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躍看著遠方,說:「我剛來北京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和你一樣,幹過樂隊,呵,拉過皮條。很長時間要看人臉色混日子,你現在,可比我當年強多了。」
岑野抬眸:「你還幹過樂隊?」
李躍笑了:「是啊,難道不像嗎?我年輕的時候,也是搖滾青年好嗎?」
岑野笑了,舉起茶杯:「敬搖滾。」
「敬搖滾。」李躍與他碰杯,喝了一口又說,「我不像你這麼牛逼,短短一兩年就紅透半邊天了。我那時在好幾支樂隊混過,雖然也不斷積攢人脈關係,感覺就快要一飛沖天了。最後一支樂隊,更是在全國範圍內小火了一把。那時我是貝斯手,哪知道老天爺故意整我們,眼看就要跟國內最大的經紀公司簽約,又出了事故,樂隊解散。所以我才改行,進了經紀公司幹幕後,漸漸才走到現在。」
岑野笑笑說:「有句話怎麼說的?禍兮,福之所倚。正因為你改行,才有現在的pai娛樂,還多了位金牌製作人和伯樂。」
李躍笑了:「呦,這還沒簽約,終於學會拍點馬屁了,我真是受寵若驚。」
岑野笑出了聲:「老子才不拍馬屁,說的心裡話。」
李躍靜了靜,伸手拍拍他的肩,又問:「對於合同是不是有什麼疑慮?不妨跟我說一說,這是大事,想清楚再簽約,不能急。」
岑野心頭一暖,卻沒吭聲。
李躍打量他的神色,看向遠處,說:「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不是在擔心今後你那些兄弟?」
岑野「嗯」了一聲。
李躍似乎也斟酌了一下,才說:「其實你們不必把解散這個情況,想得太糟糕。張天遙肯定是要走了,趙潭作為貝斯手還不錯,以後我讓他做你的御用,有和你同級別甚至級別比給你高的藝人演出,我給他機會。他的待遇不會差。今後如果他再提高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給他出一張獨奏專輯。你看呢?」
岑野握著茶杯,用力點頭:「好。」
「輝子,說實話,他的水平確實不上不下,不過給你現場伴奏也湊合。你只要肯給他一口飯吃,我絕不換人。」
岑野沒說話。
「至於許尋笙」李躍笑了,「其實我還有個想法,本來想等你簽約了,時機成熟了再提出,不過現在提前跟你透露也無所謂,你也可以替我向她暗示一下。我們pai娛樂想把她也簽下來,作為一位民謠歌手,單獨推出。」
岑野先是一怔,笑了,若有所思:「怎麼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