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跑哪裡去了,害我好找,是不是燒壞腦子了。」安弱惜美眸朝他輕瞪了一下,殊不知自己的言語中不自覺帶著撒嬌的味道,踮起腳尖,小手摸向他的額頭,手心幾乎被燙著了:「好燙啊,怎麼又這麼燒了?」
遠黛淡眉蹙緊一團白色的棉花,精緻的小臉瞬間瀰漫一層濃濃的擔憂,伸手的小手突然被他的溫熱的大掌給拉住了,俊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闔黑深邃的眸底映出她凝白皓月的面容,如夜闌間的月色般撩人,他盯著她,有型的唇角盪開一個邪魅的漣漪:「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我的嘛!」
安弱惜因為他的話,心顫抖了一下,眼波微微盪漾了一下,就像是平靜的湖水中掀起清風漣漪一樣,倏然的瞪大了眼睛:「總裁,請放手。」
冷郝胤將身子探前,堅挺深雕的五官像是希臘的美神一樣,處處透著權者的剛毅,卻:「只許州官防火,不許百姓點燈了嗎?明明是你先摸我額頭的……」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長得很好看,並非是俊逸型,是屬於男人氣十足的輪廓,很難想象到一個男人會如此經得住細細打量。
「你……」無賴!兩個字在看到他嘴角噙著的笑意從止住了,欣長的眼睫毛無力輕眨了兩下,掙扎著手,低吼:「那只是摸了你一下,現在你也拉了,可以放手了。」
「哦,好!」唇形收攏成可愛的歐形,冷郝胤恍然大悟的樣子,壞壞的鬆開手。
因為突然失去的拉力,安弱惜後退了一步,剛好腳撞到了伸手的一盆盆栽,整個人突然拐了一下,一頭往盆栽裡面倒去:「啊……」
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從她纖瘦的腰間穿過,她的身子在空氣總劃過一個弧度,四目相對,她在他深邃的眸裡看到嬌小的她,一顆心忍不住劇烈的顫抖起來了。
「看你這小迷糊,盡出狀況。」冷郝胤收回手,優雅的插入褲兜裡,嘴角噙笑,狂妄邪魅,看著她呆愣的可愛模樣,淺笑一聲:「快走吧,不是要掛號嗎?」
「需要住院?」安弱惜愣了一下:「小姐是不是弄錯了,只是發燒而已,我們不用住院的。」
「小姐,這是醫院的規定,有問題你找院長去。」掛號臺小姐眉宇間盡是不耐之色,語氣也很衝。
「可是……」安弱惜遲疑,臉部表情有些僵硬著,這是什麼價格,然道醫院的床鋪的鑲金的嗎?
「這裡是貴族醫院,消費當然比較貴,付不起就不要來嘛!快走快走,後面還有人呢!」掛號臺小姐狹窄的丹鳳眼翻著鄙夷的神色,一副窮酸樣,也敢來這裡,直接趕人。
安弱惜氣結,什麼醫院啊,這麼貴,服務態度還這麼差!
「先生,請問需要我為你服務什麼嗎?」掛號臺小姐一臉笑容如花,兩眼勾人的眨呀眨的看著冷郝胤,與剛才對待安弱惜的態度簡直就是十萬八千里。
安弱惜繞舌,目瞪口呆看著她一秒變三遍的表情,太不可思議了。
冷郝胤聞言後譏諷一笑,抬手將她工作服上的工作牌輕輕一挑,薄唇一勾,邪魅百生:「7438,蔡小麗。」
「是是是,我是蔡小麗。」掛號臺小姐顯然驚喜過度,還沉迷在他絕美的笑容中。
「呵呵,7438(你去死吧),真符合你,記住了。」冷郝胤在看到那牌子號後,忍不住嗤聲笑了出來。
「先生,你記住我了?!」一波一波的震驚,那罌粟般惑人的笑容,讓掛號臺小姐血液如開水般沸騰,激動地幾乎要暈厥過去,等她清醒過來後,才發現她的東西已經被收拾好了,人也被打包推出醫院大門,被炒魷魚了。
傷口有些發炎,醫生處理完傷口,測量了一下體溫,竟然燒到了四十度三。
醫生說,可能是因為發炎才引起的高燒不退,需要住院觀察,等到燒退了才能出院。
兩人剛走入病房,樓梯口一道俏麗的身影狐疑的看著冷郝胤高大的身影,咦?那不是冷郝胤嗎?
俏麗的女子隨後踩著高大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扭著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緊跟著走了進去,瞬間,病房裡充斥著濃濃的香水味。
「胤,是你嗎?真的是你哦!」女人的嬌啼很甜很嗲,就像是棉花糖瞬間融化了一樣,散發出香濃的甜氣,修長的玉手拿下黑色太陽鏡,齊眉的劉海一甩,露出濃妝下一張妖嬈的臉龐來。
安弱惜擰著眉,看了一眼這個女人,馬上就認出來,她就是上次因為自己不小心撞破了好事而警告自己的那個名模——林巧如。
挑的身材,妖嬈嫵媚,一身香奈兒的夏裝,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包裹著渾圓的胸口有著誘惑任何男人的魅力,修長的美腿套了黑色的絲襪,性感的描繪出完美的線條。
她確實很美,安弱惜承認,但僅限於外表跟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