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裴高大的身子站了起來,走到了窗戶邊,居高臨下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凝重的神情,還是給冷郝胤打了一個電話。裴什我楓。豪體門總裁。
「岳父,我就知道你會給我打電話,其實你不打,我也會給你電話的。」冷郝胤剛回到了冷氏,前腳都還沒進門,歐陽裴電話就都了。
「女婿啊,其實……」歐陽裴輕嘆了一聲,皺著眉頭:「翊楓的脾氣,我還是瞭解的,她是很高傲的一個人,根本就不屑做這種事情,除非就是她對付你沒轍了,才會兵行險招。」
「岳父,就是看在你跟惜兒的份上,報紙上闡述的只是歐陽翊楓涉嫌被捕罷了,沒有貼著真實的證據,抓她的那個督察是我多年的摯交,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最多就是讓她在警察局多住幾天,長長記性,讓她知道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這次拿這種招數對付我還可以,如果換成別人,她肯定是吃一輩子牢飯了。」強龍難壓地頭蛇,左家的勢力都在米蘭,x市豈能是她想幹嘛就幹嘛?敢在這地盤上做出這種事情,肯定是要吃虧的,何況,冷家的勢力還比左氏大得多。
歐陽翊楓這麼做,簡直就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幸運的是她是安若惜的親姑姑。
「好,就依你辦吧,我還是不會插手的。」
警局。
歐陽翊楓重重的掛上電話,原本高貴的臉上,死灰一片,雙眼無神的坐在椅子上,連哥哥都不忙她,難道她這次真的要栽在這裡。
她一心想要絆倒冷氏,心中的恨意支撐她多活了二十幾年,仇還沒報,反而落到現在這個天地,她怎麼甘心。
不行,她要出去,她不能這麼輕易就算。
腦子裡又閃過二十幾年前,那個風高黑夜,那間小小的房子,跟這間監獄差不多大小,潮溼的角落裡,幾個猥瑣的男人淫/笑著向她走了過來。
「啊……不要……不要……」身子發抖的蜷縮在了角落,歐陽翊楓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嗚嗚……救我,救我……」
「媽,你沒事吧?!」左駿辰趕來監獄的時候,遠遠的就見著坐在角落邊上的身影,緊張的跑上前去。
聽到熟悉的聲音,歐陽翊楓才從悲傷的回憶中醒來,抬頭就看到來人那張臉,整個人馬上尖叫了起來:「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媽,媽,我是辰兒,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左駿辰衝進去,將她整個人抱住:「媽,不要怕,我是你兒子的。」
「辰兒,辰兒,你終於來了。」歐陽翊楓理智迴歸後,才抬起頭看左駿辰,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雙手緊緊抓住了他的領口:「帶我離開這裡,我不想待在這裡。」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把你帶這裡來了?!」左駿辰緊張的看著她,卻看到她死灰般的臉色,不禁擰眉。
「有人檢舉我販賣毒品。」
左駿辰臉色有些僵硬,無奈的嘆了口氣:「警方那邊怎麼說?有證據嗎?」
「有,他們人證物證都有。」
「媽,你老實告訴我,真的是你做的嗎?」
「這些都是方鳴喃唆使我這麼做的,我本來沒想要走這步險棋的,可是我發現冷郝胤實在是太強大了,幾乎是無孔不入,我才會急了,聽了方鳴喃的唆使,可是他都好,一切都推脫在我的身上,其實真的不全是我的錯的,辰兒,你要相信媽媽啊,媽媽仇還沒報,我不能待在這裡,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