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最新的報道,凌晨十點,左氏僅以高出冷氏一百萬的底價競標到金三角這塊地皮,而凌晨十一點,冷氏總裁在召開的主管會議中竟然暴怒的吐出一口鮮血來,現在警方懷疑冷氏競標低價被商業間諜洩露,商業調查科的人已經開始著手調查此事了,重點物件為左氏……」
「有些人,一轉身,那就是一輩子了。」這是歐陽裴最後發出的感慨,他英氣不減的臉部瞬間滄桑起來了:「其實我告訴你這些,雖然也有想得到你的諒解,更重要的是爸爸想告訴你,人生難得尋覓一真心人,要好好珍惜,千萬別走我跟你媽的路。」
興周伯。「這是我讓人去查的,這是當年安國強開的那部車,你看這裡。」歐陽裴拿出一張照片放在了桌子上,指尖指向了剎車的部位。
三個孩子正在客廳裡搶著遙控器,無意中,不知是誰不小心按到,畫面一轉,出現了一則的新聞。
聽到他講訴完這一段故事,安弱惜已是淚流滿面了。
安弱惜剛恢復跳動的一顆心,再次咯噔的,跳漏了半拍。
安弱惜目光聚集在那一點上,驚愕的瞬間睜大了眼神:「剎車是壞的?」
當年,他從一個一無所有的毛頭小子白手起家,終於橫掃黑白兩道之後,就在他以為自己有了足夠能力保護心愛女子的時候,他打算正式給她名分,卻在一次辦事回來後,推開房門,卻發現了纖鳳與一個男子的躺在他們的大床上,他痛苦發瘋之時,不捨殺她,又不甘放她走,便將她軟禁在了床上,整整折磨了一個月後,這時候檢查出纖鳳有身孕了,他不肯相信這是他的孩子,發瘋的似的將她拖到醫院,要將孩子打掉,然而纖鳳一進手術室
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視線裡了,她求當時他最得力的保鏢安蔣生將她帶走,安國強是安蔣生後來改的名字,安蔣生在這一年保護纖鳳的過程中,早就喜歡上這個骨子裡善良的女人,於是冒著生命危險將她帶走,而這一走,他與她已也沒有再見的機會了。
怎麼會這樣?事實的真相為什麼會是這樣?她錯怪了他,原來一直都是他不相信他,顫抖的聲音一件破碎:「為什麼,為什麼他沒有告訴我事情的真相?」自南後窕。
紅撲撲的小臉火辣辣的燒著,安弱惜一下子灌下了兩碗的白開水,還是無法抑制下此刻無比沸騰的心情。
轟,一記猛猛的鐘聲突然敲醒了安弱惜,當時她心情太傷心混亂了,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上。
「砰——」手中的碗一下子掉到了地板上碎掉了。東王東詠
安弱惜腦子子只剩下嗡嗡的一片,後面說的什麼話她完全不知道,心跳突然掙脫了控制,一下一下的抨擊著胸膛,扯出一陣陣隱隱的疼,視線死死的盯著在電視螢幕上,冷郝胤猛咳起來後,猩紅的血順著他的指尖流了出來,然後畫面又是一轉,冷郝胤被沈鈞揹著下了樓,被救護車載走了,送入了急救了手術室,明明剛才臉上還是火燒的燙,此刻她卻覺得有冷意從後背直襲而來……
拿起手機,小手不可遏止的顫抖著,竟然有十幾通沈鈞打過來的未接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