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證人證據都在,想讓證人改口供不容易,想抹掉大麻袋子上的指紋更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一切都很不利歐陽翊楓,雖然請來了名律師,可是勝算幾何為零。
監獄裡,看到歐陽翊楓整整瘦下了一圈,不吃不喝睡不著,整個人猶如驚弓之鳥,左駿辰心疼死了。
無計可施之下,他只能做出最後的決定,找冷楚閻。
銀色布加迪其實飛速的爬上了半山,駛向了冷家老宅,中途卻見幾輛黑色的高階轎車向山下駛去,馬上掉頭,追了過去。
「若惜,你們要去哪裡?」
「左大哥,剛才那車子是你開的?我們現在正要去監獄看望姑姑,伯父想跟姑姑說說話,你也跟著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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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
當歐陽翊楓抬起頭,看到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蜷縮在角落裡的身子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心絃像是被狠狠的拉住一樣,生疼得厲害,緩緩的站起了身子。
「媽。」警察將鐵門開啟,左駿辰裡面走上去將她扶住,替她拉了拉褶皺不堪的衣服,看到她憔悴的面容,凌亂的髮絲,很是心疼。
四目相對,往事瞬間閃過,歷史滄桑都堆積在兩人明顯凹致下去的眼眶中。
千萬的感情在瞬間流轉著,一個平淡無波瀾,一個明顯的峰迴百轉,複雜糾結,而眸底最深處,那被掩埋掉的愛戀偏偏還是不受控制的溢位來,最後凝聚成縷縷怨恨的幽光。
「歐陽翊楓,沒有想到我們還能見面。」冷楚閻走了進來,依舊挺拔的身子帶著陌生又熟悉的氣息緩慢的靠了過來,看到狼狽不堪的歐陽翊楓,冷芩的嗓音帶著一絲的惋惜跟喟嘆:「還是以這種方式見面,其實,我真的很不想這樣見到你。」
窈窈南。「哈哈……」歐陽翊楓突然狂笑了起來,推開了左駿辰,一步一步的走到冷楚閻的面前,瞪著杏花眼看著他依舊俊朗的五官:「冷楚閻,不想見到我這樣?二十幾年不見了,你還是這幅裝好心的嘴臉,還是一樣的虛偽,我看得真想吐,看到我今天這麼狼狽,你很開心才對?」
「翊楓,你這是何苦呢?」冷楚閻搖搖頭,一雙老眼終於還是忍不住的積滿了淚水:「你這樣做一直都只是害人又害己,何況,我和蘭兒一直待你為好朋友,自認為待你很好,沒有哪裡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倒是你,二十幾年傻過一次,二十幾年後,還要再來傻一次,居然連大麻這種東西你也敢拿出來用,用來陷害我們公司,想要我一無所有,你這是為什麼?」
「哼,我固執?我害人又害己?」歐陽翊楓苦澀的扯了扯蒼白的唇角,眼淚終於在見到故人這一刻,傾盆而出,激動的抓住了冷楚閻的胳膊:「那你何嘗沒有害我?你可知我有多殘,我遭遇了什麼,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的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