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父薛母的表現他也心中有數,不過自古以來這樣的事情太多了,他也不會去同情蕭晨什麼,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在不違法的情況下,有能力的人本身就能優勝很多。
蕭晨將手中的禮物往茶几上一放,徑自坐在了薛雨竹的沙發邊沿上,態度非常的親暱,讓吳公子都要氣炸了肺。
「你叫蕭晨是吧,在什麼單位工作啊?」吳德凱這個時候儼然成了主人一般,開口詢問。他看出來薛家夫妻都有點心虛的樣子,所以便主動出擊。不管是他個人的性格還是縣委書記的尊嚴,都不可能在蕭晨的面前示弱。
「吳書記,您可太看得起他了,一個社會上的小混混,怎麼可能配得上我們家雨竹!」薛母反應了過來,極力詆譭著蕭晨。
「小混混?不像啊?」吳德凱輕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在尋思薛母說的話。他已經注意到蕭晨從進來到現在,情緒都十分的平靜,表現了超越他這個年紀應有的城府,若真的是小混混,那現在的表現不是應該直接動手錶示憤怒麼?若是這樣就好辦了,他一個電話就可以讓公安局把這個傢伙抓進去整頓一下。
可是蕭晨的神情,就好像一個擁有良好修養和學識的世家子弟,自己的兒子在他一面比較,就好像土雞土鴨一般拿不出手了。這樣的人,會是小混混?
「呵呵,承蒙您關心,我現在在南州市中院工作!」蕭晨微微一笑,回到道。
吳德凱還沒有反應,薛母又冷笑了起來說道:「你可真會吹牛皮啊,什麼時候飛到南州市中院去了?憑你也配?」
「南州市中院?若是他沒有騙人的話,此人斷然是不可小看的,不過薛母沒有道理撒謊啊?」吳德凱心中還真的是有點糊塗。
按照道理,蕭晨這麼年輕便能進入南州市中院,哪怕是一個書記員,日後進步前途也是不小的,哪裡還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別人。
自己雖然是縣委書記,可是年紀到了,做完這幾年也就退休了,仕途已經到頂,其實風光也不過幾年罷了。
而吳公子的涵養就沒這麼好了,他雙手緊握著拳頭,有些激動的對著蕭晨說道:「你這樣不覺得太冒犯雨竹小姐了嗎?還不給我離遠點?」
「這哥們是在自己家還是以為自己是皇帝啊?」蕭晨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吳公子是吧,我和自己未來的老婆捱得近一點關你什麼事情了?別一副酸溜溜的樣子,你有那個資格嗎?再說了,我們一起同居了多少年了,你現在才管會不會太遲了?」
蕭晨這一下忽然變成了痞子樣,讓吳公子呆住了,也不知道如何的回答,一張白臉漲的和關公似的。
吳德凱見到自己的兒子在蕭晨面前居然一點辦法也沒有,心中也不免嘆氣。他自己本身的能力不錯,只是虎父犬子,沒有辦法繼承自己的政治生命,這讓他有些遺憾。
「年輕人火氣大一點也是正常的,你們南州市中院的領導我也認識幾個,譬如趙副院長,我以後可以幫你引薦一下!」吳德凱淡淡的說道,其實這就是講條件提籌碼了。他看蕭晨這麼年輕,肯定是想進步的,只要他肯退讓,自己幫他運作一下,以後提個副科不難。這對於許多人來說都是很不錯的機會。
而且,這樣子也可以試探一下蕭晨究竟是不是中院的人,假若不是的話,他就不客氣了。
「呵呵,趙副院長我們經常一起喝茶,下回您也來中院試試我泡茶的手藝!」蕭晨笑著說道,讓吳德凱心中一凜。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既拒絕了自己的條件,又指出他在中院的關係很不錯,還點出了趙副院長喜歡喝茶的習慣。
「下次有機會一定去!」吳德凱笑了一下,讓薛父和薛母心中簡直怪異到了極點!要知道吳德凱是古韻縣絕對性的權威人物,說一不二的,眼下居然和蕭晨這麼客氣的說話。
「對了,吳書記明天您應該給國豪書記拜年去了吧?今天還能來我們家裡做客,真是平易近人啊!」蕭晨這時候冒出了一句,徹底讓吳德凱傻了。
「國豪書記!這稱呼在南州市獨一份,便是市委書記方國豪了!以吳德凱的身份,頂多是準備好了禮物送去,連門都輕易進不了了,而且就算是他也只能恭恭敬敬的喊一聲方書記,至於國豪書記這麼親熱的稱呼,那簡直就別想,只有市委書記的心腹或者是市委常委班子的成員才可以這樣叫。
而且蕭晨還點出了方國豪的習慣,只有正月初五才歡迎下屬去拜年的,這一般人可是完全不知道的。
「呵呵,老薛今年的工作非常的出色,做為直屬領導過來勉勵一下還是要的!」吳德凱說著飽含深意的望了薛父一眼,心裡想到這傢伙真是越活越蠢了,有這樣的準女婿居然還想把女兒往外推,真是傻不傻啊?還好今天撞上了,不然莫名奇妙的結了一個大敵,豈不是冤枉死了。
「真是謝謝領導的關心了!」蕭晨微笑著,而吳德凱也適時起來告辭,拉著不甘心的吳公子走了。
而蕭晨則是大搖大擺的在薛父和薛母的前頭將吳德凱送到了樓下,可憐的薛家夫婦到現在腦袋還轉不過來,因為蕭晨和吳德凱的對話已經超出了他們理解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