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親生父親,要強暴她。
「不……不可以不可以的……」她全身努力的掙扎著,可是越掙扎,感覺全身發熱,一股莫名的難受席捲著她,令她的意識漸漸有些不清,而歐陽裴身上散發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令她呼吸不禁急促,臉頰發燙,雙眼迷濛……
歐陽裴很快脫下襯衫,身子倏然的壓了下來,更是如火一般的點燃了她體內最原始的渴望,令她雙頰更加的滾燙緋紅……
粗糲的大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髮絲,輕觸到她的臉頰上,卻在見到她嘴角殘留的血漬,眸子閃現濃濃的痛苦,一邊說一邊去扯開她的衣服,她的唇,滋味一定也很美好吧!可是,他卻捨不得立刻品嚐,他要慢慢的,慢慢將她一點點吃掉:「鳳兒,我想你,你想我不?給我,給我吧!」
話音剛落,灼熱的唇便埋進她的頸窩不停遊走。
指尖傳來的冷感,倏然刺激了她的神經,她猛的看清了男人的臉,看到他深邃眸中幽暗,掙扎的揮開他的手,她驚慌:「不可以,你不可以動我,我不是你的鳳兒,我是你的女兒,我是你的女兒啊!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你會後悔的。」
安弱惜的話,宛如冰錐刺入他本就千蒼百口的心,他雙手明顯的停滯了一下,卻在下一刻更加瘋狂的扯著她的衣服:「不,你不是我的女兒,你是那個賤//人跟別人的男人生的狗/雜/種,該死的狗/雜/種,你休想騙我。」
「撕——」歐陽裴一個用力,安弱惜身上的宮女服直接從胸口裂開,露出她白皙完美的蝴蝶骨,還有雪白的一片冰/肌/玉/膚,歐陽裴的眼眸一眯,瞬間更加的幽暗了,俯身埋首入那片誘人的肌膚上。
「啊……」安弱惜體內,如有萬隻螞蟻在啃咬著她,小腹更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躥起。
「冷郝胤……」近乎夢囈般的呢喃著,安弱惜猛的一激靈,腦子裡突然浮現一張熟悉的面孔。
一邊叫著,一邊用力的掙扎著,額上一層層的汗珠往下掉,身上熱的似要融化了一般,但就是在這種不由自主的情況下,她腦中突然充滿了冷郝胤的名字,一股力量令她亦不知哪來的力氣,她猛的一推,歐陽裴本能的拽著她,兩人同時滾落在地上,撞到了玻璃桌,桌上的一瓶葡萄酒「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放開我,不然我殺了你。」碎片停留在他的脖子處,她顫抖的手始終用不下力氣割下去。
「殺吧,我們一起死吧!」他眸子微紅,有著嗜血的殘忍,猛的一手推開她的手,碎片應聲而落,打掉她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
絕望,她似乎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砰……砰……砰……」就在這時,門突然被人用腳踹開了。
冷郝胤看著地上壓在安弱惜身上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那神情,簡直比鍋底灰還黑,比吃人的野獸還可怕,有著毀滅一切的危險性。
大手抓起歐陽裴,對著他的眼睛就是重重的一拳。
「冷郝胤……」身上的重量倏然消失,安弱惜鬆了一口氣,無骨的呢喃一聲,迷濛的雙眼似乎看到一張慌張的臉龐,很像很像冷郝胤。
「該死的。」他咒罵一聲,急忙脫下自己的衣服將衣衫不整的安弱惜遮住,待看到她臉上的五指印還有嘴角殘留的血漬,眸子倏然再次一緊,深邃的眸子波濤駭浪,幾乎要將整個世界吞噬掉。
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領,此刻的聲音更是冷到了骨子裡:「你tm的歐陽裴就是這樣的鼠輩,居然敢打女人。」
冷郝胤另一拳正要落下,卻神情詫異地停了下來。
因為,歐陽裴居然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後眼角不斷湧出淚來,接著,他狼狽地跌坐在地上,腦袋埋在雙膝,雙肩不住地顫抖著。
冷郝胤傻愣住了。
歐陽裴會哭?還是那麼大聲的哭?這未免太驚悚了。
「混蛋……」這時候,歐陽川在尉遲恭的阻撓下,也闖了進來,臉上掛著採。
「少爺。」尉遲恭臉上更是烏黑一片,顯然剛才兩人經過一陣激烈的好打。
歐陽川一看到安弱惜的模樣,一把抓住歐陽裴,一拳又朝他的臉揮去:「你這隻禽獸,我警告過你不準動她的,你聾了。」
「主子……」
卻倏然見到他滿臉的淚水,拳頭停了下來:「你……」
太勁爆了吧!
「她好像中了媚.藥,帶她走吧!」
冷郝胤這才發現安弱惜臉上的異常,紅得幾乎可以低處血來了。
「fack!」咒罵一聲,他抱起她,如劍一般的衝出去。
歐陽川如電擊的愣在哪裡,目送他們離去,細長的眸底深處,浮現負責的情愫!
奢華的總統套房裡瀰漫著昏黃的光線,曖昧無邊,落地窗旁的宮廷錦緞窗簾掩去了窗外的繁華,留下一室的清靜。
冷郝胤將安弱惜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一雙深邃幽黑的眸子直盯著她那張精緻緋//紅的小臉,勾唇一笑,邪魅百生,伸手撫摸上她櫻色的唇/瓣,沙啞的聲音如弦上的天籟,磁性好聽:「小貓咪,本來我不想這麼早對你出手的。」
纖長而捲翹的睫毛如蒲扇般垂下,雙眸如霧迷濛,如雲的秀髮,彎彎的柳葉眉,小巧可人的鼻子,嬌嫩的櫻唇此刻正微微上翹著,透著無限的誘惑,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因媚香的緣故,雙頰、耳際、纖頸,都沾染上了醉人的紅,如罌粟的花朵,緋紅眩目,嫵媚妖嬈……
似乎是體內的媚,藥起了作用,她有意無意間發出的輕而細的口申口今聲,更是引發男人潛意識的衝動,冷郝胤立刻緊了呼吸,禁慾過久的身子,在頃刻間,便情.潮迭起……
雙唇遭人輕撫,酥/麻的觸感讓安弱惜從昏沉中醒了過來,乍一看到眼前的黑影,頓時嚇得她直想逃。
好熱,熱得好難受……
腦袋一片空白,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身上的力氣像是全消失了般,連最起碼的轉身都沒有辦法,只能燥熱難耐地扭動著身子。
微微睜開眼,她看著床邊的男人,貓一般的聲音從微啟的唇中溢位:「你、嗯……你是……冷郝胤……」
「小貓咪,你說對了,那我該怎麼獎勵你呢?」倏然,他健碩的身子壓了下來,兩個人親密無間。
「嗯……冷郝胤,我是不是要死了?」她櫻唇微啟,如兩片最嬌豔的花瓣,無力的說著,斷斷續續,呢喃聲柔若無骨,如撓人的羽毛,讓冷郝胤渾身熱血沸騰:「我好熱,像火在燒。」
冷郝胤扯了個淺笑,大手撥開她額前的髮絲,順著臉頰慢慢的撫摸著,像在欣賞一件完美的瓷器一般,慢慢的品嚐著。
「是啊,要死了,不過是欲/仙/欲/死。」冷郝胤邪魅的勾唇,曖昧的嗓音緩緩的從她的頭頂流淌下來,低頭,他輕啄了下她誘人的小嘴。
此刻的安弱惜腦袋一片空白,只聽到了他說自己會死,至於怎麼死的,她完全理解不來。
自己要死了?心肝似乎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她身子猛然一抖,小寶小貝兩張可愛的小臉浮現在腦子裡。
她要死了,那女兒兒子怎麼辦?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她猛的抓住冷郝胤的雙肩,陡然睜大迷濛的雙眼,嚴肅的看著他。
她突然的轉變,著實嚇了冷郝胤一跳,剛要開口問她哪裡不適,卻見她臉色軟了下來,似乎很不捨的樣子:「如果我死了,你要好好照顧小寶小貝,因為,他們也是你的孩子。」
冷郝胤眸光微微震盪了一下,他完全沒有想到此刻她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雖然他懷疑過,甚至已經深信了這個事實,可是從她嘴裡吞出的真相,還是讓他無比的激動。
「你說真的?」
安弱惜點點頭,用盡全力的揚起一根手指頭,艱難的吞出話來:「至始至終,我只有你一個男人,現在我要死了,所以你會好好照顧兒子跟女兒的對不對?」
「小傻瓜!」冷郝胤低斥一聲,一把抱住了安弱惜的頭:「我剛才騙你的,你不會死的,有我在,你怎麼會死呢?」
「但我……我真的很難受,有蟲子要咬我……」雙眸又無力的閉上,小手不自覺攀附上冷郝胤的頸項。
「小傻瓜,我來幫你。」喉嚨一澀,冷郝胤低頭吻上了安弱惜的唇,溼滑的舌滋潤著她乾澀的唇瓣,霸道而不失溫柔,她被他突然的吻,驚醒了一絲心神,卻又很快在他的激吻中迷失了方向,被媚藥折磨太久的身子,如遇到解藥一般,一股舒暢感瞬間滑遍全身,然,下一刻,卻又猶如更深的毒藥,激起她體內更難以忍受的原始情慾……
「唔唔……難受……」
安弱惜無力的呻吟著,小手鑽入了冷郝胤的襯衫,爬上他光潔的胸膛,情不自禁的將身子弓起,本能的去貼近他,他心神激盪,火熱的舌擠進她的櫻唇,勾起她的丁香小舌,帶著她一起嬉戲,品嚐著她的芳甜,沉醉於其中……
稍許,薄唇移動,吻上她的鼻子,眉毛,眼睛,雙頰,逐漸移向耳際,撩起她的髮絲,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輕的一吮,她敏感的輕顫起來,繼而將他攀的更緊,胸前的柔軟在他胸前蹭來蹭去,勾的他下腹緊縮,情yu排山倒海而來……
「看來你比我還急!」冷魅的俊臉揚起一抹笑意,大手輕易的扯掉她早已被撕開的宮裝,覆上了她的鎖骨,迷惘中她的身體似乎愛上這種冰涼的撫摸,因為渴望,體內的那股灼熱更加炙烈了。
安弱惜反握住他的手,並放在頸間廝磨,閉著眼,雙唇微啟口申口今著。
他的手掌好大也好涼,正好可以替她的身子解熱,讓像是要燃燒起來的身子如逢甘霖……
她周圍是一片火海般,熊熊烈火,身體每一處都像是被火燒著,而抱著自己的人,彷彿就是可以讓她躲開那烈火灼燒的來源,努力的想要靠近,想要驅散掉心裡的那無名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