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親愛的弱惜寶貝,我跟你還需要客氣嘛。」
安弱惜低著頭,舀著湯慢慢的喝著,卻感覺有一道滲了毒的視線注視著自己。
害了害了,她近來總是神經兮兮的。
冷郝胤伸手想舀湯的手微僵了下,深邃的鷹隼延著她光潔的額頭落下,看著她瑩白的瓜子臉,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像是停住休憩的蝴蝶,她就那樣安靜地坐在那裡,靜靜的用餐,像是畫中的少女,散發著純淨的柔媚氣息,她是那麼美好,美好得好像全世界都要圍著她來打轉一樣……
「胤——」麥碩淺笑,輕扯了下他的衣衫,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胤的失態。
冷郝胤回神,深邃的鷹眸眯起一個不悅的弧度,他居然會覺得這個女人美好的彷彿全世界都圍繞著她轉?
明明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了,憑什麼?
修長的手指舉起,晃動手中的碗:「舀湯。」
「什麼?」安弱惜不知道這驚訝的話是對他說的還是自己。
「胤,你自己有手自己舀。」沈鈞抗議者。
「舀湯!」冷郝胤再度吐出兩個沒有溫度的字。
「現在不是上班時間。」沈鈞覺得他瘋了:「弱惜不是你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