強,並且夏季賽以來比德杯的時候有很明顯的提升,於是無論是運營還是對線上,mak都沒能佔到任何便宜,前兩局一比一打平。
第三局前期還是以權泰赫為carry點,兩波漂亮的中野聯動按死小炮,對面樂芙蘭兩個人頭在手起飛滾起雪球,mak難受的防守慢慢發育,拖到大後期幾波團戰抓住了對方的小失誤險險翻盤,一波推中上高地拔門牙拿下了賽點。
此時,mak這邊是三路高地全被破掉,中路水晶也才剛剛復活的一個狀態。
喻言長長出了口氣,放心下來。
白天的時候剛吹了那麼大一個牛逼,要是下午就被打臉不是尷尬死了。
至此,mak戰隊打成組內全勝戰績站a組第一,當天晚上喻言作為小老闆請整個戰隊的人吃飯。
訂了個包間,算上工作人員一共放了兩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