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哭!一會就不疼了。」他喘著粗氣柔聲道,滿足這這樣的感覺,低頭吻去她滾落下來的眼淚,身體開始在她的體內/動/了起來,在藥力的作用下,徹底成為了一頭野獸,動作變得越來越有力,張狂的動作彰顯了他勝於常人的耐力,伴隨著一次一次的猛烈撞/擊的他沉悶,粗重的鼻息,還有喉嚨裡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冷秋玲嬌小的身軀被他撞擊的幾乎失去了力氣,如同一團麵糰融化在他的狂野之中,只能一次次迎合,承受……
烈火從午後開始燃燒,當冷秋玲清醒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空氣中還瀰漫著歡愛後的氣息,她感覺全身痠疼,乏力,尤其是某一處更是漲滿了疼痛,轉身看了一眼旁邊沉睡的男人,心裡慌亂的如一團打散的沙子,不知該怎麼辦?
昨晚,他雖然說自己的冷秋玲,可是當時他的意識完全是模糊的,再說,她已經跟他離婚了,剛離婚,卻又上了床,這樣複雜的關係,叫做什麼?她不明白,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的醒來,只能選擇當一隻鴕鳥,在他還沒有醒來的時候,先離開。
不知又過了多久,展天翔才醒來,看著自己著身子,床單上的已經乾涸的血跡,聞到那屬於歡愛的氣息,昨天發生的一幕幕如海水般湧來。
他記得茉莉將她跟冷秋玲關在了一起,然後,他好像……
撕裂,佔/有!緊緻,激/蕩!呻/吟,粗/喘!加速,抖動!百轉千回,他一次又一次的佔/有她,欲/仙/欲/死,跌入天堂無法自拔,他還清楚的記得,當他進入的那一瞬間,他心中的驚喜和雀躍,那如花的柔軟一層一層緊緊的將他包裹,幾乎要咬斷他的驕傲,讓初嘗/雲/雨的他化身為野獸狂野了起來。
「該死的。」他一拳砸在了床單上面,心裡懊悔死了,看他都做了什麼糊塗事,就這樣將冷秋玲的清白給毀了。
環看了下房間,卻不見冷秋玲的影子,她人呢?
起身,迅速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剛穿完衣服,展茉莉的聲音就從樓下響了起來:「不好了,大哥,你快起來啊,嫂子她在機場,飛機快要起飛了,你快去留住她啊。」
茉莉嬌小的身子飛速的衝上二樓,差點跟走出來的展天翔撞了個滿懷:「我剛才追著嫂子的車,發現她去了機場,我拉她,可是她就是不肯回來,你快去啊。」
「該死的,這筆賬我回來再找你算,你給我好好的待在家裡。」展天翔怒瞪了她一眼,急衝衝的向機場趕去。
已經發生了這種事情,他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的任她離開呢?那自己還算不算男人啊?啊自到是。pnzc。
「好的,哥哥加油!」茉莉看著展天翔匆匆而去的背影,露出賊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