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怪她,被折騰了一夜,還早早起來做運動,她已經變成了大熊貓了。
車在fly的停車場停了下來,冷郝胤側著身子,唇畔逸出了淺淺的笑容,清風輕輕的撩起她額前的幾縷髮絲,飛揚的灑下斑駁在她精美的容顏上。
傾了傾身子,帶著淡淡的麝香味撲了過來,捏住她小巧的鼻子,壞壞的漣漪從唇角散開:「孩子他媽,到了。」
他喜歡喊她孩子他媽,這種感覺讓他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呼吸一窒,安弱惜睜開惺忪的睡眼,揉了揉犯困的眉宇。
「對不起,早上累著你了。」淺淺的呢喃,目光曖昧。
安弱惜小臉不爭氣又是一紅,怒瞪他一眼:「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他好笑的摸了摸她光潔的額頭,目光示意的一撇向了窗外。
「哦!那我要下車了。」抓起包包,還有早上煮的梅子冰茶,安弱惜就要下車。
幸好,今天是來fly上班當跑腿的,要是回公司上班,她還不被同事們的口水星子給淹沒掉。
「孩子他媽,你忘記了一件事情。」他挑眉提醒,唇角泛著邪魅的笑。
「呃——」對上某男人閃爍著曖昧的星光,安弱惜猛然想起,今早她求饒時,他趁火打劫,要她答應的事情。
這裡可是停車場哦!
呵呵的訕笑一聲,兩柳眉完成月牙,露出心虛的酒窩:「快遲到了,我先走了。」
「安弱惜,你想耍賴!」大手將她撈了回來了,冷郝胤俊臉緊繃了起來。
「好啦好啦!不就是親一下嘛!」對上某人的黑臉,安弱惜諾諾的噘嘴,四處環顧,確定沒有人經過,才快去了傾身上前,在他的臉頰上蜻蜓點水的落下一枚吻。
某隻狡黠的狐狸笑了,勾唇:「不是這樣的。」
話音一落,大手扣住她的腦袋,密集的吻就如狂風暴雨般的襲來。
直到她面紅耳赤,呼吸一窒,他才滿意放開了她。
輕瞪一眼,貓著身子下了車,安弱惜裡面就饒舌了:「麥……麥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麥碩笑得一臉的燦爛,視線繞過安弱惜,落在車裡面男人一瞬間黑下來的臉,笑容擴大了數倍:「等你。」
「等我?」安弱惜尷尬一笑:「你站在這裡多久了?」
「你們到的時候,我也剛到。」言下之意,剛才他們在車上做了什麼,他都看到了。
這下,安弱惜真的想變成一隻螞蟻,找個洞鑽進去算了:「呵呵,快遲到了,我先上去。」
安弱惜拔腿走後,一個不明物體立馬從車窗裡飛了出來,直接襲擊麥碩的俊臉。
嚇——幸好麥碩早有準備,輕而易舉的避開那天外飛仙,曖昧不明的站在車窗外,居高臨下的看著冷郝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