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如此的曖昧,曖昧的讓人恨不得撲上去將這個誘人的女子給剝光了壓在身子底下四溢的蹂躪著。
兩個性格分析專家似乎連口水都要留下來了,此時蕭晨居然都不為所動,讓兩人恨不得能衝上去代替一下。
而光頭男子眼中也有了顛倒迷醉的神色。沉香這樣的尤物,便是十萬個女人之中也未必能找到一個的,只可惜陳耀生太厲害了,無人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沉香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熱了,她是故意勾引蕭晨的,所以發出了那樣的聲音!像她這樣的女人,勾引男人是一種卓越的天賦,大多數的時候她都不用做什麼,便不斷的有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在她身邊打轉了。
從她十五歲開始便是如此!不夠,陳耀生在她十七歲的時候便佔有了她,而且還利用她的天賦讓許多男人稀裡糊塗的便為陳耀生所用。
連床都不用上的,便可以征服男人,沉香有足夠的自信來撐起自己其實已經淪落的心情。而眼前的蕭晨,卻是讓她有了從來都沒有過的想征服的感覺。
不過,這個時候蕭晨做了一件讓她意想不到的事情!溫熱的水花打在她的臉上,雖然此時還帶著一種薰香的味道,可是沉香就好像光著身子掉進了冰窖一般。
蕭晨這個舉動非常的無理,沉香一點旖旎的心思頓時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憤怒。
不過蕭晨的話語這時候響起,也顯得非常的尖銳。
「雖然我不否認你的聲音很動人,不過和我的未婚妻一比,你也只能算是一個年老色衰的女人了!對了,和你們老闆說一聲,他要是在忙不過來,我就先回去了!「
沉香狠狠的瞪了蕭晨一眼,便迅速的退了出去,那速度說是跑其實也差不多了。蕭晨這個時候心裡才鬆了一口氣,其實他心裡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淡然,若不是他強大的意志力在此時不斷的提醒自己,說不定就已經掉入了這溫柔的殺機之中了。
「有意思!該我去見他了!」陳耀生本來都是沉著一張臉的,不過此時居然笑了起來。
這讓光頭男子和另外兩人都有些面面相覷,心想陳叔難不成是被氣糊塗了不成。
「陳耀生背後的那個人會是誰呢?」此時蕭晨在考慮的是這個問題。
幾分鐘之後,門外響起和很有規律的敲門聲,而後一個男子便施施然的走了進來,目光如鷹,深深銳利。
「果然是你!陳處長你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蕭晨笑著說道,神態輕鬆之至!
「呵呵,蕭科你又何嘗不是如此呢?」陳耀生站在那裡,雖然是五十來歲的人了,不過腰桿依然挺得筆直。
蕭晨忽然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將雙腳從溫水裡拿出來,取過一邊的白巾將自己的雙腳慢慢的擦拭乾淨,而後穿上襪子,皮鞋,站了起來。
陳耀生一直在看著他做完這些事情,一句話也沒有說道。
「看來我們始終是沒有共同的話題!」陳耀生忽然發現自己實在很難看透這個年輕人,雖然他手中有用很大的黑道勢力,可是卻不願意對體制內的人動手。
這是破壞規矩的表現,除非蕭晨已經是處在要危害到他性命的份上,而現在顯然還不到時候。
「陳處長,你和我之間註定了不可能站在一條路上,以前如此,現在如此,以後想必也是如此了!」蕭晨說完便走了出去,和陳耀生擦肩而過。
兩人說的話沒有一個字是涉及到錢慧慧的案件的,可是卻都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了。聰明人說話,有些事自然不用很多直白。
「哈哈,哈哈哈哈!」蕭晨走了之後,陳耀生忽然發出了極為暢快的笑聲,也不曉得他究竟在想一些什麼。
出賭場出去其實很簡單,蕭晨發現先前那光頭男子果然是帶自己走了一大段彎路。實際上,賭場在星宇大廈的裡頭,只需要穿過那一層的西餐廳直接進入便可以了,根本就沒有那麼複雜的進入程式。
上面有大人物撐著,怎麼查也不可能查到隱藏在西餐廳裡頭的賭場。蕭晨知道,自己現在等若是多了一個不可小視的敵人。
若是有選擇他其實並不願意和陳耀生為敵,只不過他已經發現了另外一些有趣的事情,就算沒錢慧慧的事情,他可能會依然如此選擇。
「哼,那個臭男人,難得我長得不夠美,不夠迷人麼?」溫暖的與浴室之內,沉香躺在玫瑰花瓣和牛奶香薰混合的浴液之中,對面的鏡子上清晰看見她讓男人垂涎三尺,輪廓半現的優美女體。
那胸前的雙峰不算雄偉,可是形狀非常的迷人,色澤粉嫩,就好像未經人事的二八少女一般。
她仔細的看著自己的嬌軀,半響之後忍不住滿足的嘆息了一聲,她感覺自己用最客觀的眼光來看,都是屬於讓男人腎上腺激素可以十倍分泌的尤物。
「也許,這傢伙是個死兔子也說不定!」沉香喃喃的說道,一手撫在自己的胸部上,微微搓揉著,繼而發出了低微的聲,可是她的腦中卻是浮現了蕭晨那過分清澈的眼神,揮之不去了。