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沈鈞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子已經被身後走過來的男人大手一推,直接向後踉蹌了幾步去鳥。
冷郝胤大手佔優勢的圈住了安弱惜的腰肢,在眾多更為驚訝的眸光中,幾乎是拉著安弱惜向前走去的。
「那個,總裁,要遲到了,我先上去了。」安弱惜的眼角瞥到四周風化掉的同事,整個人宛如掉入了水深火熱中,渾身不自在到了極點,掙扎著,就往員工電梯跑去。
邁步才剛邁了出去,又被某男人拉住,往總裁電梯的一邊走去:「走這邊!」
啊——安弱惜心裡咆哮著,在一片的倒吸聲中被拉入了總裁電梯裡。
「冷郝胤,你想我死是不是?」一入總裁電梯,安弱惜隱忍的怒火終於火山爆發,整個人開心歇斯底里了咆哮起來了:「你看外面的那些同事們看我的眼神,簡直跟看怪物一樣,你想……唔……」
還沒說完的話,直接被重新吞回了肚子裡去。
冷郝胤耳朵被她嗡嗡的聲音擾得不清淨,直接攬住她,低頭噙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直到,安弱惜臉紅心跳,呼吸一窒,冷郝胤才肯放開她。
「下次,再這麼羅嗦,我就用這一招。」風鈴般清揚的嗓音帶著壞壞的威脅,冷郝胤邪魅的目光盯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微撅的小嘴粉紅粉嫩的,他忍不住再入擁著她,將腦袋埋入她的脖頸點。
「別……別這樣……」他男性的氣息在她敏感的脖頸上纏繞著,密密麻麻,酥酥癢癢的:「快到了。」
冷郝胤抬眸,電梯上紅燈閃爍著八十層。
「要不我們到辦公室再繼續?!」他發出最直接的邀請。
安弱惜愣的一下子,臉上羞赧一片。
叮——
電梯開了。
「我突然想起來,那個,我要去洗手間。」安弱惜訕笑一聲,急忙望著洗手間的方向跑去。
「呵呵!」望著那貓著步小跑的嬌影,冷郝胤冷峻的臉上一片的柔軟,她的那點小心思,還能逃過他的眼皮?
等到冷郝胤走進了辦公室,安弱惜才從洗手間裡出來。
「弱惜,你終於回來了。」安弱惜一走進總裁秘書室,黎小婉裡面整個人貼了上來,拉住她的胳膊撒嬌的搖晃著:「你都不知道你請假的這幾天,我過的是怎麼暗無天日的日子啊。」
安弱惜一愣!明明她是辭職了,怎麼變成了請假呢?
唇角一揚,原來那個男人還真的挺有心的。
「尤其是我們那個總裁,總是陰晴不定的,看得我心驚膽戰的,幸好現在你回來了。」黎小婉繼續滔滔不絕著,完全把安弱惜當成了救星看待了:「這前臺危險的工作還是還給你。」
「謝謝了。」安弱惜由衷的感覺眼前這個單純的小姑娘。
「我跟你還誰跟誰啊。」黎小婉笑嘻嘻的拍拍安弱惜的肩膀,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臉神秘了下來:「我今天發現了新大陸,原來總裁也會笑哦!剛剛我看到他滿面春風的走了進去。」
「呵呵!」安弱惜一聽,剛才還焦慮的心情也開始開心起來了:「對了,你把這些日子的落下的檔案拿來我看看吧!」
「好嘞!」
看著金三角那塊地皮的購買企劃案,安弱惜眉頭不動聲色的蹙了起來,這件案子看起真的有點棘手。
金三角那塊地皮剛好在市政府旁邊,冷氏打算競拍下來,建設成繁華的商業城。
看得太入神了,外接電話響起,才將她的神魂拉了回來。
「冷氏集團,總裁秘書室,您好!」
「你好,請問你們總裁在嗎?」電話另一頭傳來女子嬌柔的聲音,清脆悅耳,如柳扶風,給人心曠神怡的感覺。
「請問您是哪位?有預約嗎?」安弱惜禮貌性的回答,心裡卻是流淌著一股異樣的感覺。
前臺的工作,其中很主要的一項就是要幫總裁擋去一些不必要的人,尤其是女人。
記得上班的第一天,催秘書就交給她一份名單,實際上是冷郝胤的花名冊。
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標註了,那些女人是謝絕人戶,哪些人是可以直接上總裁辦公室的。
「我是孫靈兒,這次fly的秋季服裝展的主打模特兒。」對方很有禮貌,不像以外那些女人,驕縱野蠻。
孫玲兒,三個輕柔的嗓音卻如冷水一般吹入了安弱惜敏感的耳麥裡,鼻子突然一酸,眼眶似乎被什麼東西模糊了,她都有些的看不清楚了。
這個名字,很熟悉!是唯一一個可以直接上總裁辦公室的女子,催秘書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告訴過她,只有是這個女人預約總裁,可以講總裁的時間統一推後,可是這個女人在他心目中特別的地位。
是否,她也是他至死不渝的一個愛人呢?
「總裁現在正在辦公室,您可以直接上來。」安弱惜壓下自己的情緒,努力的想要平靜下來,只是顫抖的唇瓣出賣了她此刻被擾動的心。
「好,謝謝。「對方甜美的嗓音道謝後,才掛了電話。
安弱惜手裡的話筒僵硬著,臉色頓時黯淡了下來,映照在身後成片的落地窗上的,顯得那麼的恬靜,宛如畫著靜靜坐著的女子,眉宇間一抹似有似無的憂愁。
灰姑娘得到了王子的眷戀愛戀,就像此刻的她,還沉浸在昨日的甜蜜裡。
只是,這通電話卻向是地獄飄落的鐘聲,敲打在她的心田上,心開始的疼痛了起來,腦子裡又浮現男人那張剛毅俊美的臉。
他沒有說過情話,沒有愛語,沒有誓言,有的只是讓自己相信他。
可是,卑微如沙石的她,能不自卑,能勇敢的將手伸給他嗎?
「弱惜——」
安弱惜整個人愣的跳了起來,手中的話筒慌亂的掉在了辦公桌上。
「弱惜寶貝,想什麼這麼的入神?」沈鈞睜著細長的桃花運能,高大的身子斜依在她的辦公桌上,陽光的俊臉上一片的笑容,自戀的揚起劉海:「連我這麼的一個大帥哥站在她面前,你都沒有發現?」
「沈大哥。」安弱惜快速的梳理下情緒,將眸底溢位的憂傷壓了下去,抬起眸來,已是一片的清明:「你找總裁麼?總裁在裡面!」
安弱惜還好心的幫他指了一下路。
「弱惜寶貝,你這不是存心氣我的嘛!」沈鈞俊臉馬上踏了下來:「我能連你家總裁的辦公室都走錯嗎?我當然是來看你的啦!」
安弱惜被他大男孩可愛的模樣逗笑了:「呵呵,可能我的腦袋進水了吧!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沈鈞更加的氣得要跳牆了:「你這沒心肝的,還問我什麼事情?幾天沒見,你不關心我就算了,我來關心下你也不行?」
安弱惜被沈鈞一臉氣憤的模樣,逗得眉開眼笑的,這沈經理就是個大嘴巴的活寶。
就在外頭兩人一怒一笑時,辦公室的內線電話響了起來——
「沈經理,請進來一下!」內線電話那頭傳來冷郝胤清冷的聲線。
「沒
良心的,我找胤療傷去了。」沈鈞臉上的祥怒轉變成了傷心欲絕的模樣,捂著心口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剛一進門,馬上迎來了一個天外飛仙——鋼筆。
沈鈞一個激靈的接住了那飛來橫禍的鋼筆,肩膀一垮,馬上一驚一乍起來了:「胤,不帶這樣的吧!弱惜寶貝欺負我就算了,連你也這樣,一個兩個都是沒有人性的冷血動物,虧我這個人類,還一心一意的為你打拼江山,我……」
「看來你這日子過得真的很閒逸。」冷郝胤慵懶的靠著大班椅,手指有節奏的敲打在辦公桌上,低沉的嗓音淡淡的打斷了沈鈞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
沈鈞後脊一涼,立馬正襟危坐一臉嚴肅起來了:「咳……咳……這個是金三角那地皮的預算,預計是八十三個億,上次放出話說冷氏對這塊地勢在必得後,歐陽氏跟左氏非但沒有要退出的意思,反而都加快了程式,聽說歐陽裴這些日子經常去那裡巡看,已經開始做起建設的規劃了,看來他也是勢在必得……啊……胤,你怎麼了?」
沈鈞說著說著,眼睛倏然睜大了,因為他看到某人的大手緊握成了拳頭,上面的青筋還隱隱的跳動著。
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怪啊!!!沈鈞豪不猶豫的感覺掏出了手機對著某人的手咔嚓的一聲,拍了下來:「哈哈,我終於知道,原來你也有因為公事的壓力而如此壓抑的時候啊!認識你十幾年,還是第一回見到啊,哈哈……」
「很好笑嗎?」冷郝胤抬頭,深邃的眸光突然變得犀利起來了。
他握拳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而是因為那個人——歐陽裴
ps,六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