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笙點頭:「那真是辛苦你了。」
岑野被她這麼軟軟刺一下,心裡有點癢,摟著她的脖子,哄道:「叫聲哥哥,我就摘柚子給你吃。」
許尋笙斜他一眼。可如今的小野,真的和從前氣質有了些變化。那雙眼幽幽沉沉的,讓人感覺有點危險。
她知道他是要同她鬧,無論叫不叫,只怕吃虧的都是她。心念一動,乾脆反其道行之,脆生生叫了聲:「哥哥。」
岑野眸光動了動,一時竟不說話。
然後他鬆開她,走到牆邊拿了根長竹竿過來,頂端有鉤子。
「你變了。」他一邊打柚子,一邊低聲說,「會哄人了?」
許尋笙卻被他說得臉皮發熱,看他打了顆黃橙橙圓滾滾的柚子下來。
樹下陰涼,旁邊偌大的池塘裡,還有魚時而吐泡的聲音,時而有樹葉無聲落下。兩人就坐在草地上,岑野破開柚子,撕下兩瓣,遞給她。許尋笙嚐了嚐,不酸微甜,味道不錯,一連吃了四五瓣。岑野則吃了有半隻。
而後就並肩坐著,一時無話。岑野望了一會兒遠處,又轉頭盯著她。
許尋笙見他目光靜靜的,有些走神的樣子,就問:「看我幹什麼?」
岑野把她摟進懷裡,說:「像做夢一樣。」
許尋笙:「什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帶著幾分自嘲的笑:「我夢到你來了,就坐在這裡。還不止一次。」
許尋笙的眼睛忽然發酸,往他懷裡尋了尋,靠得更近,說:「我其實……也夢到過你。」
他問:「夢到了什麼?」
許尋笙答:「就夢到你對我笑,一直對我笑,別的什麼都記不清了。」
岑野心頭澀意大起。
「以後一直對你笑,讓你看個夠。」說完,他就笑了。
一如往昔。乾淨、燦爛,溫暖。
許尋笙凝望著他,嘴裡卻說:「這樣……有點傻氣,不太想看。」
岑野一把按著她的腦袋,重重親了上去。
後來,兩人都躺下來,許尋笙就枕在他的胳膊上,兩人一起望天。
他說:「我這幾天會有點忙。得接個動靜大的工作,把緋聞壓過去。不過也不會那麼忙,大部分時間還是能呆在家裡,正好和你把電影單曲弄出來。」
他說這些話時,眼裡有隱隱的笑,根本就是很滿意這兩頭能兼顧的現狀。許尋笙聽他這麼說,心也安下來,又說:「等單曲弄完了,我在這兒要是呆的無聊,就要回湘城。」
岑野雖然有些不願意,可又感覺到某種奇異的釋然,說:「好。」
他這麼好說話,倒讓許尋笙刮目相看。知道他也是在遷就,心頭一軟,說:「我有時間就過來看你。」
岑野卻握著她的手,說:「不用擔心那麼遠。再等些天,時機一合適,我們就公佈。到時候就可以天天在一起。只是你的生活,會受些干擾。你怕不怕?」
許尋笙說:「不怕。」js3v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