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沒有關係,你自己都……」
「我餓了。「他沉聲打斷她的話。
「餓死算了。「安弱惜也賭氣了,剛才叫他不吃不吃,現在才說餓。
「女人,你答應小寶小貝要照顧我的,你想食言。」他可恥的搬出了善良的小寶小貝,挑釁的目光射向她,此刻的模樣完全像個不懂世事,得意的大男孩。
「卑鄙。」安弱惜白眼之,嘴巴上雖然還不解氣,心裡的氣到是因為他突然軟下來的語氣跟神情消散得差不多了:「不喝粥,你想吃什麼?」
「我就喝粥。」目光飄向那盒粥。
安弱惜重新遞了過去:「吃吧,還是熱的。」
「你餵我。」他突然開口要求到。
「你自己有手有腳的。」
「女人,真懷疑你的心是石頭做的,我手腳都受傷了,拿不動。」
安弱惜深呼吸一口氣,轉身走開。
那該死的女人,居然又無視他。
冷郝胤心頭一緊,卻見她拖了把椅子又走了回來。
她舀起一勺送到他的唇邊。
冷郝胤只是看著她,沒有要喝的意思。
「嗯?!」她拿勺子的手抖了一下,示意他張嘴。
「燙。」他一臉不滿,惜字如金。
看著這差不多涼透的皺,安弱惜心頭一股無名的火蹭蹭的往上冒,偏偏又不想再跟他吵起,只能斂著眸子,瑩透的唇微微撅起,輕輕吹著氣,接著,睫毛輕揚:「好了。」
他張開嘴巴,吃進去的粥不是鹹的,而是淡淡的甜的。
吃完粥,冷郝胤難得好心情沒有再找茬,而是安安靜靜的打著點滴,躺在床上,居然睡著了。
喂完粥,冷郝胤許是因為頭暈累的一躺在病床上就睡著了,安弱惜沒好氣的瞪了沒心沒肝沒肺的他一眼,幫他蓋上被子,一個人坐在椅子邊幫他看著點滴液。
大瓶的鹽水快輸完了,安弱惜按下呼叫的、護士臺的按鈕,沒一會就一個護士拿著一瓶點滴液敲門進來了。
「咦!我還以為眼花,還真的是冷氏的大總裁冷郝胤啊?怎麼換口味了,總統病房不住,反住起普通病房了。」護士長院長的妻子許蘭芳,也是冷郝胤大學同學,早上看到排對隊伍中有個酷似冷郝胤背影的人,她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還真是。
一邊熟練的換著點滴,一邊戲謔的嗓音徐徐的響起:「世界級的大新聞哈!」
「呃——」安弱惜看到眼前這位護士胸前掛著的工作牌上面寫著‘護士長’三個大字,不解的看著她:「護士長,您的意思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