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肯定有點用吧。
陸甄儀想了想說:「這是狪狪。有獸焉,其狀如豚而有珠,名曰狪々,其鳴自詨。這東西應該就是了。」
但是山海經裡也沒有記錄這珠子有什麼用。
男人們賣力地剖珠子,值得稱道的是那個姑娘的父母也出來幫忙,年紀大的人殺雞殺魚多了,幹這樣的活壓力也不大。
女人們看了,雖然陸甄儀吳靜珊宮徵羽全都是以前沒做過此類活的人,也動手來幫忙了。人多力量大,三十多具狪狪的屍體很快處理完畢,得到了三十多顆珠子。
剩下的部位和別的能吃的怪物屍體也都被收入空間裡。
下午他們又遇到一次襲擊,規模還不如早上的,也是輕鬆解決,又增加了肉食和戰利品。
陸甄儀說:「這些狪狪不知道吃什麼,如果是草食或雜食,我們就能恢復畜牧業了,還能生產點這種珠子,經濟效益很不錯。」
秦椹看她一眼:「你看那滿嘴獠牙就知道它們吃什麼了。」
下午繞過了一座山,傍晚的時候一道新出現的河流斷絕了他們的路。
秦椹只好把汽車收回到空間裡,大家一籌莫展時,他赫然放出了一艘小的快艇。
快艇只能容納八個人,就得來回兩次才能把人都拉過去。
秦椹先把沈宏歡小武吳靜珊徐尚義和兩個女孩拉過去,然後來拉陸甄儀宮徵羽徐尚武和老兩口。
第一次過河的時候,並沒有異狀,但是第二次過河時,水裡卻只有輕微的浪花水響,然後一條蛇狀的東西就躍水而出,猛地襲向宮徵羽。
陸甄儀是第一個發現異動的人,不及多想,精神異能如閃電般發出,朝那蛇狀的東猛地擊過去。
但是精神異能並不是瞬發的,應付這種突發狀況並不擅長,那怪物蛇只是感覺被震了一下,略微偏了偏,繼續朝著宮徵羽咬過去。
陸甄儀猛地把宮徵羽一推,快艇晃動,怪蛇一口咬在陸甄儀手臂上。
陸甄儀瞬間聽到周圍的驚呼和各種手忙腳亂的攻擊,然後還是秦椹的空間切割將那怪蛇給斷首了。
蛇頭掉在快艇上,蛇身掉回了水裡。
大家都看清楚了,那蛇是黃色的,身上閃閃發光,還有魚鰭般透明的翅膀。
掉在船上的蛇頭大約有五六十釐米,這個蛇也不算很大,估計大約七八米長,海碗口粗細,比較可怕的是它的魚鰭翅膀可以使它在空中滑行停留攻擊。
大家驚魂未定,秦椹把她摟在懷裡看那傷口,胳膊上兩個血洞,創口雖然不大,但卻流出了不少血。
宮徵羽驚惶未定臉色蒼白,說:「……有毒嗎?」
秦椹抿著嘴唇,擠捏陸甄儀傷口的血出來,也沒有回答宮徵羽的話。
這蛇是有毒的,但是秦椹抓住的那隻耳鼠,當時他和陸甄儀私下吃了,一隻耳鼠很小,兩個人吃都勉強,所以也沒分給朋友。
此刻陸甄儀表現出對這蛇的毒性的抵抗力來了,傷口幾乎沒有黑血。
快艇靠了岸,收起船之後,不值得再拿車出來趕路,就找了地方宿營。
沈宏歡給陸甄儀止血和治療了一下,宮徵羽走過來,給她包紮。
秦椹拿了只狪狪出來,別的人都在宰割洗刷,然後架在火上烤。
陸甄儀嫌嗆,離火堆略遠,她看出宮徵羽的愧疚,就讓沈宏歡把包紮的東西交給宮徵羽來。
宮徵羽給她細心包紮著,一邊低聲悶悶地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陸甄儀怔了怔,微笑說:「我不討厭你。」
「那也不是喜歡……」宮徵羽說,「誰都不會喜歡跟自己老公舊識的女人吧。」
陸甄儀看著她低著的頭頂,忍不住微笑說,「你還是個小姑娘呢。」女人什麼的。
宮徵羽抬頭看著她,水光漣漣的黑眼睛閃爍著非常堅定認真的東西:「你放心,我還不至於自甘墮落去做小三。」
她歉疚地看看陸甄儀的傷口,悶悶不樂:「今天……謝謝你。我沒想到你會這麼救我。其實我只是對你老公有點好感,惺惺相惜什麼的……你知道的……那不是愛情……」她臉上酡紅,又有點黯然,「而且惺惺相惜可能也是我單方面的,從昨天他拿出車來我就知道了。」
陸甄儀一怔:「什麼車?」
「那輛七座車啊……他明明有七座車,之前我要加入時卻絕口不提。」宮徵羽頗為委屈地說。
陸甄儀笑了:「那是他怕我吃醋吧……好吧,你可以不用跟他惺惺相惜了,因為我們女人之間才比較適合惺惺相惜之類的情感……現在我有點喜歡你了。而且你也放心,我也不會自甘墮落到看到一個女人就亂吃醋……」
宮徵羽臉紅撲撲的,嗔看了她一眼。
陸甄儀笑著抬起頭來,恰好看到秦椹正朝她看過來,看著她肆意舒展的笑容,臉色卻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