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工作……」她猶豫。
岑野說:「出去走走看看,本來也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他眼裡到底閃過幾分自得:「而且我第二支曲子,也醞釀得差不多了。」
許尋笙看著他,慢慢地說:「其實我也寫了大半首曲子,還差一點。」
兩人對視著,同時笑了。他低頭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說:「還是半點不肯輸給你老公啊?」許尋笙說:「亂講。」他點頭,嘆了口氣說:「確實亂講,我一直名不副實。」
他的目光透著點說不清的幽深,這句話許尋笙居然秒懂了,低頭不理他。
明天出去玩的事,就這麼定下來了。至於保鏢保密之類的,那不是許尋笙要操心的。岑野現在已經是個有分寸的人了。
眼看天色已晚,她起身說:「我回去了。」
岑野一把拉住她,她微微一僵。他也站起來,人卻貼得近,在她耳邊碎語:「別回去了。我今天想抱著你睡。」
許尋笙臉紅不語。
他又哄:「我保證,什麼都不幹,只是抱著。再說……我也不敢。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還敢得罪你?就是捨不得讓你回去,一分鐘都捨不得。你現在走了半夜我真的要爬陽臺過去的。就陪我一個晚上,好不好?」
許尋笙作勢要推他,卻又被他抓著手,一邊親一邊求:「好不好?寶寶,好不好?」
許尋笙的心到底還是軟了,聲音比蚊子還低:「我還得回去洗澡換衣服。」
岑野的笑容變得很大,立刻說:「給我門卡,我去取,就在這邊洗。」
許尋笙低頭笑了,又強調:「你保證了。」
岑野拉著她的手放在胸口:「做不到你以後就別理我。」
這晚上,岑野居然真的規規矩矩,只是抱著她睡。兩人又說了很久的話,說這兩年各自的事,說一些逗趣和默默思念。當然岑野雖然沒有造次,但是始終把許尋笙抱在懷裡,也不肯讓她脫離了睡。他骨頭硬,又手長腳長,一晚上幾乎都纏著她覆著她,其實許尋笙睡得並不舒服。他卻睡得很沉,偶爾嘴裡嚀喃一句,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尋著她的唇去親,然後把她抱得更緊。
次日一早,許尋笙先醒了,岑野還是原樣爬蟲似地纏著她。她又好氣又好笑,轉頭看著他的睡顏。過了一會兒,輕手輕腳把他的手腳挪開,起床洗漱。
等她洗漱完了,回到房裡,發現岑野已經醒了,坐在床邊,雙手按在膝蓋上,表情有點懵,還有點僵硬的感覺。兩人對視一眼,許尋笙忽然注意到了他的異常,視線往下一瞟,他的睡褲……她的臉一下子燙起來,轉身走向一邊。
岑野這下慢慢笑了,站起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解釋,說:「我是個正常男人,憋一晚上了,沒辦法。」
許尋笙:「走開。」
兩年前,他們其實還沒有親密到那種程度。
岑野本不敢再逗她,想去洗漱,平復一下。可忍了忍,到底沒忍住,說了句:「我以前跟你說過的,現在……眼見為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