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越來越柔,大掌輕輕的撫開散落在她臉頰上的髮絲,那還明顯紅著的五指印,就這樣一絲不落的映入他黝黑的眸子裡,眯了眯鷹隼,手背愛憐的摸著她的臉頰:「還疼嗎?」
醇厚的嗓音,又低又沉,好聽的好像是葡萄酒倒入了夜光杯中,絲絲流淌入她的心田,感動開始從心田蔓延開去,鑽入了五臟內腑,滲入每個細胞裡。
眼眸中騰昇起的淚霧更加的朦朧了,鼻子一酸,喉嚨好像卡主了魚骨頭似的,竟顫抖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不疼了……」
「傻女孩。」性感薄實的唇瓣輕輕在那臉頰上落下一枚神情的吻,他語氣很是心疼:「別人打你,怎麼不懂得躲啊!」
剛才麥碩給他電話的事情,他正一手支著頭,慵懶的看著總監傳過來的片子,液晶螢幕的光亮照在他俊魅的臉上,表情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似是早已料到,卻難掩那雙凌厲的鷹眸中隱忍的絲絲冷意。
現在看到她白皙的粉臉上,五指印明顯泛紅,看得他不自己的怒火翻湧!
「我——」憋了一個早上的滿腹委屈,在心愛的男人面前,再也藏不住了,淚水就這樣掉了下來。
如此,細心的一個男人,叫她如何不愛,如何捨得離開?
眼淚越掉越兇,多久了,她一直告訴自己要堅強,才能保護好兒子女兒,她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有這麼脆弱的時刻。
指尖輕輕的擦拭掉她那滾燙的淚珠,冷郝胤黝黑的眸底深處閃爍一片的陰霾,看向她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小臉,眸光一片的柔軟:「孩子他媽,你看,你已經如此依靠孩子他爸我了,你怎麼還狠心的說出要帶孩子離開我的話呀!」
薄唇不自覺的噘了起來了,冷郝胤語氣既無奈又心疼,明明就是想跟自己一起,她還那麼狠心的說出那種讓他心生恐懼的話來。
「我——」安弱惜語塞,在他那灼熱的視線下,心虛的諾諾斂下了眸子,眼神黯淡了下來,抓在被單上的手緊了緊:「其實你爸說得不錯,我的確配不上你。」
「胡說!」冷郝胤俊臉一沉,不悅的提高了音量:「配不配,合不合適,我是自己說的算。」
「胤——」心裡亂成了一團糾結的麻花。
「老頭不是針對你的。」冷郝胤眸光悠遠起來了,濃眉緊蹙著:「他對窮人家的女子都有偏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說的就是這個理吧!」
冷郝胤坐起了身子,臉上是少見的憂傷。
安弱惜也跟著坐了起來,看到他臉上的脆弱,將他的腦袋壓在靠在她的肩膀處:「胤,怎麼回事,跟你母親有關嗎?為什麼你說是你爸害死你的母親的?」
「我母親出生名門,是一個很完美的女子,當年,我爸是在我母親的生日宴會上認識的,兩人一見鍾情,不久就便走進了婚姻的禮堂,可是在結婚的前一晚,我爸卻出軌了……」
安弱惜心提上胸膛:「怎麼會這樣?」「那一晚,我母親得知自己懷孕了,便興奮的前來找我父親,想親自告訴他這個好訊息,卻親眼看到她的閨蜜跟我爸的睡在他們的新床上,傷心之下,便一個人離開了,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生活一貧如洗,母親便落下了病根,七年後,我爸找到我們的時候,我母親已經快不行了。」
【感謝榜】謝謝大家的打賞,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