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暮雪一心只想要孩子,恐怕不會由得她……
陸蕪菱躊躇著,羅暮雪在一旁看她面色變幻,又有些好笑又心癢,一時沒忍住,把她按在了貴妃榻上。
他們現在住的,是西安府裡一處全城數得著的精緻小園子。
這裡本是一個富商的別業,這個富商本身就是做陸蕪菱動過腦筋的馬匹皮毛生意的,做這行生意,自然需要上頭有人,這富商打了許久關係,才通到羅暮雪那裡。
這個別業,叫「寧園」,是最近這富商打聽到羅暮雪未婚妻要被接來,特地送的。
用他的話說:這園子小,本來送不出手,若是那大家子,更是住不下,恰恰知道羅暮雪家中人口簡單,又兼這園子雖小,卻有幾分精雅,給年輕夫妻新婚燕爾住再合適沒有。
羅暮雪本來不想要,但是卻被後面的話打動了。
何況自己在西安府是住在程家的一處房子裡,單身也就罷了,帶著陸蕪菱住並不合適。
這園子不過十來畝地大小,大門進去也算有一排馬廄僕役房,裡頭便是花園,堆了兩丈高的小山,小山上有一處亭子,山邊一處小閣,有三明兩暗五間房;園子南邊有繡樓,正面上下兩層,各五間,兩邊各三間廂房沒有樓。
陸蕪菱來了之後就被安置在這裡,她倒是很喜歡。
因這般小巧可愛的園子實不多見,時人造園子,往往比這大了許多,若是隻這麼些地方,還不如造個規規矩矩的幾進宅院,還可住得一家老少。
羅暮雪沒有妾,他們二人也沒有子女,那傍山小閣便做了書齋,陸蕪菱來到西安府之後白日里常在那兒耗費光陰。
此刻,便是在東側的書房裡,這裡安置得一張貴妃榻,陸蕪菱這幾日都在這裡歇午覺。
羅暮雪把她按在榻上,她雖然蹙眉說著「青天白日,不要做這等事」之類的抗拒的話,卻根本沒有對抗的力量,自然輕而易舉熟門熟路就被按著扒掉了衣衫。
等到羅暮雪把她從頭到腳親了一遍,她也只有「喘息微微,淚光點點」的份了。
陸蕪菱仰著頭,面色嫣紅彷彿醉酒一般,喘息著,一頭黑色秀髮被羅暮雪放下,散落在身上,她想到一會兒要把婢女叫進來重新梳頭,自己這白日宣yin就彷彿昭然若揭,就算婢女是她信賴的繁絲,就算繁絲現在怕她臊連微笑看她一眼什麼的表示都沒有了……她也覺羞慚……於是拼命把腿間的羅暮雪的手往外拽。
……自從那夜成功以來,他先用手讓她登上極樂,再從容進軍索求獲得滿足這種「等價交換」已經成為固定慣例……
「不要,大白天的,你給不給我留點臉面了……」拽不動,陸蕪菱有些氣急敗壞。
「還說不要……」他嘴唇貼著她白玉般耳廓,低低說,「……你看你腿分得……這可不是我硬壓著的……」
陸蕪菱低頭一看,果然自己已經配合地自動分開著腿,羞惱欲絕,連忙要夾緊,羅暮雪已經把手指從她敏感的地方拿開,輕輕在下面桃源洞口揉弄了幾下……
這次她不需要他提醒,也知道自己是已經溼潤潤的了,更是羞得滿臉通紅,乾脆放棄拉他,自己用一隻手臂捂住了眼睛,扭開臉去。
羅暮雪笑出聲來,竟不繼續侍弄她,反而傾身壓了上去,把她雙腿拉開,挺腰長驅直入。
陸蕪菱見他竟然不按照慣例來,拿開手臂用一雙杏目瞪他。
其實他進入還是不舒服的,就算已經溼潤了,每次也都有撐開的痛楚,要是他性子來了時間拖得長,不過是折騰她罷了。
但是因為每次前頭他都用手指令她「舒服」了,她不好意思光享受不付出,只好忍著他的蹂躪,每次都咬牙挺到他也舒服為止。
這一次,他居然不遵守之前慣例……
陸蕪菱覺得自己吃了虧,自然要瞪他的,並且還打算開口抗議。
羅暮雪笑著沒等到她抗議出聲來就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上下都被佔住,就算有抗議的話也說不出口,細細腰肢被他雙手緊緊箍住,嘴裡被堵得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嗚」聲,下面自然也是隻能無助地被他壓在有力的腰身下一下下徹底攻克。
羅暮雪的腰修長有力,一塊贅肉也沒有,腰部擺動的力量不要說她,再是怎樣久經沙場的女人都能徹底征服,何況她的尺寸不過能勉強容納他而已。
陸蕪菱起初覺得痛,但因為既無力掙扎也無法求饒,只好咬牙苦忍著,慢慢倒是好了些,且磨擦時也有快感在積累,可始終不是他揉弄她時那種全然舒服很快便到了頂點的快樂……被全部佔領的時候倒是有一種身心臣服的異樣戰慄,可是,終究不是……
和以前都不一樣……
說不上來是痛苦還是什麼,她已經是軟成了水,只能被動攀附他,隨著他而動,好像她不是一個人,只是他的一部分……
這種感覺……
羅暮雪沒有太故意拖延,放縱著自己在她身體上索取極致的快樂,最後到達頂峰時,如同猛獸狩獵般的眼神深深盯著她因為紅暈顯得異常嬌豔的面孔,似乎恨不得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陸蕪菱喘息著,皺著眉,她沒有得到往日的快樂,有幾次甚至覺得隱隱有些靠近了,但是果然不靠著他的愛撫還是不行……她筋疲力盡,而且在羅暮雪最後幾下兇猛地用力,又停住不動的,終於低喘著壓在她身上時,她竟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她的身體因為沒有得到而有一點空虛,她的心卻慵懶得不願意再動,壓在身上的身體真沉……她用手輕推他。
羅暮雪也怕壓壞了她,隨之便起了身,卻也不繼續之前的愛撫來幫她,只是俯在她耳邊低聲說:「晚上回來再讓你舒服……」
陸蕪菱紅了臉,咬著嘴唇瞪他,杏目水波漣漪,羅暮雪看得忍不住又低頭親吻她,托起她下巴在她口中用力嘬吸了一番才滿意,幫她穿好衣服,最後依依不捨走了。
陸蕪菱怔了會兒,最後沮喪地趴著把臉藏住。
每次遇到事情他就拿這種事分散掉她注意,這次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