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後車門,一個男子緩緩的探出了身子,看清來人不是她所想的人,安弱惜微微鬆了一口氣。
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也有著高大偉岸的身姿,年紀看起來差不多五六十歲的樣子,歲月在他臉上堆積出了些皺紋,兩鬢也開始有些發白,卻絲毫不減他的英發,緊抿的薄唇不難看出男人的薄情。
只是一眼,安弱惜就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淡淡的,帶著讓人窒息的冰冷就這樣鑽入她的鼻翼中,讓她觸不及防,心中開始慌亂成了一團。
果然——
「伯父,好巧啊!」麥碩見到來人,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發愣,轉而又堆積起了笑容。
「不巧,我是特意來的。」冷楚閻薄唇緊抿著,即使跟麥碩說話,也是眸光冷冷,一副冷漠的樣子。
「哦,這樣啊,公司大門在哪裡,您請便哈。」麥碩無害的笑著:「弱惜,走,我肚子餓得咕咕叫了。」
「哦!」安弱惜忙小碎步跟了上去。
「安小姐,請慢著,我是特意來找你的。」冷楚閻挑眉,犀利的視線盯著眼前的女孩,她臉上乾淨一片,除了那突兀的巴掌印,可以看出這個女孩的臉蛋是美麗的。
「董事長,您找我有事啊?!」安弱惜低著頭也能感到到頭頂上那兩道犀利的目光,如鷹隼般盯著她看,她被盯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了。
「上車,找個地方談談吧!」冷楚閻眸光冷冷掃過她身上穿著的廉價布料裁剪成的衣服,眸裡閃爍一絲的不屑。
「嗯!」既然逃不過,那就面對吧!
看著那揚長而去的林肯商務車,麥碩撇了撇唇角,打了個電話:「喂,你女人被你家老頭帶走了。」
不是他不救她,他是愛莫能助啊!
冷氏旗下的一家酒店包廂裡。
冷楚閻剛坐下,眼神示意了一下身邊的保鏢,一個黑衣男子就將一張空支票跟一根鋼筆放在安弱惜的面前。
「填個數吧!」冷楚閻也不想廢話,直接看門見山,冷漠的臉上看不出一點的表情。
安弱惜一顆心是七上八下的,再看到那空支票的時候,終於明白董事長找她的目的的,一直以為這種橋段只有電視裡才有,原來現實當然也是有的。
長卷的眼睫毛如羽扇般垂了下來,掩飾下眸底打轉著的委屈,她深呼吸一口氣,勇敢的抬眸看著他:「董事長您是想花錢讓我離開總裁?」
「聰明人就知道怎麼做才是聰明的選擇。」抖掉煙枝上的菸灰,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和高貴。
他鷹隼的目光像是具有穿透力一般,像是要將她看透,眉宇間泛起了淡淡的思考。
他派人調查這個女孩子,才發現她僅只有二十三歲,還帶著兩個孩子,在米蘭,一邊讀書一邊討生活,過得很是清苦。
她不像以往胤身邊的那些女人,可是,往往這種表面越是純潔無暇的人,實際上越是危險。
這樣的女孩子,會跟那個人一樣嗎?
杯具在他身上已經發生過一次了,他不想這種杯具延續到自己的兒子身上。
「不,董事長,事情不是這樣的。」安若惜抬起頭來,忍不住去看他,那張臉緊繃著,她終於知道冷郝胤像誰了,那氣質,那神韻,他們父子真的是如出一轍:「請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