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碩剛想開口再問他媽咪是誰,小寶已經邁開小腿跑開了。
安小寶仰頭看著冷郝胤穿上了剛送過來的襯衫跟西裝,一舉一動都那麼的高貴優雅,不免看得有些痴,叔叔好帥氣哦!等他將來長大,也要跟叔叔一樣。
看到小寶眼底劃過的痴迷,雖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他補捉到了!
被她的孩子用這種膜拜的眼神看著,薄唇揚起一抹邪肆的笑……
「咚咚咚,弟弟,快出來洗手吃飯了。」
「叔叔,如果你是真心的喜歡媽咪,想給媽咪幸福,我會幫你追媽咪的,不過如果你做的不好,沒有經過我和小貝的稽核,那你今後就不要再纏著我媽咪了。」小寶抬起頭,等待他的回答。
他想吐口而出答應了,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嘟噥了一下:「走吧!」
小寶扭過頭來,眉頭皺了起來,叔叔沒有說答應還是不答應。
看著小小的身影背過去,冷郝胤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弟弟,你看我的手洗得很白,你也快去洗吧!」安小貝早就忘記了剛才和小寶吵架的事情,扭頭看著跟出來的冷郝胤,對著他用力的哼了一聲,揚起高傲的小臉:「壞叔叔!」
扭頭,跑到自己常坐的椅子上,等著開飯了。
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冷郝胤彎唇一笑。
冷郝胤高大的身軀一進了浴室,一下子本就狹窄的空間瞬間變得更加的狹窄了。
「叔叔,洗手手要洗兩遍哦,不然媽咪不讓吃飯。」小寶洗完手將香皂遞給他,還不忘吩咐一聲。
冷郝胤皺皺眉,接過香皂,卻站在一邊對著這間狹小的浴室發呆著。
當初他給的一千萬,她居然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帶著兒子女兒過著這種清苦的日子,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出去賣套套。
她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單純還是單蠢?
「媽咪,我肚子好餓啊,可是那個壞蛋叔叔還沒好。」安弱惜將早餐都搬過來,小貝開始捂住肚子,嘟著小嘴嘰裡呱啦的抱怨著。
nbsp;「乖,你們兩個先等一下,媽咪看看叔叔好了沒哈。」安弱惜走到浴室門口,就看到那個高大的背影,一動不動的像塊冰雕站在那裡。
「還沒好嗎?快出來吃飯吧!」
「安弱惜。」冷郝胤回頭,眸光如火炬般落在了安弱惜未施粉黛的小臉上,連洗面奶都沒用的人,皮膚怎麼可以這麼好?光潔的額頭,遠黛的眉,挺秀的鼻樑,櫻櫻的紅唇泛著誘人的光澤,好像上親一親芳澤……
這一想,昨夜裡那個纏綿緋徹的吻又清晰的重現在腦子裡,下半身一個激靈的,又頂起了一個帳篷。
不是吧,這玩意呢?他現在燒還沒退,它精力還那麼的旺盛?
冷郝胤不自己的清了清嗓子,以掩飾自己的不適。
「呃?」安弱惜仰頭小心翼翼地看向他,不由得感慨一聲,他真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麼都那麼的好看,玉樹臨風,即使站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也掩飾不了從他身上散發出的睥睨群雄的尊傲、歷練塵世的沉穩,像是與生俱來的王者、呼風喚雨、盡在指掌,天生就該接受眾人的俯首膜拜。
而她,那麼低,那麼低,低到了塵埃裡,淹沒在黃沙中,那麼的微不足道。
他與她的距離,就是飛鳥跟海魚的距離。
捲翹的眼睫毛如刷子掃下,將她眸裡逸出的思緒掩蓋了下去:「出來吃飯吧,吃完飯好去醫院處理下傷口,還有你燒還沒勸退,也去打針退燒針吧!」
「你陪我去。」他目光灼灼,盯著她微微泛紅的小臉,他發現她真的很容易臉紅哦!只有他盯著她看,白嫩的臉上就會紅霞滿天,美麗極了。
「呃——」安弱惜驚愕,拒絕道:「你可以自己去的,我待會還要去上班。」
「你這麼快就找到工作了?」該死的,才幾天。
「是啊。」一家子都等著她養,她能不快點找到工作嗎?還欠了茉莉一屁股債沒還呢!
「辭掉,明天回公司來。」他皺眉,不悅的抿唇,嗓音帶著一貫的決定的強硬。
「為什麼?我不要,我做得好好的。」她難得找到工作,為什麼要辭職,這個男人真是不可理喻,為什麼總喜歡強硬的幫別人做決定。
「那裡的工資比公司好嗎?」被她拒絕,他心裡窩火,向來只有別人求著要當他的秘書的,還沒有他求過別人來冷氏上班的,這個單蠢的女人居然拒絕?
「沒有,不過我做得開心。」雖然他昨晚救了她,但是並不能將他在她心中的魔鬼形象給完美轉美,她還是怕被他騷擾。
「那你就做吧!」冷郝胤反常的同意了,只是緊繃的臉說明他此刻的心情,很窩火。
「哦!」不知道怎麼的,他同意了,她反而心裡滋生一種鬱悶的情愫:「那吃飯吧!」
「不吃了。」冷郝胤一肚子的火氣,大手一甩,直接回到了臥室。
「喂——你……」安弱惜一愣,驚愕。
「媽咪啊,什麼時候開飯啊?「小貝拿著筷子很不情願的叫囂了。
「快了,快了,再等一下哈。」安弱惜緊跟著也進了臥室:「喂,你生病了,怎麼可以不吃飯啊?你不吃我兒子女兒還要等你。」
「那就讓他們等吧!」冷郝胤語氣冷冷。
「喂,你怎麼這樣啊?」安弱惜窩火了,磨牙霍霍,潤如玉石般的臉頰因為生氣更加的緋紅一片了:「你愛吃不吃,不吃拉倒啦!」
「我傷口又疼了。」她剛轉身冷郝胤賭氣的聲音就響起了,成功的使得安弱惜再回頭,本來還怒火中燒的小臉頓時一片擔憂:「哪裡痛?我看看。」
說著,伸手就去掀開他的襯衫,想看腰部上的傷口。
可是,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能看不啥呀?痛也看不出來呀?
他突然握住了她柔弱無骨的小手,黝黑的眼眸裡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無措的小臉還有粉紅的櫻唇,低低沉沉的嗓音在她耳畔漾開,帶著曖昧不清的語調:「我還想吃止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