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衍脫了外套掛在玄關門口衣掛,「這種你沒遇到過?」
「怎麼可能,」向歌甩著袖子:「但是我一直是被異性搭訕表白,女孩子還是第一次,女生好像一般都比較討厭我。」
她停了停,「畢竟我長得太好看了。」
「……」
周行衍淡「呵」了聲,氣音短促,:「你倒確實是經常被異性表白。」
向歌眼睫一彎,看著他進了屋,也回身進去,順手抓過茶几上的薯片塞進嘴裡一片,咔嚓咔嚓:「是不是覺得自己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簡直撿到寶了?」
周行衍也很順手的從她手裡拿過薯片,長臂伸出,手中東西懸空,一鬆,啪嗒,直接掉到腳邊垃圾桶裡。
「……」
向歌垂眼看著垃圾桶裡她剛開啟的滿滿一包薯片的屍體,又抬起頭來,用無言的控訴眼神看著他。
周行衍完全不為所動:「傅容森是誰?」
向歌一愣:「啊?」
「就是在三億微博活躍使用者面前說要追你那個。」
向歌拉長了聲音:「啊——」
「那是我季度代言家少爺。」
「季度代言?」
向歌點點頭:「應該年度了,我過兩天去籤春夏新系列的合同。」
周行衍靠著牆邊站,垂眼看她。
向歌側頭:「不開心了?」
周行衍語氣淡淡:「沒有,女朋友過兩天準備明目張膽和野男人跑路,我很開心。」
「……」
向歌莞爾,湊到他面前去,手指從長長的睡衣袖子裡伸出一根,摸索到他手指,捏在手裡扯了扯。
毛絨絨的睡衣袖子袖口垂到他手背上,癢癢的。
向歌抬起頭來,人湊過去,親了親他,軟乎乎的身子剛要捱過去準備抱抱他,被男人戳著腦門抵住了,「別過來。」
「?」
向歌一臉疑問。
周行衍抬手把她推開了點:「我沒洗澡。」
「……」
向歌一噎:「你下午在醫院親我的時候也沒洗澡。」
周行衍淡瞥她一眼:「那是在醫院,現在是在家。」
「醫院都可以,家裡怎麼不行了?」
「我怕我忍不住履行做男朋友的義務。」
向歌愣了下,而後「哇」地一聲,揚睫笑了,雙臂張開迫不及待道:「來吧,等你很久了。」
周行衍:「……」
向歌緊追不捨,朝他撲扇著長睫毛,張開的手臂還抖了抖:「來啊。」
周行衍眯了下眼。
囂張。
他低低出了聲,沉沉的,人往前走了兩步,沒管她高高舉著的雙臂,人微微下蹲,拖著她腰臀處把人抱起來了。
突如其來的一下,向歌「啊」的一聲,生怕一個不穩自己被折下去,連忙抱緊了他脖子。
懷裡的姑娘細長一條,輕飄飄的,因為實在太瘦了,並不很柔軟,微微有些骨感。
睡衣的觸感毛絨絨,帶著她的淺淺體溫和香氣。
她可能今天買了洗髮水,和他的洗髮水味道不太一樣,有淺淺的花香味在鼻尖縈繞四散。
向歌被他抱在懷裡,很快安靜,瞬間緊繃的身體柔軟下來,低垂著頭看著男人黑髮髮旋兒,突然低下了身子,從上方一點的位置垂下頭去,張口含住了他耳廓。
周行衍人整個一僵。
綿滑的舌尖沿著他耳廓划過去,溼溼軟軟的觸感,帶起嘶啦嘶啦的電流,刺激著神經,酥麻癢感直襲尾椎骨。
不僅囂張。
還搞事情。
周行衍喉結滾動,下顎繃緊了,抱著人放到旁邊沙發上,單手抓住她一隻手手腕扣在頭頂,人壓下來。
一手勾著她纖細的腰,指腹輕緩摩擦,灼熱滾燙的氣息和吻,順著額頭到鼻尖耳廓,從耳尖到耳垂,含住那一塊軟肉磨了片刻,落在她耳後。
那裡有一道明顯的傷疤,狹長,觸目驚心。
周行衍動作停住了,唇緊緊貼合著那塊肌膚,人一動不動。
他捏著她手腕的手指不自覺一點點收緊,胸腔淺淺起伏。
向歌低嘆一聲,單手環住他的背,聲音低低的:「沒關係,已經過去了,我不在意了。」
周行衍沒動,良久,唇瓣貼著那長長的一條,一寸一寸吻下來。
從頭至尾,細密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