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則走到她身邊坐下,打量著她。許尋笙笑了:「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母親也笑了:「好像是有點變化,看著靈活些了。」
許尋笙有些無語:「難道我以前呆頭呆腦的?」
母親:「你自己不知道?」
「哼。」
母親卻又笑看著她,許尋笙覺得那目光不善,剛想借故去房裡,母親卻看出來了:「先慢點走。我得問問我的女婿,有沒有眉目了?」
許尋笙:「媽,我記得自己好像還不滿24。」
母親:「24不小了,再說守著這麼個漂亮女兒,卻沒有男朋友,我心裡很不平衡。這次跟你一起去參加比賽的小夥子,有沒有合適的?」
許尋笙:「完全沒有。」看著母親失落的眼神,似乎並不排斥她再找個搞音樂。父母思想一向開明,父親年輕時還搞過樂隊,所以許尋笙曾經的選擇,還讓他們感嘆這就是血緣和命運的選擇。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在徐執死之前,許尋笙和他的關係已瀕臨崩潰,分手兩個字幾乎到了兩個人唇邊。亦不知道徐執是喝多了酒駕出事,只知道是車禍。否則,許尋笙想,他們不一定還會歡迎搞音樂的男孩子。
成長或許就是如此,小時候,你什麼委屈,都只想和父母說。漸漸的,你不想說了,後來,你不能說了。內心那些細細小小,帶著委屈和某種羞愧的傷口,最不能說的,就是父母了。
——
岑野和趙潭的家都在申陽,送完許尋笙後,兩人搭乘機場大巴,回了市區,離趙潭家就不遠了。
趙潭看看岑野的臉色,拍了拍他的肩說:「要不要去我家住?反正我家你知道的,沒什麼人。」
岑野說不出自己心思的變化,拿到了申陽區冠軍,總覺得有些事或許會有改變。加上也知道哥哥今天也已回家了。他說:「我回自己家。」
趙潭也不多說,點頭:「行。明天再出來喝酒。」
岑野笑:「快滾吧。」
趙潭要去搭另一趟公交車,往前走了幾步,回頭說:「喂,分的獎金,你小子給家裡添點東西,不要全花光了。」
岑野:「你管我,又不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