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好不好,
口袋裡的那點毛爺爺,
要留著給我買吉他,
留著給我抽菸,
留著在我兄弟們快樂或者不快樂的時候,
喝上一杯酒。
春天的草又綠了,
我站在咱家門口,
推土機把舊房子給拆了,
你的衣櫃破了一半,
你沒有帶走,
我也沒有帶走。
我看著推土機把它淹沒,
突然哭得像個傻逼你可知否。
喔……喔……喔……喔……
新的年月來了,
新的經濟來了,
新的熱點來了,
新的人,舊的夢,來了又走。
你說過我是為音樂而生的孩子,
你說過願我的夢想永遠不逝。
可是他們說,夢想已死。
我不信。
他們說每個人的夢想都已死去。
親愛的,我不信。」
低低的沙啞的男聲,雖不似岑野的嗓音得天獨厚、令人驚豔,卻也別有一番味道。從淺淺的吟唱開始,歌聲越來越有力,越來越直入心扉,旋律也越來越豐滿舒展,配合的天衣無縫。那歌詞更是動人,聽得臺下觀眾們如痴如醉,評委們的臉也是入了迷。
而後,一段逐漸加快的吉他、鼓聲,和穿插的貝斯,完美銜接,轉身便是淋漓盡致用盡全力的**:
「我從不曾失去夢想,
黑夜也曾被我點亮。
我唱過年歲裡每一個美好,
離開的你,是否看到?
那年那月黑格悖論站在你身旁。
我從不曾忘記歌唱,
痛苦都被我殺死在時間荒原上。
寶貝我得獎了我出ep了我差點就籤經紀公司了,
我離夢想都那麼近了,
你怎麼還沒有回到我的懷抱?」
沙啞的男聲,變成了嘶吼,變成了歇斯底里的抵抗,沉重的電音,如同重錘一下下蔓延過在場每個人的身體。他們的樂手們也全都瘋了,那群沉默的老男人瘋了,貝斯手在擺頭,鼓手的鼓已快得看不清面目,大熊唱完一段,年近30的男人一下子躍起,突然間像個孩子,手握麥克風朝天空發出一記重擊,表情絕強孤獨得令人心醉,令人心痛。全場猛然間爆發出推山倒海般的歡呼吼叫,直至他們演唱完畢,都久久不能平息。
評委點評:「這才是真正的搖滾精神,音樂吶喊。他們所有的情感,所以要表達的東西,都在歌裡了,也到了你們每個人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