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多年不敢有人說此話了。
羅暮雪生得好,從小常被村中農人獵戶稱讚,後來母喪,他小小年紀便從軍,軍中無女眷,便有那些耐不住的,哪怕本非斷袖,家中有妻有子,也和容貌白皙身材瘦弱些的勾結一起。
羅暮雪入軍中時才十二三歲,自然不如現今英挺,又生得俊,曾有不少人打主意,但他本性堅忍,手段狠辣,雖然年幼,卻是不會甘心任人擺佈,直到他手刃了一個半夜摸到他被窩中的老兵,才沒人敢輕辱。
可即便如此,他十六七歲時和程果毅結契,受到重用,還有不少人暗中說三道四,說他乃是出賣身體給程果毅才得重用富貴。
他智勇雙全,殺伐果斷,很是打了幾場漂亮仗,又因手上血腥多了,人也自有煞氣,年齡漸長,面目也剛毅英挺了,方才無人敢說他漂亮好看。
今天聽到陸蕪菱醉後一讚,他卻是絲毫沒有不悅,甚至面生薄暈,心動耳熱,第一次對自己容貌喜悅起來,私心隱隱恨不得再俊美十倍,好讓陸蕪菱對自己一見傾心。
掩飾著面熱,他低頭在陸蕪菱鼻子上輕輕咬了一口,道:「你才生得好看。」
陸蕪菱又醉笑了幾聲,後來慢慢伏在他懷中睡著了。
羅暮雪還不十分醉,尚且知道夜風寒涼,怕陸蕪菱著涼,抱起她回屋。
他雖然醉得不狠,但是懷裡還抱了人,自然搖搖晃晃,可喜還是抱到了屋子裡,好生放在床上。
陸蕪菱本已睡著,被放下又睜開眼睛,迷迷糊糊道:「繁絲,我不待喝醒酒湯,你還是去做了銀耳蓮子羹來。」
羅暮雪笑道:「是,二小姐。」轉身出去叫人做銀耳蓮子羹,可喜沒有抱著人時走得還是頗穩,吩咐下人也口齒清楚,態度威嚴。
回來床上陸蕪菱早已睡熟,羅暮雪便也脫衣上床,摟過她身子在懷中。
陸蕪菱睡夢中被擾,不耐煩,蹬腿伸臂,想將他驅走,被他好言撫慰一番,便乖乖睡他臂上了。
羅暮雪摟著她在懷中,忍不住掰過她面孔,湊過去嘬吻她嘴唇,纏綿半晌,只覺甘美無比。
陸蕪菱酒醉睡夢之間,也不知道抗拒,被他吻了,她猶自不知,全然任君採拮。
羅暮雪心中大動,吻了又吻,留戀不去。
又將手伸進她衣裳之中,撫弄玩賞,只覺她衣裳下面肌膚溫膩光滑,愛不釋手。
幸而他雖酒醉,還依稀記得自己彷彿答應過陸蕪菱今日不會侵犯她,他本性高傲,不肯做出背諾之事,故而雖然最後手已經伸進她裙中撫弄了半晌,身體更是如箭在弦,最終卻強自抑制住,並未真的趁人之危。
最後酒意上來,他也便歇了手,摟住陸蕪菱,直沉入黑甜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