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躁動的某人視線不動聲色撇開了一點。
結果人爬到一半,又緩慢的,退下來了,轉頭看向他:「我沒洗澡。」
江御景:「……」
「沒事,睡吧,明天起來再洗。」
這不是怕你潔癖的嗎。
喻言點點頭,重新爬回去了,躺好。
江御景俯身把被子幫她拉上去蓋好:「睡吧。」
喻言眨眨眼:「那你再打一盤就去睡。」
他抬手,把她貼在臉頰的碎髮往後別了別:「嗯,再打一盤就睡。」
等江御景下樓來,mak戰隊眾人紛紛側目。
胖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了看錶:「景哥,五分鐘?」
江御景不鹹不淡輕飄飄瞥了他一眼。
胖子閉嘴了,並且抬手做了一個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看著他重新回到座位上坐好,胖子眼睛轉了一圈,又開口道:「景哥,炮炮給你買了一份脫單禮物恭喜你和喻妹小嫂子以後終於可以公開虐狗了,就在你房間床頭櫃子的抽屜裡,你看見了沒有?」
小炮一口口水差點嗆著,連忙道:「是胖哥挑的來著。」
江御景抬起眼來,挑了挑眉。
胖子搖頭晃腦,假裝沒聽見小炮說了啥:「哎呀我們炮這個禮物,選的好啊,以後誰在說pio情商低我第一個不服氣的。」
江御景懶得理他們,直接又開了一局。
半個多小時後,theone準備去睡覺。
娃娃臉關了電腦站起來,推開椅子剛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麼來,扭過頭來看向江御景:「我去胖子房間睡?」
江御景那邊正在拆對面高地水晶,沒看他,「嗯」了一聲:「委屈你了。」
胖子瞬間就不樂意了:「怎麼就委屈了?我房間怎麼了?我房間哪裡不好了??」
theone眼神淡淡的:「你襪子洗了嗎?」
胖子:「……啊哈哈哈中路這個蛇女被對面辛德拉單殺了啊這什麼窒息操作。」
江御景和這邊隊友拔了門牙塔點掉水晶,一局結束,也跟著關電腦站起來。
小炮搖了搖頭:「不一樣啊不一樣,我三千年沒見過睡這麼早的景哥了。」
正在跟自家中單雙排的浪味仙:「別逼逼,過來拿藍,打完這盤我也睡了。」
江御景沒理他,徑直上樓輕手輕腳開了門進去,房間裡的人睡得正香。
小小一隻躺在他床上,烏黑的發散在他枕邊,似乎是睡得熱了,被子邊被掀起來,一條雪白的長腿伸出來壓在深灰色被面上,身上的裙子也翻上去,露出細膩的大腿內側肌膚和裡邊薄布料薄荷綠的蕾絲邊。
江御景腦殼疼,又想笑,她倒是真的睡得安穩,一點防範意識都不帶有的。
俯身去拉著她裙邊把裙襬拉下來,指尖不經意間擦過滑膩肌膚,他喉結滾了滾,開始後悔一個小時前讓人到樓上來睡的自己。
就是扛也應該把她扛回自己家的。
江御景無聲的嘆了口氣,怕把人吵醒,去隔壁浪味仙房間洗澡。
洗完出來再開房間門,喻言已經醒了。
小姑娘半垂著睫躺在床上看他,睡眼惺忪,唇瓣睡得紅潤潤的。
江御景穿著睡衣走過去看她:「醒了?」
喻言眼裡還揉著霧氣,長髮軟軟的散在枕頭上打著卷,白皙纖細的手指抓著枕邊。
好半天,才低低「嗯」了一聲,聲音低低糯糯的,絲絲縷縷撓著人心尖。
她身下是他的床,蓋著他的被子,枕著他的枕頭。
人還沒睡夠,安安靜靜躺在那裡,朦朧著眼去看他。
江御景無意識的舔了下唇角。
太乖了。
這個樣子的她太乖了。
就讓人不由得,生出了一點,不太純潔的想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