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野下樓後,就把背包往地上一丟,看到眼前的裝置,也是驚喜萬分,抓起留給他那把吉他,試了試音。張天遙伸手勾住他的肩膀,第一句話居然是說:「喂,樓上的妞是不是很正?」
岑野頭也不抬:「老子是來訓練的,不是來把妹的。」
「哎呦呦……你他~媽一個老是沾花惹草的貨,居然開始裝正經了!」張天遙怪叫著,縮了回去。
「她也許會欣賞我們的音樂。」趙潭忽然說。
「no,她和我們不是一路人。」岑野沒頭沒腦來了這麼一句,抬起頭,咧嘴笑了,「還等什麼?走起!」
還是剛才的曲子。因為加了一把吉他,旋律更加豐富。許尋笙端著杯芽葉清綠的龍井茶,靜靜聽著。
「我數過天空的流雲,
一朵兩朵三朵四朵,
想要送你那朵,它偷偷著了火。
紅得像我的雙眼,
深得像你的口紅,
躲在天邊慢慢不見了。
我走過冰凍的松花江,
心如堅冰從不聲張,
水在深處流長,魚兒穿梭時光。
我把愛情留左岸,
迷惘丟到另一邊,
剩下孤獨的我走向遠方。
我的家在北京之北,
卻跑到南方流浪。
他們問我為什麼總是張望,
因為我不知道腳下的路,
是否通往未來有你的那個方向。
噢……
你看天還是那麼藍,
伸手就能摸到它的邊界。
海還是那麼深,
它總是在我身後沉默。
沉默得像那個手足無措的我。
親愛的姑娘,
我願意漂泊,
我願意流浪。
我不曾真的放縱,
請你不要真的遺忘。
勇敢在天空描繪我的名字,
聽我在遠方為你放肆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