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忽然覺得生命中充滿了樂趣,連帶著對著唐夢妍的思念居然也減淡了一些!他忽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忍不住全身一震。
這身體對於薛雨竹的喜歡實在是太過強大了,連他的思維都會不由自主的受到了影響。這個時候他不禁有些迷茫,這怎麼可能呢?原先的蕭晨並不是如此的深沉的人?可是他總感覺到,在這幅軀體的裡面,似乎還有一些秘密是自己未知的。
以薛雨竹的個性,能夠舌吻已經是極限了,自然不會同蕭晨再發生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
所以等她洗完澡之後,兩人聊了幾句,便都各自去睡了。第二天一早,蕭晨便幫薛雨竹一起整理了東西,目送著她駕車離開。
姐妹兩都不在,蕭晨忽然覺得屋子裡面有種空蕩蕩的感覺,走進去不由嘆了一口氣,而後便梳洗了一下,上班去了。
這個時候,實際上每個機關單位都是半放假了,來辦事的人也都準備著過年了,就連小偷強盜之類的人也都籌劃著如何過年,治安案件銳減。當然,等到除夕過後,小偷們馬上就要開張利市了。
蕭晨打掃了一下自己的辦公室,十點鐘的時候便出門直奔超市!他的直屬上司是白素,只可惜白大美女已經提前回京城過年了,他也沒有請假的地了。
從超市拎回了一大堆的東西,約莫有三十多斤重了,他單手提著一點都不費勁。
在客廳的角落裡是蕭父蕭母的靈位,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祖宗的名諱什麼的,將瓜果裝盤,豬蹄還有肉類蔬菜海鮮都烹飪熟了,到了十二點的時候蕭晨全都擺在了靈位前的桌子上。
去了三炷香,虔誠的拜了三拜,蕭晨便將香給插上了!他現在佔據了人家的身體,自然是要盡一下孝道。
香燭的煙霧緩緩的瀰漫在屋子裡頭,雖然窗戶都是開啟了一半,不過在蕭晨的眼前卻因為這般而顯得有些神秘。
「這裡,似乎有點東西?」記憶深處的一根弦被觸動了下,蕭晨有些遲疑的想著!這不是他身為馮劍凌的記憶,而是這具身體很深邃的記憶。
他的目光在靈位下面的一個奇怪的刻花圖案上定住了,那裡本來不可能有任何東西的,可是他此時偏偏覺得那裡就應該有東西。
這種感覺有些詭異,卻非常的不可思議。很明顯,若是那裡真的有東西的話,那就代表著原來的蕭晨心裡面隱藏了很深的東西,而這樣的東西,往往都蘊含了很大的兇險和秘密。
他的手忍不住伸了過去,一觸及便發現了異常的地方。稍微一用力,那刻花的地方陡然鬆動開,掉落在地上,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這算是個隱秘的地方,就算是常年在屋子裡面生活的人應該都不會發現。有誰喜歡在靈位面前亂摸的呢?
蕭晨伸手進去,裡頭果然有東西,他很快取了出來。
這是一個很小的黑色的盒子,大概是長寬都在八釐米左右,被一把小巧的鎖給鎖住了!以蕭晨的眼力,他認出這並不是街面上買的那種便宜的幾塊錢的小鎖,而是有點類似軍方所用迷你鎖。
這種軍用鎖,就算用炸藥都未必能夠炸得開,只有用原配的鑰匙才可以,而且鑰匙通常只有一把。
「幸好我沒有扔掉!」蕭晨拿出了鑰匙串,在末端有一把非常小的鑰匙,他原本還以為是那種性用具之類的東西,不過由於習慣使然一直保留在那裡。
對於未知的東西,他都會弄清楚情況以後再做決定。
只是不知道這裡面究竟隱藏了什麼東西,值得原先的蕭晨這麼小心翼翼的珍藏。
咔嚓!小鎖應聲而開,蕭晨緩緩的開啟了盒子,只見裡頭只有一個小小的u盤,以及幾張摺疊整齊的a4紙。
那u盤已經是很老的那種了,至少是七八年前出廠的,儲藏量很小,大概只有128m。蕭晨拿在手中沉吟了一會,便將摺疊得很整齊的a4紙開啟,只見那上面居然是觸目驚心的紅褐色的字,而蕭晨的眉頭一皺,他發現這些字居然都是用人的鮮血寫就的。
「此仇不報,不為人子!」
「眼下我必須要保住性命,要是連我都死了,又如何能夠報仇!」
那紙上的內容透露著一個悲憤年輕人的心聲還有想法,蕭晨忽然想明白,原先的這個軀體在父母去世之後的荒誕行徑是一種自汙自保的方式。
只有讓迫害父母的那些人感覺到他沒有什麼威脅了,也免得多殺人而露出破綻,他不得已讓自己墮落。而如此的他,想必也是心中非常的痛苦吧。
沒想到蕭潛勳夫婦的死還有內情,並不是什麼意外,蕭晨也不由苦笑了起來。原本他自己的死亡已經是迷霧重重,真相不知道隱藏在何方了,如今肩上又多了另外的一個擔子
這原本不是他的責任,此時卻是沒有辦法逃避的。蕭晨小心的將血書折了起來,在蕭父蕭母的靈前點燃,血書一點一點的化為了灰燼,最後終於歸於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