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章喂他吃藥
冷郝胤深邃的眼眸早已將染上了深深的渴望,卻還是邪魅的勾唇,忍不住調侃她,他知道她還沒準備好,他莫名的想等她放開心接受他。
「不,不,不,我只是一不小心滑到了。」安弱惜死死攥緊衣角,臉上羞愧難當,心頭更加慌亂。
「那你就要為你的不小心付出代價。」他淺笑,宛如太陽花綻放,重新將她柔軟得好像棉花糖的身子壓在身下,淡淡的嗓音如羽毛落湖,掀起淡淡的漣漪:「我看你剛才也挺享受的,不是?」
「啊……我想起來了,小寶小貝還等著我回去給他們講故事哄他們睡覺呢?」安弱惜被說得面紅耳赤,斂眸不敢去看他太過炙熱深邃的眸,那種神情她熟悉的,就好像是獵豹優雅的看著可口的獵物,慵懶的高雅,卻是極致的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被一口吞掉。
她不懂剛才為何的沉淪,似乎她還感覺到那個吻是那麼的纏綿,那麼的美好,美好得全時間都彷彿不存在,美好得她置身在雲彩裡,暈乎乎的,只想一輩子這樣沉淪下去。
一個激靈推開他,神情更加的慌亂,站起身來想逃。
「我好像又發燒了。」突然,他冷不丁點的冒出了一句話,成功的讓安弱惜止住了腳步。
安弱惜折了回來,骨節分明的蔥白小手摸上他的額頭,手心頓時一熱,她驚撥出聲:「啊,怎麼這麼燙!」
雖然沒有白天的燙,卻還是燙慰了她的手心。
「不知道。」他無辜閃爍著眼眸,竟是一片的清明,沒有半點的渾濁和情慾。
「發燒你剛才還淋浴,還淋洗那麼久!」暈倒,這樣不再發燒才怪,她剛才居然還希望他能多洗一會兒。
「沒洗渾身難受。」他不自覺地嘟起了薄唇,跟安小寶賭氣的模樣如出一轍。
安弱惜這才發現,原來他原本俊魅的臉,看起來有些蒼白,剛才她還被蠱惑的以為是瓷白的花瓣,原來是因為身子不舒服。
汗噠噠!
剛剛意氣風發,在此刻看起來,似乎太過牽強。
眼角的餘光瞄了他一眼,精壯的男性身軀只穿了一條三角褲,安弱惜又是一陣的羞赧:「你把衣服穿上,我給你去拿藥!」
先把藥吃了,半夜如果還好不了,再去醫院吧!
「先把這個吃了!」倒了杯溫開水,她把藥遞給他,還沒接過來就看到他皺起了濃密的眉頭。
安弱惜有些汗顏的翻了翻眼皮子,看著他:「怎麼,不吃?」
他慵懶的靠在床頭,只是抬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死活不肯伸手去接,擺明了就是一副不肯吃藥的樣子。
「你,你該不會怕藥苦吧!」安弱惜別扭的看了他一眼,感覺頭頂上飄下了幾根烏鴉的羽毛,怎麼跟小貝一個樣子,吃藥還得要人哄的!
兩父女一個樣,都是不肯吃藥,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
「我沒事了,喝點水就好了。」其實是有那麼一點點怕苦,還有就是他覺得藥就跟狗屁差不多,吃了也沒用。
「那你把這喝了。」安弱惜挑挑眉,將水遞了過去:「喝完我再去倒,喝到你燒退了為止!」
既然你不想吃藥要喝白開水,就讓你喝個夠!
冷郝胤揚眉看著她白皙的手心裡那杯溫水,無動於衷,明顯就是也不接受:「明天自然就好了。」
「真的嗎?」安弱惜美眸一斂,深呼吸一口氣,不想再跟他繼續這樣耗下去,否則今夜她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去睡覺:「那我給你兩個選擇,你是自己乖乖的吃藥,還是要我用強的?」
「如果我兩個都不選呢?」低沉的嗓音慵懶至極,他挑眉淺笑,一抹興趣竄上心頭,貓咪居然大膽起來了?
「既然你不選,那就兩個都試試吧!」頓了下,她看著他挑起的眉,轉著骨碌碌的貓眼睛,俯下身和他對視:「要不,我們先來強的吧?」
像是聽到了笑話,冷郝胤削薄唇畔上的笑意在轉濃,俊臉上閃爍著高深莫測的神色:「我覺得,其實不一定要用強,可以換個方式的。」
他帶著壞心眼的建議,侵略性的目光在她精緻的小臉上掃蕩著,皓月般的額頭,淡掃的峨眉,挺秀的小鼻子,櫻紅的小嘴,微撅,好似兩片嫩粉的花瓣,正等待著他去一親芳澤。
一個邪惡的注意上了眉梢……
「比如說?」看著那雙漸漸暗沉下來的眸子,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掉下了某人的陷阱裡。
他坐直身靠近她,薄唇輕揚一個完美的弧度,暗沉的某突然閃過幾絲亮光:「這藥很苦的,而你的小嘴是甜的,用你的小嘴餵我吃,就不苦了,怎麼樣?」
安弱惜一楞,粉臉蹭的紅了起來,粉粉的像彩霞,咬牙切齒忿忿瞪了他一眼:「你做夢!」
哪有這樣無賴的男人啊?
順手將他傾過來的身子一推,某人立馬就倒在了床上,鵝絲被裡面陷入一個坑。
「啊……」某人故意痛苦的呻吟了下,捂著胸口的地方,像個孩子般的埋怨:「你這沒良心的女人!」
安弱惜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突然覺得好好笑,沒想到他這樣一個冷峻高傲的一個人也會有這麼陽光的一面,抬眸輕瞪一眼,她也跟著淘氣起來:「我怎麼沒良心了?這不是拿藥給你吃了嗎?你別得寸進尺啊!」
無賴,不要吃難受的是他,怎麼還想佔自己便宜。
「我可是病人耶,怎麼說你也得照顧一下?更何況,我這病還是因為你才得的,你有義務跟責任哦!如果我燒遲遲不退,那我只好抓某人做些事情來降溫了。」
他大敢的目光鎖在她的臉上,聖潔無暇的臉,玉潔冰清,嬌媚羞紅的秀頸,柔美到了渾然天成的地步,水滑圓潤的香肩,最後落在她隱隱聳起的胸前。
軟硬兼施,看你妥不妥協。
「你……」他太過炙熱的眸光,讓她明白了他嘴巴里吐出的降溫是怎麼的一回事,羞赧的小臉早就經不住的粉紅一片,像極了兩片粉色的桃花瓣:「我這不是在照顧你嗎?總裁!請吃藥!」
她嘟起小嘴,有點委屈的再次將藥跟溫水送到他的面前。
「我已經不是你的總裁了,叫我名字。」
「呃——」她驚愕,叫他名字?冷郝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