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歌身子發軟，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力氣推著他的頭：「燈……關燈啊。」
周行衍完全不理，微微拉開了一點距離，垂著眼看那顆被他欺負的可憐巴巴的，溼潤晶亮的紅，抬手捏住。
她細細叫了聲，頭埋進他頸間。
周行衍將人攬在懷裡，另一隻手向下，掀起裙襬從膩白的大腿內側滑動，來到腿根，摸到內褲邊緣的布料。
頓了頓，指尖覆蓋在中間最柔軟的地方，微微向裡試探似的探了探。
向歌腳底發軟，聲音黏膩綿軟的溢位，換來他更沉的喘息，手上動作重了點，連帶著柔軟的布料一齊推進去一寸，溼意滲透布料包裹指尖。
周行衍手指撤開一點，勾著內褲邊緣拉開，手指毫無阻礙地，觸碰到了那塊柔軟的腹地。
指腹覆在洞口感受著溼意絲絲縷縷的溢位，指尖緩慢的向裡推進。
才探入入口一點，她突然抬手，按住他的手背，抬起頭來。
周行衍停下動作，啃舔著她脖頸肌膚：「不舒服？」
向歌眼角發紅，漆黑的眼珠也溼潤著，搖搖頭，抵著他腹部向後了一小步。
他看著她沒動，手指順從地從裙襬裡撤出來，上面沾著透明的水兒。
她身上掛著襯衫和內衣，半掉不掉的樣子，白膩胸口上被蹂躪過的兩點挺立，隨著動作顫抖。
向歌彎下腰去，兩隻手探進裙襬裡，勾著內褲邊緣一點點拉下來，沾溼的柔軟布料劃過大腿膝蓋，到小腿腳踝，單腳抬起，褪下脫掉。
她脫內褲的時候裙襬翻起，裙底花瓣若隱若現，脫完，她勾著布料丟到一邊，抬眼看他，聲音綿綿的，微啞，像是海灘細膩的沙：「這樣你會不會方便點。」
周行衍唇線壓抑的緊抿著，抓著她手腕重新把人扯回來，轉了一圈抵在牆上，掀開裙子重新探尋。
這次他彷彿忍耐到了極限，手上沒停，指尖探進洞口緩慢的推進。
向歌赤裸的背脊靠著冰涼的牆壁，感受著不屬於她的東西擠進體內。
如冰似火，輕微的異物感和疼痛，她甚至分不清他手指的溫度到底是冷的還是熱的。
周行衍長指停在裡面沒動，感受著柔軟內壁咬著他的手指，排斥推擠又吮吸著迎合包容。
停了幾秒，他緩慢抽出，指尖退出去的地方，壁肉重新閉合，直到他再次頂進。
來回攪動，水聲淺淺響起。
向歌一手掐著他肩膀，仰頭閉眼，睫毛打顫，另一隻手順著他腹肌滑到人魚線，手指顫抖著挑下去。
指尖觸到一個灼熱滾燙的東西，她微微睜開眼，手掌探過去，試探性的輕輕圈住。
緩慢進出在體內的手指突然重重頂進去。
向歌低叫了聲，手上無意識握了握。
周行衍渾身一僵，喉間低低的喘息聲不受控制溢位。
向歌才回過神來，手鬆了松，有點不安：「弄痛你了嗎？」
周行衍好笑：「誰會比較痛？」
向歌單手費力的圈著他，滾燙堅硬的，裡面彷彿有一顆小心臟，一下一下在她手裡沉緩跳動。
她撇撇嘴，終於鼓起勇氣似的垂眼看下去，長睫低低覆蓋下來：「他不太好看，還有點大，」她抬眼，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會很痛嗎？」
周行衍隱忍的撥出一口氣，無奈的看著她：「你問我嗎？」
向歌深吸口氣，舌尖伸出來舔了舔嘴唇，單手掀起裙襬，直接拉著他一路牽引著來到腿心：「那試試看吧。」
周行衍身子往後撤了撤：「等一下。」
向歌抓著他，手沒放，往回拉。
周行衍「嘶」了一聲，不敢動了。
他垂眼看著她，舔著唇，「我去拿個東西。」
清單冷漠的一個人，此時襯衫敞開，露出流暢的肌理紋路，額角滲出淺淺的汗珠，胸膛起伏。
紅潤的舌尖舔舐薄唇，咬緊牙關隱忍著慾望的樣子讓向歌有一瞬間被誘惑到了的感覺。
美色誘人這句話向歌以前沒感受過，因為她自己已經足夠好看了，直到現在，她才算是真正瞭解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向歌眨眨眼，傾身貼合：「不用拿了，就這樣。」
灼熱硬物貼上溼漉漉的入口，燙得她人往後縮了縮，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和手指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她慫了，停在那裡不敢動。
周行衍強忍著將自己推進去的慾望，啞著嗓子，「那去床上？」
向歌試探性的往前挺了下身子，將將陷進去，就趕緊往後縮，抬起眼來看他，柔軟入口無意識的包著頂端蠕動：「床上會好一點？」
周行衍咬緊後槽牙，忍無可忍，直接拉開她還握著他命根子的手，按住，另一隻手扣住纖細腰肢，緊緊抵在牆面，挺身而入。
突如其來的一撞，她叫聲脫口而出，眼眶瞬間紅了，渾身僵著往後縮。
身後是冰涼牆壁，她退無可退，身子縮著連帶著體內的軟肉也跟著收縮，緊緊絞著他。
他深深埋在她體內，人沒動，垂頭去吻她溼潤的眼角。
下身脹痛不適，向歌緩了一會兒，身體的重量全部靠他和牆壁支撐，紅著眼瞪他，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他肩膀上的肉。
周行衍費力的抽出一點點，再極緩極慢的頂進去，停住不動。
他耐心地來來回回等了一會兒，向歌才終於吸了吸鼻子，僵硬的身體緩慢的軟下來。
他感受到了，撈著她埋進去：「還痛嗎？」
向歌搖搖頭，身子迎合似的往前送了送：「你慢一點，動動看。」
他小心緩慢地抽出去，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埋在他頸間的頭抬起來，小表情還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行行，我聽說男生第一次是會秒的，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嘲笑你的。」
「……」
周行衍笑了聲，抓著她手腕的手直接扣上牆壁，重重撞進去。
向歌叫出聲來。
他垂頭舔著她耳廓，一下一下的頂著她：「秒就秒了，還會有第二次的。」
向歌整個人都在蕩：「慢點……你慢點嗚嗚……」
周行衍呼吸灼熱急促，指尖尋到她胸口，捏揉撚弄：「不行，慢了怎麼秒……」
她嗚咽出聲，抓著他手背想要拉開：「別……」
他完全不理她，垂頭含住另一端，牙齒輕咬。
尖銳的刺痛感夾雜著快感，向歌叫出聲來，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嗚你別咬……」
他牙齒聽話的鬆開，柔軟的舌頭順著牙印安撫似的舔舐，身下動作一下接著一下。
向歌快哭了：「……周行衍你把頭抬起來。」
「慢點……你慢點啊……」
「嗚嗚周行衍我日你大爺……」
「你他媽怎麼還沒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