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旁邊一個年長的戰士踢了他一腳,「那早上那個村裡的人怎麼辦?難道他們就該被怪物吃掉?」
他們在車裡,默默看著面前的戰士們收走了屍體,最後抱走了孩子。
陸甄儀捂住眼睛,不讓自己的神色波動被看見,卻聽見後座沈宏歡擤鼻子的聲音。
「我們儘量多找點魚,如果有用,趕緊去跟部隊的人說。」陸甄儀說。
沈宏歡大聲說「好。」
秦椹看著她,神色複雜,面前的陸甄儀,實在還是太天真了。她還沒有看到任何惡劣的東西。
早上怪獸襲擊這裡,有多少人抵抗了?有多少人幫助了別人?又有多少人在爭奪安全的躲避地點?
不過她所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
終究是要幫助更多的人活下去,讓更多的人強大起來,才會有足夠對抗怪物的力量。
最終秦椹也點頭說:「好。」
他們往前開了一段,又停車下去跟別計程車兵們打聽是否出現了一條河,有幾個年輕士兵正在拿燃燒屍體的油類等物,聽了這話,其中一個說:「還真是有,就這邊往東,我聽另外一個連的說的,再往東,不到望京那塊兒,就有一條大河。就是地震時出現的,他們都過不去,不知道河裡有什麼怪物,也不敢輕易下水。」
又問了路通不通,他們就繼續上路了。
他們在中午左右,果然見到了這條河。
河面寬闊,至少也有二百米以上。
陸甄儀努力回想了一下這裡原來是什麼,沒想出來,但肯定是沒河的。
河邊還有稀稀落落的倖存者在打水,他們都很警惕地看著水面。
這次沈宏歡下去打聽。
得知這水是可飲用的,沒問題,雖然不說多幹淨,卻也不髒。
但是大家都說水裡有怪物。
具體問是什麼怪物,誰都說不上來。
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順著水直上,先找到湖再說。
開到近傍晚的時候,還沒看到湖,大河依舊北流。
倖存者和營救軍人幾乎都看不到了,周圍死氣沉沉,偶爾有殘留的小區和民宅,都沒有一點人煙。
為了防止晚上遭遇怪獸襲擊,秦椹說去找個結實點的房子,帶防盜網的住進去。明早再出發。
其實這些怪獸都不怕光,只是晚上總覺得會更加危險。
他們最終選定了一個小區,進去挑選了防盜網看上去比較集中的二樓。
這個小區裡血跡也不少,顯然是遇到過襲擊的,人一個也沒有,大概已經被營救到軍營了。
地震對這裡影響很小。房子蓋得比較結實。
走進樓道,大部分的防盜門都是鎖的,秦椹嘗試了敲門,沒有一家有回應的。
敲門聲都有迴音。
走在這樣空****,無一人,只有亂糟糟的東西和斑斑血跡的樓裡,真的是瘮的慌。
陸甄儀打了個寒顫,緊緊靠著秦椹,沈宏歡自覺走到她另一邊。
三人都拿了槍和刀。
背上背了些食物和用品。
最後找了家門沒鎖的。進去發現很多東西亂七八糟的。好在沒有血跡。
防盜網看上去很結實。
防盜門也沒問題。
他們把門鎖好,這是個兩居室,裝修比較簡潔,床沙發椅子等一應俱全,食品水全無,顯然是主人離開時帶走了。
一部分衣服還殘留在衣櫃裡。
牆上還有幾張照片。
正好晚上秦椹和陸甄儀一間,沈宏歡一間。
晚餐吃了金槍魚和午餐肉罐頭,設法把一些衣服床單等找來點著,煮了泡麵,鍋碗瓢盆是俱全的。沒有電,他們帶了電筒。
陸甄儀對於把人家東西當燃料還是很過意不去,秦椹卻一臉從容,說:「他們也不會有人回來的。正常人就算受到援助離開家也不會不鎖門,更不會把東西弄得跟遭了賊一樣。你看,那個門是被卡之類的東西劃開的。估計不是主人不在家,就是白天外出時已經遇難了。家裡是被別人翻過了。」
他站起身來,說:「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