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著把她變小,塞到褲兜裡,隨身攜帶著。
到底是誰需要誰啊?
十分鐘後,安弱惜才從樓上的試衣間裡出來,一時間,鴉雀無聲。
頭上的秀髮挽起,蓬鬆又高貴的髮髻上是朦朧的白紗巾,微微遮住了她的額頭,為她的美增添了一絲的神秘感。
她有些不自然的拉著曳地的紗擺,斂起眸子,就望入眼前男人深邃的眸子裡,此刻冷郝胤穿著黑色的西裝,削長完美的身材在高階精良的新郎服下顯得更加的偉岸,果真玉樹臨風,稜角分明的俊臉上此刻正痴迷的看著她,俊朗得令所有她都為止怦然心動……
她的反應滿足了冷郝胤高傲的男性自尊,更加狂傲的叫囂著,壓下身來,他壞心眼的,用他的巨大婆娑著她的柔軟,卻強忍著,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她穿的是她自己設計的低胸抹胸的魚尾醒婚紗,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得十分的完美,那豐滿性感但又不妖冶微露的ru溝,那纖細的小蠻腰,那被緊緊包裹住的翹臀和纖細修長的秀腿,又讓人覺得,她是從深海里浮出水面的美麗的人魚。
她身穿著婚紗,站在一片白色的窗紗前,琉璃的水晶燈光傾瀉在她身上,那麼的夢幻,幾乎讓人有種錯覺,她是從某個仙境裡誤入人間的仙女。
如此唯美的一幕,宛如一幅絕世的漫畫。
安弱惜一愣,抬起頭來就認出了眼前這個穿著破爛,滿臉是泥土,髮絲凌亂的女人,著實嚇了一跳:「雲姨,是你嗎?」眼眶瞬間就紅了,反手握住她瘦得只剩下骨頭的手:「雲姨,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小順天呢?」
安弱惜聽到他拉開拉鏈的聲音,下意識的看去,視線落在男性四角褲下的昂藏時,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柔軟的身子也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安弱惜呆了一下,以為她胡說:「雲姨,別亂說話,他的我的未婚夫。」
安弱惜透過鏡子,看到她臉上不自然的紅暈竟然蔓延到了脖子跟胸前,羞得幾欲找條縫隙鑽進去,轉過身子,又瞪他:「你是動物啊,整天想這檔子的事情。」
安弱惜風中凌亂了,打算不跟他繼續蠻纏下去了,瞪了一眼:「讓服務員過來一下吧,有些地方得改一下,好早點回去。」
就再他馬上要放棄誘騙計劃,直接攻佔城池,一聲聲踢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當年,爸媽出的車禍,真的很離譜,怎麼會突然出了車禍呢?
杜雲溪更加激動了,緊緊的抓住安弱惜:「不是,他就是殺人兇手,國強就是被他害死的,要不是他,國強就不會出車禍……」
男人有需要,女人也會有需要。
直到回到了家裡,冷郝胤錯綜複雜的眼神看著她緊咬著唇瓣,臉上是異常的蒼白,身子似乎也在顫抖著,心疼的將她整個人抱住:「有什麼疑問,你說不出來,我會如實告訴你的,別憋著。」
突然,杜雲溪抬頭,看到了站在安弱惜旁邊的男人,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抱住了腦袋,整個人尖叫了起來。
雖然,順天解釋說,雲姨在五年前就神經錯亂,經常說胡話,常不認得他那個兒子,可是這件事情關係到爸爸的死,她不由得心慌了。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他瞞不了她一輩子。
轟——安弱惜腦子炸開了一顆地雷,直到杜雲溪被她兒子杜順天帶走之後,她整個人還處於游離狀態。
這樣,能夠快一點。
通透的大片試衣鏡前,男人的面孔,稜角分明、冷峻深邃,每個輪廓彷彿都經過精準的測量、細心的雕刻、萬千的修改,完美得無可挑剔,偉岸的身軀如同連綿的大山站在女子的身邊,而女子,她瑩白的臉頰染上了紅色,羞赧萬分,兩人靠在一起,偉岸的他,嬌小的她,和諧到了完美,天寵之合。
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他的性感而結實的鼻尖穿過她濃密的髮絲,抵在她耳際,性感的嗓音透著紅酒般深邃醇厚:「老婆,你穿這婚紗這麼好看,我不想讓別人看去,怎麼辦?」
聞言,安弱惜略施粉黛的小臉泛起了一層可疑的粉色,清澈的鳳眸水汪汪的瞪了他一
眼:「老不正經了。」
安弱惜終於有反應了,盯著他深邃的眼睛看,目光是從未有過的犀利:「雲姨說的是真的嗎?不要敷衍我,我要的是真相。」
她過於鎮靜的話,讓冷郝胤更加的不安,他認真的回答她,卻是一個稜角不明的答案:「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我要的是真相。」她開始歇斯底里的咆哮著,他承認了,爸爸的死真的跟他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