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詞可以做點小調整。」許尋笙說。
岑野握著筆,掏出本子,就坐在她身邊:「說說看。」許尋笙看到一眼他的本子,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趙潭幾個在那邊的裝置試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提建議受到了反對,現在岑野和許尋笙調整詞曲,張天遙並沒有參與。
「城獸當時我們是在湘城唱的,比較貼合,觀眾也有代入感」許尋笙還未說完,岑野已明白她的意思,介面:「現在是在北京,而且我們是代表申陽,面對全國觀眾。」
許尋笙點頭:「改吧。」
兩人便一句句往下過,往往這個剛說了個開頭,那個便明白了意思;或者有些字詞,需要反覆斟酌,兩人都拿著筆,冥思苦想。
「嶽麓山常青改成崑崙?」
「不錯。」
「湘江溫柔綠如玉?」
「松花江?太冰凍三尺感,長江,黃河,意境還差點」
等他們把整支歌改完,樂隊又排練了個大概,已是下午四、五點。大家累了,也餓了,打算撤退。許尋笙便掏出手機,加了個微訊號。
岑野看到了:「加誰呢?」
「大熊。」
岑野:「」
「走,我昨天瞧見了,基地外頭不遠就有幾家飯店。」輝子說,「去吃頓好的。」
岑野:「你們先去挑好地方點菜。」
趙潭把輝子和張天遙的肩一摟,笑著先走了。
等大熊也加了許尋笙,兩人說了幾句話,她抬起頭,看到就剩岑野一個在邊上。他人高腿長,居然直接坐在了桌上,面朝著她在等。見她看著,他的眼神沉沉的,還帶著那麼點痞氣的笑。
「他們吃飯你怎麼沒去?」許尋笙問。
岑野用眼角餘光瞟了眼她手機上的兩三行對話,笑得卻溫柔:「等你一塊兒唄。」
許尋笙說:「我不想出去吃了,想回去睡覺。」
岑野:「吃了再回去睡。」
許尋笙:「不要,我中午沒睡覺。」她每天起的早,習慣午睡,今天一直到了現在,便有些疲憊。而她一累到了,是無論如何不肯動的。岑野也瞭解這點,笑了:「行,我回頭給你打包。」
兩人正說著話,有人敲門,大熊來了。看到岑野也在,大熊的神色倒也沒什麼變化。而他身後也沒看到樂隊其他成員。
岑野對他點了點頭。
大熊走過來,拍拍他的肩,然後對許尋笙說:「謝了。」
許尋笙說:「不用謝,舉手之勞。而且早上你還給了我麵包。」
大熊一笑,剛想說話,就聽岑野說:「是啊,謝了熊,麵包她還分了我一半。」
許尋笙沒吭聲,心想那麵包是我分你的嗎,明明是你非要拿去吃的。但也沒說出來,只是忍著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