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嘯辰濃眉一展,「堂嫂請說!」
「咚咚咚」鼓聲一歇,變成了「鏘鏘鏘」的鑼聲。
場上的康王爺和應嘯天同時收勢後退,不知道場下為何突然叫停。一個小兵跑到身邊低語了幾句,兩人於是把兵器扔給那小兵,快步往場邊走來。
「夫人,你怎麼了?」應嘯天扶住婉媚,面色焦急。
「侄媳,你沒事吧?」康王爺用雪白汗巾擦了擦手,也走過來探問。
「有勞皇叔關心!夫君,對不起,我可能是傷了風,忽然便發起了頭暈……」婉媚面色慘白,虛汗淋淋。
應嘯天皺起眉,「啊,怎麼會這樣呢,先前不還好好的麼?要不要下去休息?」
「呵,堂嫂這病來得好不蹊蹺!我見她剛才還奔跑如飛……父王,我這就傳太醫吧!」應千蕊不知何時也來了,嘴角噙著一絲淡笑。
「不,不用了!原是舊疾,不妨事的!」婉媚一臉虛弱,喘著氣道。
「堂嫂如此遮遮掩掩,莫非你根本就沒病?你怕我父王誤傷了堂兄,這才使計叫他下場?」應千蕊湊過來,眯著眼睛,咄咄逼人道。
婉媚心中一緊,原來晉陽郡主是故意讓自己誤會!目的就是讓自己得罪於康王爺!她愈發汗溼了幾分,急道:「不,我沒有……」
康王爺眸色一深,嚴肅地看向應嘯天,面色甚是不喜。
應嘯天臉上掛不住,想出言辯解,看看婉媚,卻又無語。
荷衣「撲通」跪倒在地,「啟稟王爺、郡主,我家少夫人生性體弱,素有眩暈之症,在室外久了,便容易發病……」
應嘯天也反應過來,忙道:「是了,皇叔!內子確實體格嬌弱,數月前在冉尚書府中,晉陽也曾撞見過她當眾暈厥,不省人事。」
他說得有名有實,應千蕊自是不好否認。眼見自己的計策被對方輕鬆化解,她眼中閃過幾分惱恨,狠狠地剜了婉媚一眼,作勢恍然道:「啊,堂兄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原來堂嫂患有體虛之症,說暈就暈……罷了,都是我錯怪堂嫂了,還請堂嫂見諒!」她嘴上道歉,可是連腰也沒有彎。
婉媚微嘆一聲,虛軟無力道:「原是怪不得郡主,都是我不好,掃了王爺和夫君的雅興……」
康王爺長嘆一聲,很是意興闌珊,「罷了,本王老了,本就不該與年輕人舞刀弄槍!好了嘯天,你媳婦病了,你們早些回府吧!本王尚有貴客,便由蕊兒代為相送!」
「是,父王!」應千蕊連忙應了。
康王爺轉而卻對應嘯辰道:「二殿下,請!」
應嘯辰點點頭,「皇叔,請!」又對應嘯天和婉媚道:「堂嫂,保重!堂兄,再會!」
應嘯天愈發窘迫,與婉媚一起道:「是,多謝二殿下!」
他復又對著康王爺的背影,躬身誠聲道:「皇叔保重,侄兒告退!」
康王爺擺擺手,頭也不回地去了。
應嘯天扶著婉媚,面上有些無奈。他原本有事請康王爺幫忙,如今卻被婉媚搞砸了,只得打道回府,另圖他計……
然而應千蕊輕輕一笑,攔在了他們身前,「堂兄堂嫂且慢!姜家的么小姐託我轉呈一件物事,還請堂嫂務必收下!」()
金閨婉媚065_065得罪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