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還摸他手,流氓啊你是?
喻言長長地嘆了口氣。
想了想,又跑回家去從冰箱裡抽了兩瓶草莓牛奶,想了想,又抽了兩瓶,跑出去密碼鎖按開了mak戰隊的門。
大廳裡依舊是安靜的訓練日常,theone浪味仙和小炮三個人在中野輔三排,胖子一個人練英雄。
喻言前前後後掃了一圈也沒看見江御景人,蘇立明剛好從後面工作人員辦公室走出來,看見她打了個招呼。
喻言抱著四瓶奶:「seer大大呢?」
蘇立明端著個記錄板走進會議室:「seer大大現在應該還沉浸在甜美的夢鄉里,不過你可以等一會兒,他應該快起了。」
喻言眼睛往上抬了抬,哦了一聲,走到江御景的位置旁邊坐下,把他鍵盤往裡面推了推,懷裡抱著的草莓牛奶一瓶一瓶放在他桌面上。
放完對對邊,整整齊齊碼了一排。
想了想,又覺得實在沒有面對魔王的勇氣,還是先走了。
江御景一覺瞌醒已經是一個小時後,theone一個人默默打著排位,中野依舊在雙排。
他一下來就看見自己桌上擺著的一排牛奶瓶。
和之前的某個畫面差不太多,不同之處在於這次的牛奶瓶全都是滿的。
胖子餘光瞥見他,從電腦後面抬起頭,看他視線落在桌面草莓牛奶上,笑眯眯道:「景哥早啊,這牛奶小喻總剛才給你送來的。」
他說完,又埋下頭,臉上掛著慈愛又痴漢的笑容盯著電腦螢幕,不時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變態笑聲。
小炮剛好一局結束去廚房拿可樂,走過去看見胖子的電腦螢幕裡面的畫面瞪大了眼睛:「賽期光明正大看新番,你這麼囂張的嗎胖哥?」
胖子臉上笑容沒褪去:「老子練了一下午英雄眼睛快瞎了,就不能讓我休息個20分鐘嗎?遊戲肥宅的愛好也就只剩下這麼點了。」
小炮擰開可樂咕咚咕咚灌了兩口,站在椅子後面跟他一起看:「這啥番啊?」
「四月番,真的可愛,番名就是一句告白。」胖子一臉痛並快樂著的表情拍著大腿,「所以我每週定時定點的喂自己狗糧是為了什麼?」
江御景慢悠悠走過去也了一眼,動漫名叫《月色真美》。
他手裡拿著瓶草莓牛奶,歪著頭眨了下眼,慢悠悠地回到座位上坐下,開電腦開始排位。
喻言下午回到店裡的時候季夏坐在吧檯和安德說話,看見她進來,衝她招了招手。
喻言有點喪的走過來坐到她旁邊,無精打采地。
安德一杯檸檬水推過來,開口道:「我上一次見到她這樣的時候,是她和湯啟鳴分手。」
喻言指尖捏著杯邊的檸檬片直接丟進玻璃杯裡,微微抬了抬下巴,咬住吸管,含含糊糊地:「這次也差不多吧。」
季夏挑挑眉:「你發生了什麼?」
「我昨天摸了他的手。」喻言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轉過頭來看著季夏,「我還拉著他的手給他說,‘媽媽愛你。’」
安德:「……」
季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笑死你算了。
呆到差不多晚上七點鐘,期間安德下廚做了意麵和披薩,幾個人吃完以後喻言又拉著季夏生無可戀了一會兒,最後季夏實在受不了她面如死灰的表情,提著包包二話不說先走了。
喻言很喪的看著安德刷杯子和盤子,很喪的看著沉默刷鍋,很喪的默默癱回在桌上發呆去了。
她剛進入狀態,手機響了。
喻言很喪地拿起手機來很喪的看了一眼。
江御景發來的微信。
內容很簡單,只有三個字,連標點符號都沒,
【你在哪】
她舔了下下唇,打字回道,
【在店裡。】
【你店在哪】
誒?
喻言眨眨眼,想了想,
【我馬上就要回去了。】
她等了一會兒,江御景沒回。
喻言用下巴磕了下桌面,站起來打了聲招呼準備回家去了。
晚上八點燈火通明,喻言踩著路上的石板磚一步一步慢悠悠往回走,一刻鐘的路程硬生生讓她走了半個小時。
走到小區大門口,她手機在包包裡側震動了一下。
喻言一手扯著包帶一手拉開拉鏈,把手機拿出來,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前面一眼,一個熟悉的身影撞進視線裡。
江御景穿著件黑色連帽衫,懶散側身倚靠著小區大門口牆面,一手拿著手機,漫不經心地看著她。
喻言一怔了幾秒,回過神來快走了兩步走到他面前,仰起頭來。
街道車水馬龍,路燈通亮,暖黃色的燈光由上至下照在他臉上,走近了看能夠看清他睫毛在下眼瞼映下的一塊陰影。
這個人的睫毛是怎麼回事啊,長的有點犯規了吧。
喻言意外地看著他:「景哥?」
江御景手機揣回到連帽衫口袋裡,直起身來。
喻言眨眨眼,視線順著他的動作落到他身上的那件黑色連帽衫上,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
努力回憶了一下,她想起來了,恍然大悟狀:「你這件衣服,是不是我蹭過鼻涕那件?」
「……」
江御景腮幫子微動,磨了一下後槽牙,「不是,我新買了一件。」
他表情看起來不太友好,喻言悄悄吐了吐舌頭,轉移話題:「那你站在這裡幹啥?」
「賞月。」
「……」
你李白在世詩仙附體?
喻言被噎了一下,以為自己沒聽清:「賞月?」
江御景點點頭,抿著唇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今晚月色——」
喻言心裡一緊,心臟突然開始怦怦亂跳,有種很奇異的感覺一點一點發酵醞釀出來。
江御景:「還行。」
「……」
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