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雙眸已不悅地微闔,音色也帶了些許威脅。
向南星還是很識相的,縮縮脖子終結了話題,卻又忍不住多嘴:「那你女朋友現在人呢?分手了?」
「管這麼寬幹嘛?」
「好奇。」
嘴上說著好奇,還對手指裝可憐。
商陸並不是個擅長編故事的人,但又覺得只有一個悽美的高三愛情故事才能徹底堵住她的嘴,索性眉眼一低,諱莫如深:「我不想提這些。」
難怪他開學那會兒不愛搭理她,原來是受了情傷還沒緩過來……向南星正琢磨著該不該安慰幾句,就聽門外走廊一陣趿著拖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向南星頓時如炸毛的樹袋熊,用口型對商陸說了句:「我媽!」
這就準備找地方躲。
卻已然來不及,只聽她媽已近在咫尺的聲音,帶著惺忪睡意道:「商陸?」
好在商陸個子高,堵在廚房門口,阿姨就只瞧見他一個人。這時候的向南星還準備找地方躲,商陸怕她一來二去弄出什麼動靜反倒被阿姨發現,幾乎是條件反射伸手一攬,轉眼就把向南星攬到了身後嚴嚴實實地藏著。
而他,轉過頭去正對上幾步之外的阿姨,波瀾不驚地應道:「阿姨?您還沒睡?」
「我聽見外頭有動靜,出來看看。」
向南星聽她媽這麼說,不由得又貼緊了商陸幾分,雙手抓著他兩邊腰側,生怕自己漏了裙角被她媽發現。
少年的背脊驀地一僵。
聲音卻無異樣,清冽得就像這夏夜的可樂,她總想嚐嚐:「我口渴,來找點喝的。」
「行,那你喝完趕緊睡。」
說完阿姨就走了。向南星聽見那趿著拖鞋逐漸遠去的腳步聲,這才失了力,拔了塞的氣球似的,側臉貼在商陸背上,不動了。
商陸卻不給她洩完氣的時間,當即扯開她攥在他腰側的手。
回過頭來看她一眼,那微微不滿的眼神,似乎突然又有點討厭她了。
向南星被他莫名其妙的眼刀剮了一記,沒反應過來,商陸已經邁著大步徑直朝書房走去。
只留給她一個仰頭猛灌可樂的背影。
她緊貼著他時,肌膚的觸感似乎能穿透兩層布料,直抵。
他之前都不知道她發育得……還挺好。
他現在是,真的口渴。
回到書房關上門的那一刻,手裡的可樂瓶都已經喝空了。
中醫系和臨床醫學除了大課以外,基本沒有同課,直到幾天後,向南星才在英語角再次碰見商陸。
彼時的商陸正和一位長髮飄飄的小姐姐用白話交流。
向南星雖聽不懂他們在聊些什麼,但從商陸十分放鬆的表情來看,這倆人應該聊得很投契。
好好的英語角說什麼白話?
向南星噘著嘴,正為x大的新生素質感到憂慮,卻後知後覺地想起了什麼,走向商陸的腳步為之一停。
商陸的那個深圳前女友……
此時此刻,商陸和那小姐姐說的又是白話……
該不會……
原本噘著的嘴都不自禁地繃緊了。
作者有話要說:商同學:前一個緋聞還沒澄清,又給我來個新的?再這樣我要罷演了。
作者君:都讓你知道我們家星星發育得有多好了,給個甜棗再打個巴掌才是好作者。
你們說是不是?
趙伯言:開心,寢室裡終於有個人陪我一起做處`男了。
商處`男:誒誒誒!我的稱謂怎麼突然變成【商處`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