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般柔軟的貼在他胸口的林巧如沒有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手指熱情如火地探進冷郝胤的襯衫裡,在碰觸到他過於結實堅硬的胸肌時,驚喜地歡呼了一聲——
「胤,您好棒哦……」
稱讚的話還沒有全部說出,她的小手突然被男人的大掌抓住,猛的一個用來力,將她推了出去,薄涼的嗓音帶著懾人的寒冷:「滾開——」
「胤!」對上他凌厲的視線,林巧如心生一顫,實在不懂為什麼他會在這一刻喊停,仍舊不死心的再次貼了上去。
「滾——」
只可惜,她的手還沒觸控到冷郝胤的肌膚,整個人就被他給扔下了床了,摔了個四腳朝天。
「你——」林巧如哪遇過這種尷尬屈辱的事情,站起身來,將衣裙收拾好後,濃妝下的臉一片的猙獰,眸底閃爍著一絲陰狠的目光,抓起包包開啟門:「你太過分了!」
「嘭——」門關上,不難看出她的怒氣來。
當安弱惜打包回來的時候,發現沒有什麼奇怪的聲音後,安弱惜敲了敲門,才推門而入,空氣中還有著殘餘的香水味,卻沒有她想象中淫穢曖昧的氣息。
而某人衣衫整齊的躺在病床上,只是襯衫微微的敞開著,露出他接近小麥色的健碩胸膛,安弱惜的臉倏然一紅,走了進去。
冷郝胤靜靜的躺著,冷峻深邃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冷冽氣息充滿了整間病房,讓人誤以為走進了北極了。
「吃午飯了。」安弱惜將打包的粥放在病床邊的桌子上。
冷郝胤終於抬起頭看著他了,緊繃的臉部線條剛毅如冰刀,眸光一片的疏遠冷酷,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般。
安弱惜將粥放入一次性的碗裡,放入勺子,遞了過去,語氣平淡無奇:「趁熱吃了,涼了就不好喝了。」
剛才她確實真的想一走了之,可是他是因為她才受傷,還發炎了,不負責的把一個病號扔在醫院裡,她確實良心不安。
「想不到你還挺關心我的。」他抬眸,目光緊鎖著她的眉心,勾唇,譏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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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安弱惜愣了一下,眉心緊了緊,心頭似乎被什麼狠狠的撞擊了一下,猛的一痛,臉上依舊是一片的淡然:「你是因為救我才會受傷的,從而引起發炎,高燒不止,我有義務關心你的。」
「那如果我不是因為救你才住院的,你他媽的我要死了,也不會管我了?!」他隱忍的怒意源源不斷的往喉嚨口出噴出,看向她的眸光更是一片的寒意。
安弱惜睜大了眼睛,濃密的眼睫毛投下一片的陰影,將她一閃而過的受傷掩飾住,她耐著性子「不會,我依然會關心你的,即使你是一個陌生人我也會關心的,更何況你曾是我的上司。」
「你漏了最重要的話了。」冷郝胤眸光冷冷,邪佞的揚起剛毅有型的下巴直直的望入她的瞳孔裡,似在宣洩般咬牙切齒:「我還是你的男人,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