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喊了他一聲,走到他身邊坐下。岑野渾身一震,轉過臉來,眼裡彷彿都浸著酒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許尋笙說:「我哪裡知道,隨便走走,就撞見你了。」
他靜了幾秒鐘,把她摟進懷裡,輕聲說:「小跟屁蟲。」
許尋笙:「我沒有。」
他就笑了,繼續喝酒。
許尋笙說:「為什麼一個人在這兒喝酒?」
他說:「清淨。」
他不想多說,她亦不願再多問,只是心裡,總有些嘆息。
過了一會兒,卻聽他問道:「你覺得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許尋笙把頭靠在他肩上,想了想說:「聰明、有才華、好看,脾氣不太好、臉皮不太薄。是個好人。」
然後就聽到岑野低低笑了,捏著罐子又喝了一口,偏頭看著她,說:「跟著我,後悔過嗎?」
許尋笙說:「從來都不。」
他忽然就用握著她的臉,狠狠地親。他的嘴裡滿是酒氣,還有林子間清冷的氣息。許尋笙低低喘著,抗議:「好大的味兒」他也不理,親了好大一會兒,又發瘋把自己喝過的酒送到她嘴邊。他一口,要她也灌她喝一口。就這麼口舌相親地把剩下的半罐酒喝完,最後也分辨不出兩個人嘴裡的味道和氣息。
然後岑野把她抱到身前,雙臂繞過她的脖子,將她整個禁錮在胸口,緊緊貼著。若說這些天來許尋笙的心裡有許多次的不安,現在這一刻,能與他這樣依偎,也變得安心至極的。
他又難耐飢渴般吻了一會兒她的長髮還有脖子,後來把臉埋下去,抵著她的背,低聲問:「寶寶,以後我做任何決定,你都會信?」
許尋笙轉過身,撩開他的短髮,摸著硬朗眉骨,輕聲說:「如果你永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做的任何決定,哪怕是錯的,也會成為我的信仰。」
岑野半陣不說話,眼中亦是幽幽暗暗。他猛的將她推倒在草地上,小獸般撲了上來。許尋笙知道情動時分的小野,往往是蠻橫不講理的。她只能像身下的那些野草般,任由他發狠蹂躪。
可為什麼,今夜,她感覺到他的手那樣焦急用力,他的睫毛也一直在不安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