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是學長。」安弱惜瞬間提前的心微微放鬆了一下,這時候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弱惜,孩子我接回來了,你趕緊回家做飯吧,我要餓死了,好了,不說了,我要跟小寶大戰了。」剛接起電話就傳來左駿辰興奮的嗓音,她都來不及發話,電話又掛了。
「喂——孩子被學長接回家了。」安弱惜對著暴怒的冷郝胤,癟了癟嘴巴,無奈的聳聳肩膀。
「該死的,你的哪個學長?!」冷郝胤倏然握緊了拳頭,眉梢更是怒火中燒,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著,敢跟他冷郝胤搶兒子女兒的,他倒要看看他有幾個狗膽,敢在太歲爺上動土,那不是提著燈籠進茅房——找死!
房車揚塵飛去,很快就飈到了小巷裡。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謝你送我到這裡。」安弱惜下了車,吞了吞口水,還是道謝。
「只是順路載你罷了。」冷冰冰的說完,他直接拎著他的東西,看也不看她一眼,上了樓。
「呃——」安弱惜愣住,然後就是驚愕,朝他的背影喊著:「你該不會想賴在我家吧?!」
「不是,我回自己家。」他轉身上了樓,留她一個冷冰冰的背影,安弱惜急得追了上去。
嚇!當安弱惜拎著東西爬到五樓,喘著粗氣,剛要掏出鑰匙,眼尖的餘光撇到了對面門前一抹高大的身影,心猛的顫抖了一下,這個背影很偉岸,好像是——
臉上的表示瞬間凝固,手中的動作停滯了下來,安弱只感覺全身血液開始不可置信的倒流起來,因為她看到男人側著臉,稜角有些,輪廓剛毅,那分明就是冷郝胤嘛!
只見他大手往門框上一撈,就掏出一把鑰匙,啪啦一聲,直接把鐵門給開啟了。
「你——」安弱惜終於意識到他一直說的家是什麼意思了。
「嗨,我親愛的秘書,今後我們就是鄰居了哦!」冷郝胤回頭,挑這英眉,饒有興趣的盯著安弱惜呆若木雞又驚愕萬分的白皙瓜子臉,有型的薄唇蕩起一抹邪笑,穿暖花開。
「呃——」
「怎麼,想到今後就能夠天天看到我這麼帥的男人,高興的說不出話來了?」冷郝胤把東西直接扔進去,然後門也不關,湊上前來,眉目含笑的盯著安弱惜皓月般純潔的小臉,整的一頭高貴優雅的獵豹盯著溫順的小白兔,眼神溫柔又危險。
「臭美,你冷郝胤當數天下第一。」安弱惜回神嗤笑,難得翻了個白眼送給他,原來這個男人也有這麼臭美無恥的一面啊,怪不得麥碩曾經那麼說。
「過獎過獎。」冷郝胤嘴角噙笑,對她的譏諷毫不在意,無事逗逗這隻看似溫順,偶然還會伸爪子抓人的小貓真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伸手奪過她手中的鑰匙,就要去開門。
「喂,你幹嘛?」安弱惜真發現這個人很有激瘋人的潛質。
「不用客氣,剛才我載了你一程,請我吃頓便飯就可以了。」某人厚顏無恥的淺笑,風輕雲淡,音如紅酒,醇厚深邃。
原本沉迷在大戰的三人聽到了門外的動靜,紛紛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